把他妈气死又能把她逗笑的嘴。
老戴要是还在，一定会得意得尾
翘上天——他生前最
吹嘘的事，就是自己的儿子将来一定比他强。
“你就这张嘴。”吴媚摇了摇
，但语气里已经没有半点恼怒，只剩下一种略带纵容的无奈，“跟你爸一模一样。当年你爸追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油嘴滑舌的。”
“那说明我遗传得好。”秋文理直气壮地说。
吴媚翻了个白眼，却不自觉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随着她伸展手臂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平坦紧致的腰腹。
三十七岁的
，腰上竟然看不到一丝赘
，腹肌的
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脐周的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长发披散，素面朝天。
跟今天在摄影棚里那个穿着
v包
裙、裹着黑丝、脚踩十厘米高跟鞋的美艳组长比起来，镜子里的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母亲。
但她知道，这两个身份都是她，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缺了哪一面都不完整。
她转过身，靠在穿衣镜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沙发上的儿子。
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嘴角翘着，眉毛却微微挑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又像是在心底盘算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好，既然你觉得那套很——用你的话说，很有魅力，”她把“骚”字咽了回去，换了个文明点的词，但眼角的狡黠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那妈妈穿给你看看，怎么样？不是照片，是真——你刚才不是说想看现场版吗？妈今天就把那套衣服带回来了，就在车上，本来是要还给工作室的，后来忙忘了。你要是想看，妈现在就下去拿。”
秋文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着他妈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这是认真的还是又一个陷阱。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空调出风
持续的嗡鸣声。
他妈靠在穿衣镜旁边，歪着看他，表
既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就是她最擅长的那种让分不清真假的表。
过了好几秒，他缓慢地点了点，语调却依旧是那种欠揍的语调：“行啊。不过您这次别光站着摆姿势，来点专业的好不好？我们ai学院的看东西都是讲数据的，构图比例、体工学、光影分布——您得按我的要求摆，才能达到最佳观赏效果。”
“你还挑上了？”吴媚笑着骂了一句，转身往门外走，“在这等着，我下楼拿衣服。”
她从楼下车里把那个装满今天拍摄服装的大号帆布包拎了上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包很沉，里面塞了七八套cos服和好几双鞋。
她在包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了美婷组长那套标志
的ol制服——修身的黑色小西装外套、白色v衬衫、黑色高腰包短裙，还有那双她今天特意从家里带去的超薄黑色蕾丝花边丝袜。
衣服上还残留着摄影棚里柔光箱烘烤布料留下的淡淡的焦味，这味道让她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了镜前。
吴媚拎着衣服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把家居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站在穿衣镜前，开始换装。
先是内衣——她换上了一套黑色蕾丝聚拢内衣，这是专门为v服装准备的，能把胸型托得更加饱满集中。
然后是黑色超薄丝袜，她坐在床沿上，卷起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套。
丝袜裹上她光滑白
的小腿、膝盖、大腿，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丝袜的位置，确保没有褶皱和歪斜，蕾丝袜在大腿中部刚好卡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的位置。
接着是白色v衬衫。
她一颗一颗地系上扣子，但最上面的三颗敞开着——按照美婷组长在原着中的造型，v领要一路开到胸下方，恰好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让她那对36e的饱满豪
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邃沟壑。
大片雪白的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耀眼，像两团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黑色高腰包裙是整套造型的灵魂。
裙子的面料有弹力，紧紧裹着她浑圆丰满的部和大腿，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短到稍一弯腰就会露出大腿根部被黑丝包裹的那一小截白皮肤。
她侧身对着镜子看了看——部的曲线在包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从腰部到部的过渡流畅而优美，瓣的弧线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包裙的后摆处有一道小小的开衩，走光不至于，但走动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流畅线条。
最后是黑色小西装外套和黑色尖高跟鞋。
收腰的设计正好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肩线笔挺，翻领的弧度恰到好处。
她把长发从衣领里捞出来，让那瀑布般柔亮乌顺的长卷发披散在肩，然后站直身体，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眼。
镜子里的跟今天在摄影棚里拍摄时一模一样——不，也许比那时更加自然。
因为在摄影棚里，她是在“表演”美婷组长；而在自己家的卧室里，她只是在穿一套好看的衣服给儿子看。
这两个身份之间有一道微妙的界限——她是母亲，也是coser；她是给儿子做饭的，也是让几百万
丝尖叫的神。
在今晚之前，这两个身份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像两条永不相
的平行线。
但今晚，秋文那些话让她忽然觉得，这两条线也许可以有一个点。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
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某个的心跳上。
她站在走廊尽的
影里，客厅暖黄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白色v衬衫领大敞，那对饱满的36e豪挤出一道几乎见底的邃沟壑，大片雪白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黑色包裙紧紧裹着浑圆翘挺的部，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笔直挺拔。
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丰腴紧实，小腿修长纤细，脚踝的曲线
致优雅。
秋文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正在喝水。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起——
然后他把水杯放下了。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杯子碰在茶几上发出声响会打
眼前的画面。
他的目光从到脚扫过他妈这身装扮，喉结滚动了一下。
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他见过妈妈穿各种cos服，在韦胖子工作室的照片墙上，在ala网的首页推荐位上，在漫展的大屏幕上。
但那些都是在屏幕里、在舞台上、在镜前——那是隔着媒介的、属于观众的视角。
而此刻，她站在他面前不到三米的距离，穿着那套他在电脑屏幕上看了无数遍的美婷组长的ol制服，v领和黑丝长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