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起来。
极慢，极小的幅度——他动一下，停下来，等她的身体做出反应，然后再动一下。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次
密的读取——他在读取她的呼吸频率是快了还是慢了，她的肌
紧张度是增加了还是放松了，她喉间发出来的声音是高了还是低了、尖锐了还是低沉了，她攥着枕
的手指是收紧了还是松开了。
他像一个耐心的
作者，用一个接
来感知另一个接的所有信息。
渐渐地——慢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那种僵硬的抵抗开始消融。
苏小禾的呼吸从短促的、卡在喉咙的抽气，变成了
长的、能够一直沉到小腹的喘息。
她攥着枕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拇指——那五根手指依次从蜷曲的、紧握的状态中释放出来，平摊在枕的表面。
她的身体从紧绷的弓形慢慢地软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的弧度。
她
部的肌不再绷得像两块石，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律动起来——那律动起初是被动的、被他的动作带动的，但渐渐地，它开始有了一些主动的成分。
然后——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某个特定的度上——苏小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在她体内有一根被压缩了很久的弹簧终于被触发了。
她的喉间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完全陌生的声音。
那不是她平时高
时发出的呻吟——那种声音她已经在无数次的体验中熟悉了——这个新的声音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
土而出的哭喊，细而长，尖锐的起始，然后在高处颤动着、抖动着、被她自己急促的呼吸撕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散落在空气里。
林远舟知道自己找到了。
他保持着那个角度——那个经过了一个月的准备和无数次的试探才定位到的、确的路径——不再调整，只是稳定地、持续地从那个角度顶过去。
苏小禾的反应像是被
按住了某个开关。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弹跳一下，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碎——那些音节在高的
近中被打散、被打
、被重组，变成了一串串没有任何实际语义的、碎的音符。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痛苦——那些泪水沿着她的鼻梁和眼角往下淌，在枕上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湿痕。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那些音节太碎了，太含糊了，拼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语。
林远舟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才勉强听清了那几个不断重复的音节，她在反反复复地说着同样的话。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后庭高来得比正常的
道高更加猛烈，但也更加悠长。
苏小禾没有像平时那样弓起身体剧烈地抽搐——那种高的表现形式是完全不同的。
她整个从内到外地痉挛了起来。
她的两个腔道——前面和后面——同时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有一张从她身体最处张开的、无形的网，把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都攥紧了。
然后猛地松开。
然后再一次攥紧。
她张着嘴，像是想要喊出什么——但没有声音。
只有急促的气流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冲出来，像是一个被
淹没的在水面上挣扎着呼吸。
这一次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苏小禾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是一阵风
过后，海面上那些残余的、无法立刻平息的涌，一波一波地涌动着，幅度越来越小。
林远舟把床柜上那杯温水端过来，递到她嘴边——杯沿贴着她的下唇，慢慢倾斜——她喝了两，温热的
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让她那被过度的呼吸和喊叫折磨得
燥嘶哑的声带感受到了一些滋润。
然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气——那种吐气的方式像是一个在水底憋了很久很久的气之后，终于把浮出了水面。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觉得，”她终于开了。
她的声音哑得完全不像她自己的——那层沙哑覆盖在她平时的声线之上，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陌生，或者说，像一个通往某个陌生领域的
，“我刚才死了一次。”
她把脸转向他。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周的皮肤因为流泪和用力而泛着一层
红色——但她的眼睛里有光，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的光。
像是风雨之后的黑夜里，海面上终于露出了一线月光。
那光不是从外面照进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体的处，某一个她之前从未到达过的角落里，慢慢地浮上来的。
“然后活过来了。”
前后一起来的训练，比单纯的后面训练要快得多。
苏小禾的身体在经过了一个月的后庭开发和第一次彻底的后面高之后，好像被打通了一道原来封闭的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房间原来只有一扇对着东边的窗户，每天只能在早上的那两三个小时里照到太阳；现在有在南面的墙上又开了一扇大窗，光线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
身体的接受度和反应速度都比之前上了不止一个台阶——之前需要十几分钟才能进的状态，现在只需要几分钟。
之前需要特定的姿势才能达到的高，现在换一个角度同样可以。
林远舟第一次尝试前后同时塞满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他找了一根尺寸适中的硅胶震动
——就是上次易趣网那个包裹里附赠的，一直在床柜的抽屉里放着——配合自己，让苏小趴在叠起来的被子上。
当两个腔道被同时撑开的时候——前面是他的身体，后面是那根嗡嗡震动的硅胶——她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声音。
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被开发后庭时那样僵硬地抵抗。
她没有攥紧床单，没有屏住呼吸，没有整个绷成一张弓。
她只是抖了好一会儿——那种抖是身体在面对一种全新的、双倍的刺激时本能的过度反应——然后她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她的呼吸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着前后的双重节奏自行律动——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配合。
她的部和腰肢在她自己的控制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林远舟感觉到她的腔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那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近乎吮吸的收缩，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己取悦自己。
她在完全没有他引导的
况下，自动地找到了那个最有效的频率和角度。
苏小禾在那次前后同时的弄中高了四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正处于第三次高的波峰上——林远舟忽然感觉到一
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那体的量大得不像只是她平时那种大量的湿润——它像是从她身体处的一被凿穿的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