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被他按在车厢壁上，双手高举，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道白得晃眼的腰线。
她的锁骨上方因为姿势而凹进去两个浅浅的窝。
她低
看了看自己被按住的手腕——他那两只有老茧的手像两把钳子一样扣着她，两只手合在一起才抓住她一对腕子。
您不用按我安排的来。她被按住的手腕被压出两道红印子，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您可以按您想的来。我安排的那些——只是为了让您想
什么就什么。
她抬起，直视着他。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发光。
跟您汇报一下目前的场地
况。
我们现在站在后车门旁边的三角区。
两面是车厢壁。
背后是墙。
左边那个刷视频的大叔离我们大概四十厘米，戴着耳机，视频是土味做菜——不会回。
前面是过道，乘客上下车会经过，但没
往角落里看。
车还在走，引擎声盖过说话声。
到公司还有三站，大概十分钟。
您想先摸上面还是先摸下面？
还是——
她顿了顿。低看了看他裤裆的位置。工装裤的帆布被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还是我先把您裤裆里这根东西伺候一下？从刚才我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它就硬了。一直顶在我
上。硌了我七八分钟了。怪难受的。
脏汉的呼吸重得像在拉风箱。
他的左手还压着她的手腕，但力道已经松了一半。
他低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车厢壁上的
——发散了，领
敞开了，手腕被压红了，但她在笑。
笑得太稳了。
稳得让他的怒气找不到着力点。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敢在公
车上搞你？
您当然敢。叶蓉偏了偏，把脖子侧面露出来——那截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面还有昨天被他咬出来的淡红色印子。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您昨天
了我两次。
从后面。
从前。
还让我给您舔脚。
今天您想更过分一点——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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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
所有我不敢的、我怕的、我昨天在厂房里缩着肩膀摇说不要的，今天全补上。
您觉得呢？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
主觉得我欠。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专门挑出来的。她望着他的眼睛。那就别手软。
脏汉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戏谑的、逗弄的笑。
是另一种——像是在黑暗中摸到了一个开关，一下子就把整条走廊的灯全打开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左手往下，右手往下，两只手同时伸进她的裙子里——一只抓着
子往上拽，一只抓着往下揉。
叶蓉的双手从顶放下来，但她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她的手没有从吊环上放下来。
她重新抓住吊环，十指叉，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站在原地，上身微微后仰，闭上眼睛，任由两只粗糙的大手隔着两层布料揉捏她的子和。
她的嘴角弯着。
那个微笑不像是被迫的，也不像是享受——更像是终于得逞了。
摸够了吗？她睁开眼睛，呼吸已经
了，声音却还是稳的，要不要往下一点？
她没等脏汉回答。
她松开吊环——
了自己刚说的话——但只是为了把脏汉的右手从子上拉下来，拉到自己嘴边。
她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张开嘴，把他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舌尖卷着那根粗糙的指节，从指甲舔到指根，然后抵着指腹往下压，让他的手指在她舌面上压出一道凹槽。
她含着他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
一道透明的唾
从她的嘴角挂到他的指尖上，拉了好长才断掉。
她拉着他的手指——还沾着她的水——往下，一路往下。
沿着锁骨，沿着胸，沿着小腹。
塞进了自己的裙腰里。
丝袜的裤腰下面。
想摸哪儿就摸哪儿，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退后一步，重新抓住顶的吊环。
我从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全身每一处都洗了三遍。
然后吹、润肤露、从到脚抹了一遍。
不是为了让您摸起来舒服——是为了让您摸的时候，觉得我这身皮
——她低下看了看自己——套裙、丝袜、高跟鞋、
致到每一个指尖的职业装束，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嘴唇弯了弯，——不配被您那只手摸。
脏汉的瞳孔放大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叶蓉一字一顿，我这身皮配不上您的手。所以您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
脏汉
吸了一气。
然后他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
的、收着劲的揉捏。
而是粗鲁的、不讲道理的、像拆包装一样的手法——左手从裙腰里伸进去，连着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下面。
右手同时伸进领，扯开了第二颗扣子，衬衫的前襟敞开一大片，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胸罩。
胸罩的罩杯被他粗鲁地推到锁骨上，两颗子弹出来，
在车厢的空调冷气里立刻挺了起来。
他抓起她左边的子，用力一捏——五根手指陷进里，从指缝里挤出来。
然后他低，张嘴含住了。
不是吸，是咬。
门牙咬住那颗硬挺的红豆，碾了一下。
叶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椎往前顶，撞上了身后的车厢壁。但她没有推开他。她咬住了下嘴唇，把一声呻吟闷在喉咙里。
疼吗？脏汉松开嘴，抬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
疼。
她的眼眶里全是水光，但她还在笑，正好。
再用力一点。
然后她偏看了看旁边那个背对着他们刷手机的中年男——他换视频了，现在是在看一个钓鱼的直播。
然后她回过，凑到脏汉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他刚才刷到了一个做红烧的视频，油锅里的鱼翻了个面，弹幕飘过去说糊了。
然后他滑走了。
现在在看钓鱼。
脏汉松开她被咬得通红的：你在说什么？
我在帮主放哨，叶蓉的声音平稳，眼睛亮亮的，顺便——她垂下目光看了看他被撑得鼓起来的裤裆——想问问主，您打算什么时候把拉链拉下来让我看看？
昨晚我没看仔细。
今天我想看清楚。
脏汉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的表变了——从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