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直到整张纸都被那些圆圈填满了。
她的身体真的很敏感。
没过多久，林远舟就感觉到她内壁又开始剧烈地收缩了——那种感觉太明显了，像是有一只滚烫的手从里面紧紧地攥住了他，然后一松一紧地握了起来。
湿热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那种频率和节奏，像是她身体
处有一颗心脏在独立地跳动着。
苏小禾在他身下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小小的拱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着床，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嘴
张着，却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断断续续的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高
来得迅猛而彻底。
整个
都在发抖——从脚趾尖到
顶，每一块肌
都在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眼角又渗出了泪水——在台灯的光线下，那两滴泪珠折
出细碎的光芒，沿着她的太阳
滑进了发里。
她内壁的痉挛持续了好一会儿，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有从最处拧着一块浸透了水的毛巾。
林远舟咬着牙忍住了，没有跟着释放。
他想要更多——不是他想要更多，是他想从她那里看到更多。
他想看她还能到几次，想看她被快感推到极限时的表
，想看她完全失控的样子。
他等她从高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身体从紧绷变得柔软——然后低下，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那些泪水咸咸的，带着一点点温热的味道。
还行吗？
苏小禾重重地喘了几
气，声音哑哑的，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你……你还没……
不用急。
他抱着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了他身上。
苏小禾趴在他的胸上——她的发散下来，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落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茉莉花香。
她整个浑身软得像是一摊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面条，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掌撑在他胸两侧——低看着他。
黑暗里，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刚刚被擦亮的星星，嵌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里。
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她狐疑地问。她的语气里带着审查的意味，但嘴角藏着一丝笑意。
林远舟笑了——那种笑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微微一弯就算了的笑，是真的笑了出来，胸腔都跟着震动了一下：跟你学的。
苏小禾的脸红了——在黑暗中看不清她脸红了，但从她忽然变得有些慌
的眼神和闪烁的目光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子——她的腰在他的腹部上方缓缓地抬起来——然后慢慢地、试探
地坐了下去。
这个坐姿让他的进
比刚才更了——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个最处的位置被满满地顶住了、撑开了。
她瞬间就软了腰，整个又重新趴回了他的胸上，像一只被忽然抽去了支撑骨架的纸灯笼。
不行……太了……她告饶，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含混的尾音。
但林远舟的双手已经扶住了她细窄的腰肢——他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她的腰侧，拇指贴在她肋骨下方最柔软的位置——开始帮她动起来。
他的力气不大，但很稳——带着她上上下下地起伏，掌控着她的节奏。
苏小禾的告饶声很快就变了调。
从不行太了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音节没有任何具体的意义，只是一串串被撞碎了的元音。
她整个都被他掌控着——像
涛里的一叶小舟，被一波一波的水推着、涌着、卷着，完全身不由己。
她又一次到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来得更加猛烈——她的猛地往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近似于呜咽了——那种声音不像是从类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从身体最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低频共鸣。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从身体内部的腔道，到腰腹的肌，到大腿，到小腿，到脚趾——所有的地方都在同时痉挛着。
她趴倒在他的胸上，一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轻咬，是真的用力地咬了下去——她的牙齿陷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圈的、清晰的牙印。
那两排牙印过了好几天才完全褪掉，每次洗澡的时候他看到，都会想起这个瞬间。
那种极致到近乎绞拧的紧致终于让林远舟也越过了临界点。
他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猛地抱紧了她——十指几乎陷进了她后背的皮肤里——把他所有的温度都释放在了她的最处。
苏小禾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很短促，很轻——她感觉到一
滚烫的暖流在自己的身体处绽裂开来，像是一朵烟花在水底无声地炸开，然后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整个彻底瘫软在了他的胸上，像是一块被阳光晒化了的黄油。
窗外的枇杷树在夜风里簌簌地响着。远处的黄浦江上，又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那声音沉闷而辽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一样。
世界在黑暗里缓缓地、缓缓地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远舟伸手摸到了床柜上的一包纸巾——他记得苏小禾在那里放了一包——抽了几张。
苏小禾趴在他胸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但在他手指动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种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哼声，意思是我还醒着，但我已经懒得动了。
苏小禾。
嗯……
澡还没洗。
不想动。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脸埋在他胸，鼻音很重，整个像一只赖在窝里死活不肯出来的小动物，你抱我去。
林远舟沉默了两秒钟——他不是在犹豫，而是在调整姿势——然后他坐起身来，把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轻到让他有些心疼，手臂上感受到的重量几乎让他觉得她没吃饭。
苏小禾条件反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只手臂环上去，脸自动埋进他的肩窝里——两条腿箍着他的腰，整个蜷成一小团，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小考拉。
她太小了，小到像是他身体外部的一个挂件，一件可以随身携带的附属品。
浴室很小——大概只有两平方米出，一个蹲便器，一个洗手池，一个花洒，两个站在里面就转不开身了。
热水器是老式的燃气款，拧了好几次开关才啪地一声打着火——蓝色的火焰在热水器的观察窗里跳动着——然后热水才从花洒里哗哗地冲下来。
白色的水蒸气很快就弥漫开来，在狭小的浴室里聚成一团一团的雾气，模糊了墙壁上的瓷砖花纹，模糊了镜子里两个的倒影。
林远舟让她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的顶浇下去——她的发瞬间就湿透了，一根一根地贴在皮和脖颈上，颜色从黑色变成了黑，像是一匹被雨水打湿的缎子。
她闭着眼睛站在热水里，任由他把洗发水挤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