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又累又乖顺的模样，心里软了一角。
“腿软了？”他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
林若溪点了点
，又摇了摇，最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慵懒，像是刚刚从一场
沉的午睡中醒来，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林保保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到办公桌旁。
宽大的红木桌面上还残留着几片水渍和白色的
斑，几份文件散落着，其中一份被
浸透了一大片，字迹已经模糊得难以辨认。
笔记本电脑被推到桌角，屏幕已经自动锁屏，键盘缝隙里落了几滴透明的体。
地上还散落着几张纸和一支滚落的银色钢笔——那是刚才在办公桌上剧烈动作时被扫下去的。
整个办公室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风
。
他像是没看到那些狼藉一样，从那堆散
的文件里找到纸巾盒，抽出几张，又走回她身边。
林若溪还在原地靠着墙，低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积攒重新站直的力气。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她
露的肩和锁骨上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晕，那皮肤的质地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颈侧细小的血管在微弱地搏动。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纸巾，仔细地替她擦拭大腿内侧蜿蜒的和蜜汁。
纸巾触到她皮肤时，那温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一
气，低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弟弟——他正专心致志地替她清理，动作轻柔，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物品。
“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声说，伸手想去拿他手里的纸巾，却被他轻轻拍开了手。
“别动。”他说，声音简短，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若溪便真的不动了，安静地靠在墙上，任由他替她擦拭。
纸巾轻柔地擦过她红肿的
周围，沾走那些混浊的体，换了两次，才基本清理
净。
他扔掉用过的纸巾，又从盒子里抽出几张净的，叠好，轻轻覆在她还泛着水光的花唇上，吸收残留的体。
那敏感的
触到纸巾纤维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做完这一切，才站起来，将那团用过的纸巾丢进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又抽了几张擦净自己手上的黏腻。
这时，林若溪终于攒够了一点力气，扶着墙壁慢慢站直身体，弯腰去捡堆在脚踝的包
裙。
裙子的布料已经皱得不像样子，沾了几片不明的水渍，看起来就像是被揉成一团丢进洗衣篮里很久的衣服。
她苦笑了一下，还是将它提了起来，抖了抖那皱
的布料，有些笨拙地往身上套。
腰肢还有些酸软，抬腿的动作牵动了刚刚激烈运动过的肌，让她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却还是咬着牙把裙子拉过部、扣好腰部的暗扣。
然后她低整理衬衫，将那件已经被揉得皱皱的白色真丝布料拢了拢，勉强遮住胸前，却有两颗纽扣在之前的动作中被扯掉了线，怎么也扣不上。
她低看着胸前那截怎么也合不拢的布料，有些气馁地轻轻叹了气，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抬眼看着弟弟，像是在说：你看看你的好事。
林保保看到她那副又无奈又委屈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但也算不上愧疚。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帮她把衬衫的衣襟
叠了一下，让领不那么敞开，又将那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从脖颈处拉下来——那件昂贵的内衣已经完全失去了塑形功能，松垮地挂在身上，但他还是帮她把肩带调整好，让胸前勉强恢复了基本的遮蔽。
“走吧，回去换一件。”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若溪却摇了摇：“我车里有备用的衬衫，我去拿一下就好……不然一会儿下楼遇到保安，我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她说这话时，脸颊又不自觉地红了。
她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衣衫不整、发散、眉梢眼角还带着
未褪的红晕，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如果被什么
看到，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无地自容。
林保保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他看到她还光着脚，那双细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一边，一只歪倒在地板上的文件堆旁，另一只靠在办公桌腿边。
他走过去，将那双鞋捡了回来，放在她脚边。
林若溪低看着那双被摆得整整齐齐的高跟鞋，心里又是一暖。
她伸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脚踩进鞋里，另一只也穿好，然后站直身体，试着走了两步。
高跟鞋的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这熟悉的声音让她的身份感一点点找了回来——她是林若溪，是这间公司的总裁。
虽然衬衫扣子少了两颗，包裙皱得不成样子，发型也早就散了，但至少她还能站稳。
她吸一气，用手将耳边散落的碎发拢了拢，又用指尖擦了擦眼角可能残留的泪痕，感觉自己的状态勉强能见了，然后轻声说：“我去车里拿衣服……你帮我把桌上收拾一下，那些文件别扔，我回来再看看还有没有救……”
她说这些话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平时安排工作一样平稳，但那声音还带着动后的沙哑尾音，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抹没有完全散去的红，整个看起来无论如何也恢复不到那个冷面
总裁的状态。
林保保点了点，她已经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了下来。
她回看了他一眼。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斜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站在那张狼藉的办公桌旁，正在弯腰收拾那些散落的文件，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自然。
白色t恤的领有一点湿润的痕迹，大概是被她的汗水和眼泪浸湿的，灰色的运动短裤的裤腰处也有几道被手指抓出来的褶皱——那是她在高时无意识抓住他留下的印记。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大学生，净、年轻、沉稳，和这间充满英气息的总裁办公室格格不
，却又莫名地和谐。
这个画面让她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像是自己的两个世界在这一刻重叠了。
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林总，和这个在弟弟面前完全卸下防备的林若溪，在这个午后的办公室里，被同一个连在了一起。
“宝宝。”她轻声唤他。
林保保抬起，手里还拿着几张沾了水渍的文件，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什么都不用说。最后她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羞赧的笑容，轻声说了句：“等我回来。”
林保保看着她脸上那个笑容，看着她站在门，蓝色的包裙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衬衫虽然有些凌却依然罩在她身上，细高跟鞋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身高腿长的总裁——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略有些凌的发丝，还残留着方才那几场激烈事的痕迹。
他看着她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容，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若溪轻轻拉开门，侧身出去，又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感应灯因为她的脚步声依次亮起，在她身后又逐一熄灭。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