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喝了点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于是他只好掀开被子，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发
得跟
窝似的。
王桂兰看着孙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楚斌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里的饭菜已经端到了堂屋的方桌上，一锅金黄的小米粥，一盘酸豆角炒
末，还有一碟凉拌黄瓜，几个白面馒摞在盘子里。
楚斌拉开凳子坐下，睡眼惺忪地扫了一圈桌上，发现只摆了两副碗筷。
“爷爷呢？”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王桂兰闻言随
答道：“你爷爷天还没亮就走了，跟隔壁王大爷约好了去河边钓鱼，估摸着得中午才回来。”
楚斌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爷爷钓鱼的瘾，比他爸“应酬”的瘾还大，这种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多吃点，看你瘦的，你在学校是不是天天吃外卖？那东西没营养，跟猪食似的…”王桂兰一边给孙儿盛粥，一边念叨着。
楚斌接过碗，先喝了一粥，小米粥熬得浓稠，
又甜又糯，一
暖意顺着嗓子滑进胃里。
好久没喝过
熬的粥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酸豆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熟悉的酸辣味一下子就把他的味蕾给炸开了。
饿了快一天的肚子得到了安抚，楚斌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埋开始扒饭，三两就把一碗粥灌了下去。
见孙子吃得香，王桂兰满脸都是笑，连忙又给他盛了一碗。
楚斌就着酸豆角和黄瓜，连喝了三碗粥，又啃了两个馒，总算是把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
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整个
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抬起准备跟说话的时候，目光忽然一顿。
正值仲夏，虽说才一大早，可屋里已经有些闷热，堂屋的吊扇在顶吱呀吱呀地转着，送下来的风也是温吞吞的。
王桂兰穿得朴素，下身一条大花裤子，红绿相间的那种，是农村
最常见的款式。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t恤，看样子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布料已经薄得有些发透，领也被撑得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王桂兰虽然六十一了，但常年在家劳作，又没怎么晒过太阳，皮肤保养得不错，白白净净的，不像那些成天在地里
活的农村老太太。
再加上她体态丰腴，养得白白胖胖，那片露出来的胸脯，皮饱满得很，看不出多少皱纹。
可让楚斌真正愣住的，不是这些。
而是没有穿胸罩。
家里平时只有爷爷一个，在自己家里图个自在，从来没有戴胸罩的习惯，这一点楚斌小时候就知道。
但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
可现在他十七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学校里没少跟那帮兄弟偷偷看黄片，对的身体早就不陌生了。
此刻就坐在他对面，那件洗得快透明的白t恤底下，一对硕大的子沉甸甸地坠着，布料紧贴在上面，
廓清清楚楚。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坨柔软的微微晃动，
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凸起来，圆圆的，仿佛两粒红枣顶在那里，根本藏不住。
楚斌下意识咽了唾沫，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已经在胸前停留了好几秒。
。
他连忙移开视线，端起碗把最后一粥灌进嘴里，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心脏莫名其妙地快了两拍，耳根子也有些发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那是你。
可骂归骂，刚才那个画面还是像烙铁一样，在脑子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怎么甩都甩不掉。
王桂兰浑然不觉，正低喝粥，完全没注意到孙子那一瞬间的异样。
在她心里，楚斌还是那个流着鼻涕满院子跑的小
孩，根本不会对亲孙子有任何防备。
“吃饱了没？”王桂兰抬起，笑眯眯地看着孙儿问。
她一抬，领又往下滑了一截，那道
邃的沟壑，直直地撞进楚斌的视线里。
楚斌连忙别过，含糊地嗯了一声，站起来就要收碗。
“放着放着，我来收。”王桂兰连忙拦住孙儿，一边站起身一边弯腰去够桌上的盘子。
这一弯腰，松垮的领直接垂了下来，整个胸前顿时一览无余。
两团白花花的大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下坠，沉甸甸地晃
着。
晕是淡褐色的，比楚斌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年轻的要大上一圈，微微朝下，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
楚斌整个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碗，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直到直起身子，他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转过，把碗重重地搁在桌上。
“我去院子里透透气。”楚斌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王桂兰看着孙子急匆匆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嘟囔道：“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楚斌推开堂屋的门，一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阳光已经亮堂堂的了，老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旺财趴在树荫底下吐着舌，见他出来，尾
懒洋洋地摇了两下。
楚斌站在门廊下，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来。
心跳还是有点快。
他靠在门框上，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可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两坨白花花的东西就越是在眼前晃。
那种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清晰地凸出来的样子。
还有弯腰时候，领垂下去，两团子沉甸甸往下坠的场景。
楚斌烦躁地挠了挠，蹲在台阶上，一掌拍在自己脸上。
“，你是吗？那可是你的啊！”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完之后，裤裆里那隐隐约约的热意，还是没有消退。
他十七岁了，正是
力最旺盛的时候，在学校宿舍里，哪个男生晚上不是偷偷摸摸地解决需求，这种生理反应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对象是自己的亲，这让楚斌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旺财见他蹲在那里不动，好奇地凑了过来，拿湿乎乎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
楚斌被它一拱，总算是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旺财的脑袋。
旺财果然像说的那样，白天一认就特别亲，这会儿已经摇着尾往他身上蹭了。
楚斌蹲在院子里跟旺财玩了一会儿，心
总算平复了些。
可刚才那一幕，就像一根刺似得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也不敢去碰。
他告诉自己，就是因为昨天太累了，脑子不清醒，才会胡思想。
等缓过来就好了。
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