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手在她
上用力揉了一把，试图抢回主动权，你今天穿得
模狗样的，老子差点没认出来。昨晚那条母狗。
母狗今天还要上班。叶蓉的声音平稳，好像在说一件和工作相关的正经事。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搁在自己上的那只手。
不是拨开——是抓住。
五根纤细的手指扣住他粗糙的手背，然后拉着他的手，从上，慢慢地往上移。
移到腰窝，停了一下。
移到肋骨，又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主昨天说母狗的
子软，她偏过
，从肩膀上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弯着，今天还想不想再摸摸？
脏汉瞪大了眼睛。
他低下看看自己的手——那只嵌着黑泥的、粗糙的、刚从机床上拿下来的手——正被他昨天过的那个
白领按在子上。
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团软
热烘烘地贴着他的掌心。
你他妈的——他骂了一声，但不是生气的骂，是脑子转不过来只能用脏话来填补认知空白的骂。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不争气地收紧了，隔着衬衫和胸罩狠狠攥住了那团软。
嗯——叶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上。
她闭上了眼睛，嘴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上扫了一下。
主的手还是这么热。
她偏过，嘴唇蹭着他的耳朵，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您摸摸我的
——从您上车那一刻就湿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全透了。
现在您的手放在我子上，我的里正在往外流水。
您感觉到了吗？
道
一张一合的，像张嘴在喊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在做工作汇报——平稳，条理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但内容是一字一句往外蹦的脏话。
流了多少？脏汉的喉结往下压了一下。
量不太好估计，叶蓉认真地想了想，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如果再流一会儿，可能会渗到裙子外面。所以我建议主加快进度。
脏汉彻底懵了。
他见过骚的，没见过这么骚的——关键是，她骚得理直气壮，骚得好像在跟你讨论工作安排。
他不甘心被她牵着鼻子走，手下意识地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子，拇指找到
的
廓，狠狠按了下去。
在公
车上就发骚，你他妈是不是欠——
欠。叶蓉打断了他。
她把眼睛睁开，从他肩窝上抬起，偏过脸看着他。
两个的脸离得很近，他能看到她嘴唇上豆沙色红下面的唇纹。
欠了一晚上了。
昨晚回家以后我躺在床上，把电动阳具塞进里，最大档，闭着眼睛想您——振动频率不对，粗细不对，温度不对。
硅胶的，凉。更多
彩
她顿了顿，声音又往下沉了一度，带着一种让腿软的温度。
——不够臭。
没有主身上那从
沟壑里、从毛根部、从眼褶子里蒸出来的酸臭味。
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洗澡洗了三遍，躺在床上
净净的，睁着眼睛到凌晨两点，道里塞着自己的手指，三根，捅到底，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手掌都是湿的。
床单湿了
掌大一块。
还是睡不着。
因为手指不够粗。
指节不够硬。发布页Ltxsdz…℃〇M
指甲太净了。
我想念您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指
在我里的触感——每一次指节弯曲，老茧刮过道壁的
，像砂纸磨在丝绸上。
那种疼我昨晚躺在床上怎么都复刻不出来。
脏汉的呼吸变粗了。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子，左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上。
所以你今天故意坐公？
车坏了。
叶蓉笑了笑，眼睛弯弯的，我故意让它坏的。
昨天晚上下车以后，我把车钥匙扔进了后备箱最底下。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站在车库门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转身去公站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按住他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压着他的手指往下按。他的手指隔着套裙陷进了她小腹下方那道柔软的凹陷里。
您在厂房附近上车，她说，我猜您是从宿舍过来的。
公站只有一条线路——103路。
所以我根本没查今天103路往哪个方向开。
上车就好。
脏汉的表
变了一瞬——那种被算计了的、又惊又怒的表。但没等他说什么，叶蓉已经把他的手指往小腹下面按得更
了。
您想骂就骂。
想打就打。
随便。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平稳，反正我等了一晚上才等到您。
这张车上的每一个细节——够不够多，角落够不够，到站还有几站，旁边那个大叔刷视频会不会注意到我们——我在您上车之前已经全部踩了一遍了。
您什么心都不用。
给我。
脏汉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妈的——你把老子当什么呢？你安排好的？
您可以把我当个东西。叶蓉不紧不慢地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那种东西。用完扔在公车上，也不回地下车。连问名字都不用问。
脏汉的手在她子上停住了。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你他妈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主可以试试看。叶蓉松开按着他手背的手指，把自己的两只手一起举起来，抓住了顶的吊环——十指叉扣在金属栏杆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子往前挺了起来，衬衫在胸绷紧了，套裙的腰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裹着丝袜的腰。
我不动了，她偏过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个得体的微笑——和办公室里对同事用的那种微笑一模一样，现在到站还有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之内，我的手不会从吊环上放下来。
主想什么就什么。
我绝不——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脏汉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她在笑。笑得很稳，甚至在用舌尖舔嘴角那颗被咬碎了一半的红。
然后他动了。
右手从子上抽出来，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他的左手同时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她的顶，按在车厢壁上。
她的后背撞上金属板，发出一声轻响。
旁边那个刷手机的中年男抬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你以为你是谁？脏汉压着她的手腕，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他嘴里的气息
在她脸上——烟
味，隔夜的饭味，还有一酸馊的汗味。
你觉得你安排好了，老子就非得按你安排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