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的指节。
那是她平时戴戒指的位置——上班时她通常会摘掉那枚简约的银戒,因为签文件时觉得硌手。
此刻那根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浅浅的戒痕。
他抬
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认真。
“以后,”他说,“常来。”
林若溪愣住了。
她看着他认真的目光,看着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掌——他的掌心温热
燥,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里面,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松开。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又带着一丝暖意。
她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顺从的笑意:“……你经常要来给我送文件,我总不能每次都拒绝吧?”
她的回答很轻巧,带着一个姐姐该有的淡定和从容,但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
林保保看着她这副想装作若无其事却藏不住欢喜的模样,终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几乎不可见的笑意。有声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握着她的手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松开,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吧。”
他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电脑包,拎在自己手上。
林若溪张了张嘴想说她自己能拿,但没有说出
,只是看着他拎着她那只沉重的电脑包,大步走向门
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淡淡却持久的暖流。
她快步跟上去,在他身后半米的距离,在他快要走到门
时,忽然轻声开
:
“宝宝。”
林保保停下脚步,回
看她。
她站在午后的办公室里,身后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城市的天际线在她背后铺展开来,夕阳的余晖已经开始在远处的建筑
廓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新衬衫很整洁,包
裙虽然还有些皱,但已经被她尽力抚平了一些,发髻虽然微微有些松散,却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风
,眼镜后的眸子在逆光中泛着温柔的光。
她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只是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只属于他的、带着撒娇意味的笑容:“以后……还来吗?”
林保保看着她那个笑容,看着她站在他刚把她按在墙上贯穿过的办公室里,用那种撒娇的
吻问他周末还来不来,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拎着她的电脑包,站在门
,侧过
,淡淡看了她一眼。
“来。”
只有一个字,却让林若溪的笑容更
了几分。
她走过去,在他身后伸手关了办公室的灯。
啪。
整间办公室沉
了一片暖黄色的暮色余晖中,落地窗外的城市在傍晚的光线里静静铺展,像是见证了什么、又什么都没看见。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卡
门框,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整层楼重新陷
了寂静,只剩下百叶帘的影子在地板上缓缓移动,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