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来的，沿着他的分身和那根硅胶震动
的表面一起往外涌流。
温热的
体浸湿了他整个腹部，然后继续蔓延，洇湿了他身下的床单——那些透明的体还在不断地涌出。
气味和尿完全不同——更清澈，更淡，带着一丝近乎察觉不到的微甜。
苏小禾的身体剧烈地弹跳着——她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她自己的身体重量了，膝盖一软，整个
瘫倒在了叠起的被子上——但她的
部还高高地翘着，她的腔道内壁死死地绞着他的分身不放。
一
又一的体从她身体的最
处
涌而出——有些溅到了床
柜上，有几滴落在了那杯还没有喝完的温水旁边；有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流，流过膝盖凹陷处，在小腿的曲线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脚踝。
她的嘴
张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她的眼神是失焦的，瞳孔放大，茫然地望着前方不远处的白色墙壁。
她的喉间发出一连串
碎的声音——像是呜咽，像是某种完全失控的、原始的声带振动，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状态下的类声音。
吹过后，她趴在床上哭了很久。
不是那种伤心的哭。
是那种身体被彻底释放之后——被清空到了一个她自己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度之后——那些多余的
绪无处可去，只能通过眼眶作为出
涌出来的哭泣。
那些眼泪没有悲伤的成分，没有痛苦的成分，是一种身体在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度的释放之后，自然地、安静地流出来的泪。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已经被各种体浸得湿透了的床单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泪水，哪些是她身体里涌出来的那些透明的水——她的肩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抽一抽的，但她不是在哭，她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让她的神经系统从那个高度被激活的状态中慢慢地降落下来。
林远舟把她翻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绸，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把她揽进怀里。
她在他胸趴了十几分钟。
她的眼泪沾湿了他胸的衬衫。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从抽泣变成哽咽，从哽咽变成沉默。有声
最后变成均匀而长的呼吸，像是一个筋疲力尽的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全停靠的港湾。
第二天早上，苏小禾醒来以后，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很久。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早上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缓缓移动的光斑。
她看着那道光线，一动不动地看了好一会儿。
“昨天晚上那个，”她说。她的嗓子还是哑的，但声音里已经没有疲惫了，只有一个明确而清晰的请求，“再来一次。”
林远舟也醒了。
他侧过来看着她。
苏小禾把被子拉到下——只露出一双半眯着的眼睛和一副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她的眼睛在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清晨明亮的光线中显得特别亮，亮到几乎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清澈质感。
那是一种他以前没有在她眼睛里见过的光芒——不是羞涩，不是紧张，不是试探，甚至不是渴望。
是一种更简单、更直接的东西——是明确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不害怕开去要的光芒。
“我说，再来一次，”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但语气非常清晰，“昨天晚上那个感觉——我还没有记清楚呢。”
二〇〇二年的春天和夏天，苏小禾的身体像一朵被施了肥的花一样，一层一层地打开，每一层都让惊讶。
她的吹从最初的偶然事件变成了每次必至的规律现象。
她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了解，也越来越能控制那个开关。
短的时候——她只需要几分钟的刺激，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
那种准备释放的状态——她的第一次就会到来。
长的时候——如果她刻意憋着，或者调整呼吸的节奏来延缓那个时刻——她能坚持到十几分钟。
量少的时候只是几温热的、细细的水流在身体处涌动出来；量多的时候能直接打湿半张床单，那些透明的水渍在防水床笠表面上洇开一大片色的印记。
防水垫已经从当初在超市买来的、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婴儿隔尿垫，升级成了专业的防水床笠——灰色的，边缘有松紧带，可以完美地包裹住整张床垫。
床的矿泉水也从三瓶加到了六瓶，整整齐齐地码在床柜的角落里。
苏小禾对道具的掌握也越来越纯熟。
跳蛋、震动、按摩、串珠、
夹——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连拿出来都需要鼓起勇气的硅胶制品——如今在她的床柜里分门别类地码放整齐。
电池充满电，各种用途的道具按照体型大小和使用频率排好顺序。
润滑按味排成一排——
莓味、水蜜桃味、无味——贴着标签，方便取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有时候在自慰的固定时间里——林远舟还没有从他的电脑桌前起身过来——她就已经自己从抽屉里选好了今天想要使用的工具。
她会安安静静地靠在他那边的床，用手指把玩着一只
色的硅胶跳蛋，让它在她的指尖上滚来滚去。
她的表淡然而从容，像是一个工匠在开始工作之前审视自己的工具。
“我发现一个规律，”有一天晚上做完之后，苏小禾趴在他的胸上，用一根手指在他肚子上画着圆圈——她的力道很轻，指尖在他皮肤上游走的路径缓慢而随意——语气像是在汇报一项经过多次验证的阶段
研究结论，“用串珠预热十分钟，再用震动——高会比平时多两次。但如果先用跳蛋再换串珠，就没有那么明显的效果。”
林远舟低看着她。
她的下搁在他的胸骨上，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能看到她的整个脸庞——她仰着脸看他的时候，鼻梁上的眼镜片反
着台灯的光。
在那两片反光后面，她的眼神是一种认真的、研究式的光芒——就是她每个月做财务报表时的同一种光芒，和她分析哪只票值得买时的同一种光芒。
“你怎么看？”她问。
“可以做一个表格记录一下。”他说。
“我正有此意。”
她从床柜上拿过那个硬壳笔记本——那只封面上画着卡通小猫的笔记本，已经比当初新买的时候厚了一大圈，内页被各种记录撑得略微鼓胀——翻到最新的一页空白页，拿起笔，在床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臂撑在他的胸作为支撑——然后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当天的
期：二〇〇二年七月十三，换行，然后用她那一丝不苟的小楷写下了一行字：
“串珠→震动，效果优于跳蛋→串珠。容后再验。”
写完之后她看了两遍，把笔帽盖上，合上本子，放回床柜。
变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二〇〇二年的苏小禾，整个的状态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最先注意到的是她办公室的同事。
生产管理部的王姐——一个四十出的上海本地
，做了大半辈子的生产计划，阅历丰富，眼睛毒辣——有一天的中午在食堂里端着餐盘，端详了苏小禾好一阵子。
她的目光从苏小禾的脸看到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