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到了。
她被顶的不自觉往前方摸索。
每次往后迎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往前窜一寸。
然后她再退回来，撞得更
一
。有声
吕茂的韩信拿下第一座防御塔。
“这才四分钟！你后羿连个技能都不放的吗？”
陈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掐住周暖的
，拇指陷进她缝里。
他的抽送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她往前窜，他顶上去。
她往后迎，他追进去。
周暖的瞳孔开始失焦。
再往前就要到吕茂那里了。
不是故意的，她的脑子已经被快感烧空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高
了，身体本能地往前挪，想抓住什么东西。
吕茂桌下的运动鞋就在她眼前。然后她抓住了。她从吕茂桌下探出
，两只手死死环着吕茂的腰，脸埋在他灰卫衣的下摆里。
吕茂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卧槽——？！”
他低。周暖的发散在脸上，眼镜已经歪到下
尖，脸颊红得快冒烟，眼神涣散得像被
灌了一瓶白酒。她的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音节。
“你打……你的……”
吕茂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他第一反应不是推她，而是猛抬看向沈书瑶。
沈书瑶站在他身后一步半的位置，推了推眼镜。忠心地在记录本上记录着，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吕茂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低看周暖，又抬看陈霖。
陈霖的表
平静得像在等公
。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后羿正把对面辅助追着打。
“你觉得”陈霖说，“这把还想赢？”
吕茂咬了咬牙，把手机捡起来。但他的拇指在抖。
他往前坐了坐，又把两条腿往回收，把周暖夹在他的双腿和桌腿之间，身体往前倾，用外套和桌布完全挡住桌下的动静。
手肘撑在桌上，手机横握，眼睛盯着屏幕，却连小地图都没看。
他不知，这一往前，又把周暖的送到陈霖胯下。
周暖的手还环在他腰上，暂时脱离
蹂躏的刚回到陈霖那端，就被陈霖的撞击撞出一下一下的
波
。
韩信开始送。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an ally has been slain。”
吕茂的手抖得厉害。他一边骂对面打野
，一边低瞄了一眼周暖，她的眼睛完全失焦了，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什么。
他把外套脱下来，假装搭在腿上，实际上是盖住周暖的发。
沈书瑶的记录本又翻过一页。她的耳根已经从通红变成红，但她写的字迹反而越来越工整。
“第二局比赛中段。吕茂选手发现桌下对象，选择用外套遮掩。掩护措施有效。我需要假装不知。”
水晶
炸。
“victory。”
吕茂输了。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嘴唇抿成一条线，脸涨得通红。沉默了三秒。
“你这后羿——”他开，声音比预想中沙哑，“太他妈骚了，这局我不服。”
但他的身体没有离开座位。
他把外套往下扯了扯，把周暖遮得更严实。
低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腿间、用卫衣帽子遮住整张脸的
友，咬紧后槽牙。
“还有第三局。三局两胜，说好的。”
沈书瑶翻开记录本新一页。
“比分一比一。第三局，决胜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