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灰扑扑的吕茂裤腿衬托下，像是堕落的
神。
吕茂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在“开始匹配”按钮上悬着。
投影上他桌下的画面没有异常，只有他自己的脚在抖腿，一下一下，节奏和他嘴里哼的游戏bgm一致。
“我开房间了，邀请发你了。id叫什么？不是，你这号才钻石？我小号都星耀了好吧。”
陈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游戏邀请弹出来。
沈书瑶笔尖点在纸上，目光越过吕茂
顶，与陈霖对视了一瞬。她轻轻点了下。
一切就位。
吕茂秒选韩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拇指在屏幕上敲得噼啪响，嘴里念叨“反红反红，先压对面打野两级再说”，连都没抬。
他面前的投影屏幕上，自己的牛仔裤腿还在抖，节奏和他哼的游戏bgm一致。
陈霖随便选了个鲁班七号。
一级就站在河道
丛里发呆，被吕茂的韩信二技能突进一套带走。
“first blood。”
沈书瑶站在吕茂身后，记录本上唰唰写着，大声汇报着：“第一滴血，吕茂方拿下。”
吕茂嗤了一声，拇指划拉屏幕，韩信钻进野区。
陈霖的手没在屏幕上。
在桌下。
裤链拉开的声音被吕茂打野的游戏声盖过去。陈霖把半硬的
抵住周暖的大腿根，顺着棉内裤的边缘蹭了一下。
周暖的娇躯抖了一下，不自觉发出一些娇喘。又赶紧把声音咽回去。
整个
像瑟瑟发抖的小猫，肩膀缩紧，手指用力抓着袖
，她的
却翘得更高了，百褶裙堆在她后腰上，裙摆随着她发抖的频率轻轻晃。
韩信升到四级。吕茂的大拇指在屏幕左下方疯狂划拉，嘴里喊着“抓下路抓下路”。
沈书瑶的记录本又翻过一页。
她推了推眼镜，笔尖点在纸上，却没有记录游戏，写下的字迹比平时潦不少：“指导员在桌下掏出
茎开始
接触，对象周暖，棉内裤微湿润。”
陈霖把周暖的棉内裤往旁边拨开。
手指碰到她唇的时候，她整个猛抖了一下。
已经有湿漉漉的
体沾在陈霖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他用抵住那道湿缝，慢慢往前蹭，没进去，只是贴着，从蒂滑到
，再滑回来。
周暖的额抵在长桌内侧的木板上，两只手攥成拳抵在上。
她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每次陈霖滑过蒂，她都紧绷着用力像是要把声音塞回自己的嘴。
“你鲁班又来送了。”吕茂看着屏幕，语气得意，“这走位是在用脚玩吧？”
投影上吕茂桌下的运动鞋还在抖腿，节奏越来越快。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米外的桌下，友正拼命忍着声音，随着陈霖的摩擦画着小圈。
周暖的棉内裤被拨到一边，唇肿得亮晶晶的，陈霖每次滑过都能沾更多
水。
沈书瑶的钢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小团墨渍。
她盯着陈霖桌下的投影画面，喉结滚了滚，把这
的剧
写进记录本。
她的耳根已经红到半透明，血管在
光灯下隐约可见。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陈霖加快摩擦速度。
碾过蒂的时候，周暖的腰塌下去，却抬得更高。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滑开了两寸，整个从跪趴变成上半身完全贴地、高高撅起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一瞬间，她意识空白了一刹。她的小冒出一水流，不是渗出来，是直接
。
一透明体从她唇间涌出来，浇在陈霖的上，顺着他的茎往下滴，打在会议室的地板砖上。
周暖的大腿内侧全湿了，棉内裤歪在一边，体还在从她往外冒，滴滴答答，在脚边积了一小块水印。
“第二座防御塔拿下。”吕茂宣布。
沈书瑶的笔停了。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吹得记录本边角轻轻翻动。然后她低下，在纸上加了五个字。
“对象已
。”
周暖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
她的眼镜歪了，镜片上全是雾气，嘴角还挂着刚才咬袖子留下的一小截线。
她扭看陈霖，眼神涣散。
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音，但型很清楚。
“求求你……
进来。”
韩信推掉水晶。
“victory。”
屏幕上炸出胜利特效，吕茂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椅背往后仰，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桌沿上。
“就这？就这？你鲁班玩得跟机一样好吧。”他转看向沈书瑶，下
扬起，“裁判，第一局算我赢了吧？”
沈书瑶合上记录本。眼镜后面的眼神努力维持严肃，但耳根的血色已经蔓延到脖子。
“第一局，吕茂胜。比分一比零。”
吕茂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第二局的邀请界面。
“赶紧开，三局两胜，再赢一把你就跪。”
陈霖的抵在周暖不断收缩的。
他把手机拿起来，点下“接受邀请”。屏幕跳转到对局界面。
同一秒，他的腰往前一送。
撑开周暖湿滑的，顺着满溢的水一路推到底。
周暖的背弓起来，差点撞上桌板。
她死死咬着一只手，把一声闷哼硬生生吞进喉咙。
吕茂秒选韩信。“反红反红，这把继续碾压——”
他一个字都没听见桌下那声被捂住的喘息。
周暖的开始自己动。
不是被陈霖推着动，是她在自己摇。
她的腰沉下去，翘得更高，膝盖作为支点前后晃。
每次往后迎都让陈霖的碾过她g点，每次碾过她都抖一下，但她不出声。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扶着地板让她更好发力。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蒙了一层水雾，盯着长桌对侧吕茂的裤腿，却什么都没有在看。
吕茂的韩信钻进野区。陈霖选了个后羿，站塔下挂机。
“你后羿又在塔下罚站？兵线都不吃？”吕茂嗤了一声，拇指在屏幕上疯狂划拉，“这把六分钟结束。”
沈书瑶推了推眼镜，钢笔尖点在记录本上。
“第二局开局，指导员选择后羿。吕茂方再次秒选韩信。”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记录本上的字迹已经从正楷慢慢变成了行。
桌下。
周暖的大腿内侧在滴汗。每次前后晃动，膝盖都在地板上滑开一点。陈霖伸手掐住她的腰侧，她的腰窝凹下去，主动画着圈。
陈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偶尔在屏幕上点一下，后羿在游戏里自动平a，补了两个小兵。
周暖的速度在加快。
她的嘴里塞着自己针织衫的袖，感受着陈霖的手指掐在自己大腿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