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我伏在她耳边，声陈芊芊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肩上，白皙的大腿要命的死缠看我腰，脚后跟抵在我腰窝处故意用力，几分急不可耐的催促，兴许是嫌我进得太慢，想要得更
更狠。
做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今天的事，“芊芊，你觉得村里的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行吧……就是……嗯……就是有点太热
了……”
“我看那些男的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我放慢了速度，让她好好说话，“你以后在这里要小心一点，别穿太显眼的衣服。”
陈芊芊在我身下扭了一下，有点不满我放慢的动作，主动往上挺了挺腰：“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一点……”
趴在她身上喘了
气，陈芊芊此时正闭着眼睛，嘴唇抿着，脸上是一副既忍耐又享受的复杂表，然后我又想起了洗澡的事。
我觉得现在是提起这件事的最好时机，在这个她最柔软不设防的状态下，我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芊芊。”
“嗯？”
陈芊芊眼睛没睁开。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忽然顿了一下，包裹着我的软
也收缩了一瞬，“……我在外面守着，怕有偷看。”我故意把话说得模糊，没有直接点明我看到了什么。
她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的目光闪了一下，然后很快移开了，“哪有什么偷看。”陈芊芊的声音有点不太自然，尾音往上飘，像是心虚又像是在掩饰什么，“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的。”
“那可不一定。”我动得稍微快了一点，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你没看到今天村里那些的眼神吗？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盯着你。”
陈芊芊没有接话，只是偏过
去，“你说，要是真有偷看你洗澡，你会怎么办？”我低下，亲了亲她的脖子，语气尽量放得很随意。
“我会挖了他的眼睛。”
这陈芊芊说得很平静，像是她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很多遍了。“那你怎么不尖叫呢？”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是虚的。
但陈芊芊显然把我这句话理解成了假设
的提问，“尖叫有什么用。”她轻轻哼了一声，“被知道我被看了，吃亏的还不是我自己。丢的是我，又不是那个偷看的。”
这个逻辑我想了想，确实有道理，在农村，这种事传出去，们不会指责偷窥者，只会对
方的名声指指点点，而陈芊芊选择沉默，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一种自保。
但我还是继续往下问，“那你就不怕那得寸进尺？今天偷看你洗澡，明天说不定就……”
“你在呢，我怕什么！”她打断我，语气里有了一点不耐烦，“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我心，我有没有保护她？
陈芊芊说你在呢，我怕什么的时候，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信任，心里那点藏着掖着的愧疚给扇得火辣辣疼，想到这里我便发了狠，腰腹间的肌猛然绷紧，
不管不顾地往陈芊芊处凿去。
陈芊芊
的
顿时被我撑得满满当当，我大力的抽送，陈芊芊的软也被我带进带出，翻卷出一片片色，把她整个都顶得在床单上
颤。
“嗯……啊啊啊…你…发什么…疯…”
陈芊芊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粗
，一下下凶狠的
，把她爽得不行，陈芊芊有些顶不住，美
往身下挪着想要往后缩，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肥润的可怜兮兮的贴在我上。
“今天村长敬酒的时候还说，村里好几个小伙子还没娶媳
，让我多带你来村里走动走动。”我又半开玩笑地说，“我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倒是挺殷勤的，要不你考虑考虑，
脆嫁到这里来算了，咱俩都省事。”
以陈芊芊一向娇俏活泼的子，必定会扬起白皙的脸蛋，皱起小巧的鼻子，带着几分娇嗔笑着骂我一句没正经，说不定还会抬起莹润的小手，不轻不重在我胳膊上打一下，闹过之后，这个让她羞赧的话题自然就翻篇了。
可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方才还动到尖叫爽吟的她，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她猛地把纤细的手掌撑在我的胸，借着这
劲儿狠狠一推。
其实力道其实并不算大，落在身上甚至带着陈芊芊惯有的软意，可她劲儿里裹着的坚决，却重得让我难堪，不过短短一瞬，我就被陈芊芊从她温软玉体上推了开来。
“你给我滚下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黑暗中我看不清陈芊芊的表，我眯起眼也没办法辨清陈芊芊脸上此刻的神，看不出她是委屈还是愤怒。
可就算视线受阻，我也能清晰感受到从陈芊芊涌来的压抑怒气，我能确定，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真火，不是平
里拌嘴的小打小闹。
“怎么了？我就随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看着她脸色骤然沉下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赶紧挤出几分笑来打圆场，后背悄悄冒了层薄汗。
“开玩笑？”她的声调猛地拔高，尾音里裹着明显的怒意，微微发颤的声音一下撞在我耳边，“这种涉及别底线的事，也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
我整个瞬间僵在原地，愣得半天没回过神，嘴
张了张想说点什么，脑子却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原本只是一句无心的话，怎么会引得她反应这么激烈。
“你以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把我卖给哪个村民当媳？”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你知道今天村里那些看我的眼神有多恶心吗？像是要把我扒光了吃掉一样，你不说帮我挡挡，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嫁到这里来？”
“我真的是开玩笑……”
她猛地抬眼看向我，眼眶微微泛红，压着难以纾解的委屈，“我问你，如果换作是你，一整晚都被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死死盯着看，你还能轻飘飘地说这只是个玩笑吗？”
话说到一半，陈芊芊的声音突然哽住，鼻尖轻轻抽动了一下，她连忙侧过脸，吸一气，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在拼尽全力平复翻涌上来的绪，片刻后，她重新转回，语气已经染上疲惫，“算了，大半夜的，我不想跟你吵，收拾一下，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
叫吵醒的，乡下的是扯着嗓子打鸣的，直往脑子里钻，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才凌晨五点四十呀。
我往窗外探，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很重，我想翻了个身再睡一会儿，结果脊椎被床板上凸起的弹簧硌得生疼，躺上去基本就是直接睡木板，而且昨晚与陈芊芊进行合二为一时，小控制大了，没注意，还惹了芊芊生气，没进行到底，着实可惜了。
陈芊芊还在睡，侧着身子，被子被她蹬掉了一半，白花花的
子露着个
尖在外，我本想和平时一样，使坏用力拧一下，直接把芊芊疼醒，然后看她泪眼汪汪钻我怀里咬我脖子，但想起昨晚的事，我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