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框眼镜被摘下来放在一旁的高脚凳上,
发从马尾里散落下来,垂在脸颊两侧。
赵董坐在吧台前的那把皮质高脚椅上,仰着
,呼吸变得粗重,裤子解开了大半,一只手撑着吧台的边缘,另一只手按在玛奇玛的后脑勺上,手指在玛奇玛的
发里收紧又松开。
然后赵董似乎听到了开门声,他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我。
他的眉
皱了一下,但没有惊慌,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只是微微侧过
,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开
:“滚出去,关门。”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可能是震惊,可能是某种病态的好奇,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生理层面的僵住。
我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
与平时
练,威严,仿佛掌控一切的玛奇玛关联起来!
玛奇玛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她的嘴唇离开他,但没有回
看我,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含糊而且冷静的说道:“出去等我。五分钟。”
赵董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听到这句话,他拍了两下她的
顶,就像拍打一只听话的宠物,玛奇玛立刻继续开始给赵董
。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
器,整根吞
,然后缓慢地退出来,嘴唇紧紧箍着皮肤,在退到顶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很熟练,没有任何犹豫或生涩,像是在完成一项
常工作。
她的
颅前后移动,节奏均匀,偶尔停顿一下,用舌尖沿着侧面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把顶端含住,轻轻吸吮。
我立马跑了出去,院门外的夜风吹过来,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知多久后,门开了。
玛奇玛走出来,她从我身边走过,她身上有着赵董的古龙水与
的腥味混在一起的陌生气味,她走到门
时候,回
对赵董说了句:“赵董,下次见。”
赵董摆了摆手,连眼睛都没睁开。
“走吧。”她对着我说。
我们一起朝着车子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用纸巾擦拭嘴角,一遍不断伴着
水吐出什么,她
红早就没有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她立刻拧开盖子喝了两
,漱了一下,吐在旁边的花坛里。
然后她又喝了一
,这次咽了下去。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想问什么就问。”玛奇玛先开
了。
“你……这是……为什么?”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大。
“为什么?”玛奇玛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因为赵董今天兴致上来了,周莉予还没到可以硬吃的阶段,那就我来。很简单。”
“但你之前说……你说你不想成为猎物。”
“工作而已”
“不是……你把这叫做……工作?”
“不叫工作叫什么?”
“那这和猎物有什么区别?”
玛奇玛笑了。那种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比嘲讽更让
难受的东西。
“区别在我是自己选择的!我是主动的,我是清醒的,我是有目的的,我选择了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在什么限度内使用我的身体,不是猎物那种,被强迫,被威胁,被伤害…”
“到最后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沉默了很久。
“不要觉得我以色侍
就猎物一样贱,这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我告诉你,世界就是这样运作的。你迟早要搞懂一件事:
根本没那么重要……算了…今天我不想讲课了…”
玛奇玛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掏出我之前遗忘的钥匙,用遥控钥匙解锁了车门,然后伸手把车钥匙扔给我。
“你开车,送周莉予回家…”
“你呢,反正都出来了,不一起嘛?”
“我自己打的回去”
一边说着,她走出了别墅区,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一道道掠过玛奇玛的脸。
我把周莉予送到她家楼下。
这是一栋老小区里的六层板楼,墙皮有些斑驳,路灯也坏了一盏,房子虽
,但价格依旧挺高,因为这里也是出名的学区房。
她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抽了回去。
“谢谢。”她说,声音礼貌而平淡。
我看着她走进单元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到四楼停下。然后窗户里亮起灯光是暖黄色的,和这栋老楼里的千家万户一样。
那一刻我忽然有个想法,也许那个叫念念的小
孩还没有完全睡着,也许她正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问妈妈怎么才回来,而周莉予会蹲下来抱抱她,说妈妈去参加了一个饭局,点心的纸袋会放在餐桌上,明天早上念念醒来就能看到。
我把车开到指定的还车点,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手机屏幕亮起来,是玛奇玛。
“我刚和公司通过电话,”她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激动,听起来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准备执行下一阶段了。”
“下一阶段?这么快?”
“对。第三次接触,留宿。”
“什么时候?”
“后天。周
,赵董要去三亚参加一个论坛,在那边待三天。我们这边的铺垫得跟上。”她顿了顿,“今天那场酒,她跟赵董抱怨了自己的婚姻。明天酒醒之后,她会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和后悔,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公。她虽然社会经历不多,但也是读过大学的
,等回过神来会更麻烦。所以我们要加快。”
“怎么处理?”
“
坏她的婚姻安全感。”
“啊?”
“两手准备”
她发过来一段视频
“这是赵董那边录下来的音频。一个小时前公司支援部门已经剪辑处理过了,挑出了十几段她抱怨老公的片段。明天凌晨五点,会有
用虚拟号码把这些音频发到她老公的手机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音频文件图标,没有说话。
“她老公明天早上醒来,会听到自己老婆用微醺的声音对一个陌生男
抱怨自己,‘他从来记不住我的生
’,‘他眼里只有公司’,‘我觉得我在他生命中的优先级排在很多事
的后面’。加上背景里的红酒碰杯声、若有若无的钢琴曲、以及她那种带着醉意的柔软嗓音,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会产生不好的联想。”
玛奇玛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
“她老公不会当场发作。他会忍,会假装没收到这些音频。他是创业中的男
,公司快
产了,欠了一
债,老婆刚告诉他‘找到了一笔新的投资渠道’。如果他这时候跟老婆闹翻,投资就没了。所以他只能忍。”
她停了一下。
“但他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周莉予的眼睛。她太了解他了。一旦她察觉到老公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冷淡、警惕、
阳怪气,她就会陷
一种巨大的委屈,‘我明明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为了救这个家,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
“这种委屈,就是我们最好的突
。当猎物觉得自己已经被最亲近的
误解和抛弃,她就会向那个看上去理解她的
靠拢。下一次见面,她会跟赵董倾诉更多真实
绪。她会把好感投
到他身上。她会开始觉得,也许这个
才是真正懂我的
,假戏真做,也许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