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记得老师催促的声音,记得其他同学窃窃私笑。
最后我还是牵了,但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指尖,而且一碰到就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
班长却握紧了,笑着说“这样会走丢的”,然后把我的整个手握住。
她的手很小,很软,有点凉。
那个触感我到现在还记得。
“初中的时候也有过呢。”
班长继续说,语气中带着怀念。
“初中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反问,虽然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她睁大眼睛,做出夸张的受伤表
。
不,我也记得很清楚,就像刚刚发生的事一样。
我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我
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碰到
生的胸部,而且还是班长的胸部。
“初三时的体育祭,我们不是一起参加两
三脚吗?那时你害羞得不肯搂我的肩膀。因为没搂好,马上就摔倒了。不过丽央君保护了我,所以我没受伤,但你站不起来了,还记得吗?”
班长描述着,手势比划着。她的表
很生动,眼睛闪闪发亮。
多亏了那次摔倒,我才能碰到班长的胸部,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初三的秋天,体育祭的两
三脚项目。
我和班长一组,因为身高相近。
练习时还好,但正式比赛时,因为紧张,我的动作僵硬,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老师说过要搂住搭档的肩膀保持平衡,但我一想到要搂班长的肩膀,手就抖。
结果起跑没几步,我们就失去了平衡。
在摔倒的瞬间,我本能地想保护班长,于是转身让自己垫在下面。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在空中
抓,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落地时,班长压在我身上,而我的左手正好按在她的左胸上。
那个触感——柔软,有弹
,温暖——我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虽然隔着运动服和胸罩,但形状和柔软度都能感觉到。
我当时整个
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疼痛。
“呐,那次是故意的吧?”
班长突然问,眼睛直视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故意?”我装傻,但声音有点抖。
“你是故意摔倒,为了摸我的胸部吧?”
“不、不是,不是故意的,那是、那个、真的是偶然,手只是碰到了——”
我急忙辩解,脸一下子热起来。但班长笑了,不是嘲笑,而是那种“我知道你在说谎但我不戳穿”的笑。
“呵呵,终于看着我的眼睛了。我知道丽央君不会做那种事的啦。”
班长这样说着,对我露出了一个健康的笑容。
那是她典型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到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个
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
这个笑容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同时也让我更加愧疚——因为我在心里对她有着那么多下流的想法。
然后她看到同班的辣妹,就朝那边挥了挥手。“我先过去一下。”她说,然后朝辣妹们走去,留下我一个
站在原地。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扎成低马尾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看着她挺直的背脊,看着她修长的双腿。
然后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顶的数字——“2241”。
那个数字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那不只是手碰到那么简单。
我的手掌整个包住了她的左胸。
不,不如说是揉到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隔着衣服,但那个触感是真实的。
我甚至记得当时的形状——比我想象的要大,要柔软,要温暖。
班长那天肯定也自慰了吧。
虽然我也自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复回忆那个触感,然后自慰了。
我想象着如果当时没有隔着衣服会怎样,想象着如果她允许我摸会怎样,想象着如果我们可以做更多会怎样。
光是靠那天的记忆,今天也好像能自慰呢。
这个念
让我感到一阵兴奋,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悲哀。
因为我知道,那可能是我和班长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了,而且那只是个意外。
真正的亲密——真正的
——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生。
除非我使用能力。
但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