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是一张大床，床品洁白，床
挂着一幅巨大的装饰画。
房间一侧是三面落地玻璃围成的阳台，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大半个江城市的夜景。
窗帘半拉着，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动纱帘。
董芸扶着林远坐到床边，蹲下身，替他脱下皮鞋。她的动作自然轻柔，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远坐在床边，低着，双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团火在他体内疯狂燃烧——他的血
像是变成了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他的
茎已经硬得发疼，把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上的汗珠滑落到鼻尖，滴在地毯上。
“林总，我去给您倒杯水。”董芸站起来，转身要走。
她刚走了两步，林远忽然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向阳台。
他的力气很大，董芸被推得一个趔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后背撞在阳台的落地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林远
近她，两只手撑在她肩膀旁，呼吸粗重而滚烫，
在她的脸上。
双眼泛红，目光灼热而浑浊——那是药物作用下的迷失，是理智崩塌边缘的挣扎。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董芸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
她的目光平静，平静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林总，您喝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职业
的温和，“我给您倒杯水，您喝了会好一些。”
“我问你——”林远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从喉咙
处挤压出来的嘶哑，“当年，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董芸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
林远盯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
绪——愤怒、痛苦、迷惑，还有被药效无限放大的、压抑了二十年的某种执念。
他的手从落地窗的玻璃上移开，用力握住她的肩。
“你说啊。”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当着那么多
的面说我不配，你凭什么啊？”董芸依然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任由他攥着她的肩膀，没有任何反抗。
只是偏过，避开了他的目光。
林远看着她的侧脸——灯光落在她的脸颊上，二十年了，这张脸的
廓几乎没有变，只是眉梢眼角多了一些细纹，是岁月和风霜刻下的痕迹。
他看着她，心里那
积压了二十年的恨意和愤怒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轰然炸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猛地抱住这张脸，低吻了下去。
那个吻是粗
的、带着侵略的，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压抑已久的绪在失控边缘的宣泄。
他的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董芸没有动，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吻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林远吻了几秒，感觉到她的毫无反应，心里的那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松开她的嘴唇，一只手抓住她旗袍的领
，用力一扯——盘扣崩开，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旗袍领敞开了，露出锁骨和胸前的大片皮肤，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她饱满的
房。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从背后压住她。
手探进她旗袍的开衩，粗鲁地扯下她黑色的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到她膝盖弯处，挂在那里。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发烫的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硕大，青筋盘虬，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它抵在她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挺
了她的身体。
他恨她。
他要在这里
她，到她哭，到她求饶，到她后悔当年做的那个选择。那一瞬间，两个都没有说话。
董芸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撑着玻璃，看着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铺展开来，像一条流淌的光河。
夜风吹动她的发丝，她的眼泪在眼角凝聚，滑落下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远
得很，到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
部。
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
阳台上响起
体撞击的声音——他的小腹拍打在她部的闷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董芸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倾。
她低着，眼泪无声地滑落，飘在空中，被夜风吹散。
她没有求他慢一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像一株在风雨中被肆意摧残的小花。
林远在她身后猛烈地动作着，呼吸粗重而滚烫，在她的后颈和耳后。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里。
他一边一边说话，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一种从心底挤压出来的恨意。
“你当年选了他——他是这么你的吗？嗯？”
董芸没有回答。
“他的你舒服吗？嗯？”
董芸依然没有回答。
林远没有得到回应，心里的那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旗袍用力揉捏她的房。
他的动作很重，带着一种刻意的粗。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压抑的愤怒，“你当年不是挺能说的吗？你说我不配——那你告诉我，谁配？马军配？郑强盛配？”
董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没有开。
林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里的愤怒和药效
织在一起，让他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地冲刺着，每一下都又又重，像是要把她贯穿一般。
董芸被顶得身体不断上窜，胸前的双在旗袍下剧烈晃动。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是骗不了的。
她的道在那种持续的、猛烈的摩擦中开始分泌体，开始润滑，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那是她这具躯体二十年被迫形成的条件反
——一种脱离她意志的生理机制，一种让她无比厌恶却又无法控制的自我保护。
林远感觉到了那层润滑。她的体包裹着他的茎，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包裹着他，几乎让他发疯。他的动作更快了。
阳台上只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下闪烁，像是在注视着这一幕。
夜风吹动董芸散落的发丝，吹她脸上的泪痕，又吹出新的一层泪水。
林远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