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
热。
雪儿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道可疑的白渍，顺着下
的弧度往下淌，挂在下颌线上凝成一小滴。
肖牧看见一个男
压在她身上，
上的汗水滴在雪儿的腰上，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他的手掐在雪儿腰侧，五根手指陷进皮肤里，白
的腰
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得发红。
那双手往下滑，箍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往下拽。
镜正对着他们的
合处，肖牧看到一个粗壮的、青筋虬结的
茎从一片黑乎乎的毛发中刺出来，在雪儿敞开的双腿间进进出出。
那个东西太粗了，把她道
撑得薄薄一圈发白，随着每一次抽
，两片唇被翻进翻出，黏腻的
水从缝隙里被带出来，沿着会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色。
每一次
都能听见“咕叽”一声水响，粘稠的、湿漉漉的，像脚踩进烂泥地里拔出来的声音。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薄薄的肚皮底下隐约能看见肌的痉挛。
与此同时，雪儿的嘴里还塞着另一根男的
。
那个男跪在她侧，一手攥着她的发把她的脑袋固定住，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壮
的根部，把
往她喉咙处顶。
雪儿的嘴角被撑得几乎裂开，唾
从合不拢的唇缝间涌出来，顺着下一路淌到脖子上，流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她的喉咙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呛咳被堵在喉咙，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丝细弱的鼻音。
那个男往前送腰的时候，她的喉结处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那是碾过食道的形状。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大
黏涎从她唇间拉出银亮的丝线，挂在嘴角晃晃悠悠的。
雪儿的左手同时被一个男拿在手里，握着他的，紫红色的从她虎露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前列腺。
孩握着它上下撸动，动作时快时慢，显然不是主动在动，而是被一只从画面外伸过来的手摁着手背在被迫活动。
而雪儿的右手里握着一个更粗的，那粗到她五指合拢都圈不住，她只能虚虚地握着，大拇指和食指勉强扣成一个环，指缝间挤出黏稠的湿。
四根茎。
还有一个孩…
他的孩…
肖牧听见视频里有男的声音，带着笑的、粗粝的、像是压低了嗓子的那种：“这婊子，看着多清纯啊，白天跟着咱们一起搬宿舍的时候走在路上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我当时就在想，这要是脱光了能什么样？——
，比我想的还骚。”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带着酒气似的含混：“真他妈紧，这
真紧，果然刚开苞的就是不一样。诶你是不是真喝多了？我你别咬啊，用舌裹着！”
第三个声音笑了：“她刚才对着镜说啥来着？肖牧？那是她男朋友吧？来来来，再让她说一遍，录清楚了。”
画面晃了一下，镜被谁拿过去，拉近了，对准了雪儿的脸。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正了对着摄像。
她的眼睛此刻才完全睁开，瞳仁散着，焦距涣散，像蒙了一层灰翳。
嘴角挂着的白浊被拇指粗鲁地抹掉，又有一道新的涎从嘴角淌出来。
那个捏着她下的声音说：“来，再说一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雪儿张了张嘴，舌尖在齿间蹭了一下，发出含混的气音。
过了两秒，她的声音才像从水底浮上来一样，湿漉漉地飘出来：“……肖牧……对不起……”
声音哑得不像她，尾音碎成了几片，像纸被撕开的声音。
“对不起什么？”那个声音问。
“……我就喝了一瓶啤酒……”雪儿眨了眨眼，眼眶里聚集起水光，睫毛一扇就滚下来两行泪，“……再醒过来……就在这了……我不知道怎么来的……我是……被迫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刚落下，着她小
的那个男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她
的声音骤然密集起来，“啪啪啪”连成一片脆响，又快又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钉进她身体里去。
雪儿的喉管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然后被嘴里那根茎堵了回去，变成呜呜的闷哼。
她攥着两根茎的手同时收紧，指节发白，嘴里含着的那根突然在她喉咙处跳动了两下，一白浊的体从她合不拢的唇角溢出来，混着唾淌了满脸。
作她下身的男又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小腹撞在她胯骨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他猛地拔出来，
在她小腹上，白花花的一滩，从肚脐眼往下淌进她稀疏的毛里。
她整个下身泥泞不堪，唇被得外翻红肿，道张开一个小圆
，里面还在往外淌
白色的混合物。
视频进行到这里，画面定格了半秒，然后被掐断了。
播放结束，屏幕自动退回聊天界面，只留下一条2分钟的视频消息静静地趴在那里。
肖牧站在小便池前，手机还举在脸前，屏幕已经暗了，自动锁屏，他的脸映在黑色的玻璃面上，惨白一片。
厕所里的白炽灯管又噼啪闪了一下，这一束白光彻底刺穿了肖牧浑浊的眼睛。
“雪儿！“
肖牧突然惊醒，看到自己原来依然还在床上，一个室友嘟囔了两句，翻了翻身。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肖牧轻呼一气。
但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肖牧赶忙拿起手机，他看到自己和雪儿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最后自己的那两个不疼不痒的字上。
“晚安”
“哎，我应该跟她多说几句话才对。怎么一跟雪儿说话，就好像智商为负数一样…”
肖牧有些懊恼，心
烦躁的他想要下床去楼道转转，可刚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床单上竟然摊着几片黏黏的东西。
这是…
？！
肖牧看着自己的床单发着呆，一向洁身自好的他平
里所有的力都放在学习上，就算偶尔有点冲动也会刻意地控制自己不再多想。
怎么今天，在梦里看着雪儿被四个男生
，自己竟然到了床上？！
肖牧赶忙撕了几张卫生纸，将床单来回擦拭，直到再也擦去不了一点污渍，擦着最后，肖牧突然停下了身，呆坐在了床上。
“雪儿…”
肖牧默念着雪儿的名字，纸巾上的被他不小心粘在了手指上。
“看来…这大学生活，并没有开一个好啊…”
肖牧叹了气，抬看向了窗外的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