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
“半个月前。”
“伤
发红,可能有反复摩擦。”
周砚临取出另一块棉片。
“需要一起处理吗?”
他没有直接碰。
仍然在等她同意。
许闻溪点
。
“麻烦了。”
周砚临将她的手腕轻轻转向光线更好的方向。
这一次,他的手指隔着手套托住她的小臂下方。
只是为了看清伤
。
没有多余力道。
“被什么划的?”
许闻溪看着那道痕迹。
脑海里再次浮现梦中的白色婚纱。
现实里的伤
没有梦中那么
。
当时金属线勾
皮肤,只流了一点血。
店员很紧张。
她却还在镜子里看那件婚纱是否需要重新调整腰线。
她以为再小的问题都可以在婚礼前解决。
婚纱可以修改。
音乐可以重剪。
宾客座位可以重新安排。
只有一个
的选择,她始终无法替他完成。
许闻溪收回目光。
声音很轻。
“试婚纱的时候。”
周砚临抬起眼。
许闻溪的神
很平静。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
可他终于明白,那晚楼梯间的眼泪为什么会被一首婚礼
场曲轻易击溃。
周砚临没有问婚礼为什么没有举行。
也没有问新郎是谁。
他只是低下
,将那道旧伤重新消毒。
动作比刚才更轻。
纱布覆盖上去之前,他看着那条已经开始愈合,却仍留在她腕间的伤痕。
片刻后,低声说:
“这个也不能再当作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