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称的小腿，拉过紧致的大腿根部，最后提到腰间，把整条美腿，都完美包裹进那层高级的烟灰色里。
然后，她穿好包
裙，脚尖轻点，踩进那双细高跟鞋里，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微微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身段。
最后，她拿起梳妆台上的那瓶甜香水，对着手腕和脖颈轻轻
了两下。
我就站在门缝外，默默看着这一切。
这一整周，她在微信里其实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
今晚，她是认真的。
她在为了另一个男
心打扮自己。
而那个男，是我亲手安排过去的。
今晚，陆时的那双手，就会放在她这条修长的腿上。
隔着这双她刚刚才穿上的、崭新的灰丝。
……
夜幕降临，我妈跟我说了声有事，便匆匆出门了。
我等门一关，立刻抓起外套跟了出去，在小区门
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他们约定地点附近——城西一个位置偏僻的公园。
这个地方，我妈提前跟陆时说了，而陆时又汇报给了我。
陆时此刻正站在他家楼下的路，心神不宁地等着我妈开车去接他。
耳机里传来他紧张的声音：“屿哥，你说她……她今晚会不会……”
“别露怯。”我冷冷地说。
“可她要是真的……”
“她不是要是，她是一定会。她都主动开车来接你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不一会儿，耳机里传来陆时急促的呼吸声：“她……她来了。”
我听见车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我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娇媚：“上车吧。”
“好……好的。”陆时结结
地回应。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系好安全带。”我妈说。
“哦……哦。”
耳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扯安全带的声音，随后，车子引擎启动了。
“你……你今晚真好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陆时按照我教他的，开夸赞。
我妈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撩：“就你嘴甜。”
“不是，是真的。”陆时的声音稍微稳住了一点，“你这条裙子……还有这个丝袜……特别好看。”
“喜欢吗？”我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喜欢。”
“那……”我妈故意顿了顿，声音透着无尽的暧昧，“待会儿让你看个够。”
……
车子开进了公园的露天停车场，停在角落一棵茂密的大树下。
周围没有别的车，也没有半个影。
我妈熄了火，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里……挺安静的。”陆时找着话题，声音还是有些发紧。
“嗯。”我妈转过
看着他。
不远处昏黄的路灯光线透过车窗玻璃打进来，柔和地落在她的侧脸上，“我平时心
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开车来这儿坐坐，透透气。”
“一个？”
“嗯，一个。”她笑了笑，眼神变得柔软，“不过今天，我想有个陪着。”
陆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我在耳机里低声命令：“问她为什么选你。”
“为什么……会选我？”陆时像个复读机一样复述。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你说话倒是挺直接的。”
“不是，我就是好奇……”
“因为跟你聊天的时候，感觉很舒服，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
“就是……”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落在陆时的脸上，“可以不用端着架子，不用想那么多现实的问题，就是……非常放松。”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将散落在脸侧的一缕长发，轻轻别到耳后。
耳机里，陆时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我在耳机里下达指令：“夸她，就现在。”
“你……你刚才那个动作，”陆时咽了唾沫，声音有些哑，“很好看。”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嘴，今天是抹了蜜吗？”
“不、不是……”陆时按我教的，一字不差地说，“是真的觉得很好看。”
我妈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渴望。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在耳机里冷冷地说：“现在，把手放到她腿上。”
我听见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陆时的手，肯定抖了一下。
……
“手，放到她腿上。”我又重复了一遍，“动作轻一点，自然一点。”
陆时的手，迟疑地伸了过去。
我站在不远处的
影里，透过车窗玻璃的
廓，想象着那个画面。
我看见他的手，颤巍巍地落在了我妈的膝盖上。
隔着那层质感高级的空姐灰丝。
我妈的身体先是一僵。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躲开。
“别动。”我在耳机里沉声说，“就把手放在那儿，看她的反应。”
陆时的手僵硬地停在她的膝盖上，一动也不敢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妈没有推开他的手。
反而，我看见车厢里的那个剪影动了一下——她的腿，竟然主动往陆时手的方向，轻轻地送过去了一点。
“她没拒绝。”我在耳机里说，心跳也跟着加快，“现在，手慢慢往上。沿着她的膝盖，顺着大腿的方向，隔着丝袜，慢慢摸上去。”
陆时的手开始动了。
从膝盖，一寸一寸地往上攀升。
我脑海里几乎能清晰地勾勒出，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在我妈修长的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灰丝，贪婪地感受着那条丝腿完美的曲线和温度。
“专心点。”听着耳机里粗重的喘息，我压低声音，“继续往上，移到大腿外侧。”
陆时的手，顺从地移到了大腿外侧。
我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紊
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根本不敢转看陆时。
“你……”她忽然开，嗓音沙哑，“你的手……”
“怎么了？”陆时紧张地缩了一下。
“没什么。”她摇了摇，轻声说，“就是觉得……有点烫。”
陆时的手立刻吓得停住了。
我在耳机里毫不犹豫地说：“别停，继续。她这不是在拒绝，她是在鼓励你。”
陆时的手壮着胆子继续往上。
一直摸到了大腿中部。
我妈的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了一下。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防御本能，紧接着，她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甚至，她的双腿，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空隙。
“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