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声音，但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依然清晰可闻。
她走到电梯
按了下行键，等待的时间里在电梯的不锈钢门上映出了自己模糊的影子——衬衫皱得有些明显，脸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眼尾那一抹
红也没有彻底散去。
她连忙低下
，从包里摸出红，对着电梯门模糊的倒影简单补了一下，又用手指顺了顺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林保保被留在办公室里，目光扫过那张狼藉的桌面。
文件散落一地，笔记本电脑歪斜地架在桌角，键盘缝隙里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
体。
桌面上那一滩浊白的
和蜜汁的混合物正在午后光线里慢慢
涸，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一张一张地将那些散落的文件捡起来。
他做这些事时表
平静，手指翻阅文件的节奏和他平时看书时没什么两样。
地上那支滚落的钢笔被他顺手捡起，放回笔筒。
那几页被浸透的文件被他单独放在一边——他知道姐姐舍不得扔，她会留着，会在某个
夜翻出来看，然后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这个念在他心里掠过时，他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去想刚刚发生的那几场事，那些画面此刻并不需要刻意回忆，因为它们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身体的记忆里——她在他怀里颤抖的频率，她咬住嘴唇时睫毛的颤动，她在他身下喊他名字时沙哑的尾音。
他只是安静地收好了桌面，拉好了椅子，等着她换好那件净的衬衫推门回来。
电梯来了，林若溪走了进去，在电梯门合拢的那一瞬间，轻轻吐出一气。
电梯缓缓下降，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
她靠在电梯轿厢的金属壁上，感觉到双腿还在微微发软，腰肢传来隐约的酸胀感，花径处还残留着被充满过后的余韵，像是一种隐秘的回响，在她身体的处轻轻震
。
那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双腿，却又牵动了那处刚被滋润过的
，让她轻轻吸了一气。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办公桌上、落地窗前、墙壁边——那些场景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让她的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连忙睁开眼，摇了摇，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林若溪，你正经一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可是总裁。”
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到地下车库，她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后备箱，从一个储物箱里拿出一件备用白衬衫。
她就在车后座换下了身上那件皱
的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低看了一眼那几颗被扯掉的纽扣位置，心里又羞又气又忍不住想笑。
她换上净的衬衫，扣好每一颗纽扣，将衣摆整齐地扎进裙腰里，又对着车内的后视镜仔细整理了发，用指尖蘸了点唾沫擦了擦眼角残余的睫毛膏。
确认自己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练职业的模样，她才锁好车门，重新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时，她看着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心跳又莫名地开始加快。
她在期待什么？明明只是离开了不到五分钟而已。
电梯门打开，走廊依然安静。她走到办公室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吸了一气，然后转动门把，推门而
。
办公室里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
地上的文件已经被全部捡了起来，整齐地摞在办公桌的一角。
桌面上那些水渍和斑也被擦拭过，虽然还有些印记，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藉了。
她的笔记本被放回了原位，散落的几支笔也收纳好了。
那几页被浸透的文件被单独放在一边，弟弟正坐在她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笔，低在另一张白纸上写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斜照进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暖的
廓。
他的侧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安静而专注，微微垂下的睫毛在鼻梁两侧投下细小的
影。
他坐在那张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椅子上，姿态自然随意，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仿佛那张椅子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
而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是——他手里那支笔，似乎正在模仿张总的笔迹，在那张被浸透过的文件的复印件上，认真地补写着那些被洇花了的批注。
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抬起，看了她一眼。
“换了？”他的目光在她整洁的白衬衫上扫过，然后点了点，“净了。”
林若溪站在门，看着他坐在自己椅子上、手里拿着笔的随意姿态，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神，心里忽然涌起一
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柔软绪。
她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仰看着她。
她的新衬衫很净，领扣得一丝不苟，衣摆扎进裙腰里，衬得腰肢纤细，胸前的曲线从严谨的衣料下依然挺拔。
她低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他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混合着温柔和动容的神。
“你……在帮我补张总的批注？”她轻声问，声音有些发紧。
他低看了看桌上那张纸，没什么表：“我记
还行，你之前念的时候我顺耳听了几句，大概能补个七七八八。你再看看有没有错漏。”
林若溪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地、带着鼻腔的共鸣“嗯”了一声。
她没有绕到办公桌后面，也没有去检查那张纸上的批注对不对。
她只是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决定，然后忽然绕到他面前，弯腰在他唇上轻轻地、快速地亲了一下，又直起身。
林保保抬眼看了她一眼，表没变，但眼底似乎有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笑意。
“门锁了。”他说。
林若溪的脸一瞬间红了：“我、我是来收拾东西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嗯。”林保保应了一声，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了一圈，“等我喝完这水。”
林若溪点了点，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公文包。
她将那几份被浸透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文件夹里，又将其余文件整理好，合上笔记本电脑，装进电脑包里。
她做这些动作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无形的触手，隔着几米的距离，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脊背、腰肢和
部。
她没有回看，但她知道他在看她。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不愿被他察觉的愉悦。
收拾好东西后，她走到办公桌前，正要开说“走吧”，他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过来。”他说。
林若溪被他拉得向前了一步，几乎要跌进他怀里。她连忙用手撑住办公桌的边缘，稳住身体，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林保保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前，轻轻抚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