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
,声音更哑了,“你平时对
孩子……都这么大胆吗?”
“不是。”陆时按我教的,语气显得无比真诚,“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她终于转过
,看着他,眼里蒙着一层盈盈的水光,“那你……这方面的天赋还挺好。”
“是你……”陆时顿了顿,顺着我的指令往下说,“是你的腿,太……”
“太什么?”我妈不依不饶地追问,声音里带着鼓励的笑意,也带着露骨的渴望。
“太美了。”陆时说。
她低声笑了起来:“嘴真甜。”
陆时的手,继续往上。
指尖已经触及到了大腿内侧。
我妈的腿,终于彻底分开了。
她的身体无力地往座椅里陷下去,
微微往后仰靠在
枕上,双眼紧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别停。”我咬紧牙关,继续指挥陆时,“继续往上,她想让你继续。”
陆时的手,终于摸到了大腿的最
处——大腿根部。
隔着那层
感的灰丝,他一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腿上任何其他地方都要滚烫得多。
我妈的呼吸已经彻底
成了一锅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座椅边缘,身体微微扭动,腰肢在座椅上轻轻摩擦。
“你……”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透着一
媚意,“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陆时的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那你……”她咬着唇问,“你想要什么?”
陆时没有看她,而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车窗外的前方——他知道,我正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听着这一切。
我在耳机里下达指令:“告诉她,你想要她。”
“我想要你。”陆时声音颤抖地复述。
听到这句话,我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迷离地看着陆时,那眼神里全是毫无防备的渴望。
我就在不远处,亲眼看着陆时的手,明目张胆地放在我妈的大腿根部。
我亲眼看着我妈的灰丝美腿,在一个少年的手掌下动
地微微颤抖。
我看见她咬着嘴唇,
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眼睛里满是
欲的水光。
我疯狂地想象着,陆时此刻手心里的触感——那层光滑细腻的空姐灰丝,包裹着一条多么温热、柔软又充满弹
的美腿。
我疯狂地想象着,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细密的纹理,能感受到丝袜下面我妈皮肤的滚烫温度,能感受到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颤栗。
我无法控制地想象着,如果此时此刻,放在那条腿上的那只手,是我的……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
陆时的手停在大腿根部,似乎是被这场面震住了,便再也不敢往前挪动分毫。
我妈在等。
她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胸
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灼热,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手继续往上探索。
可陆时偏偏像个木
一样,不敢动了。
我正准备开
在耳机里骂他,就听见我妈先按捺不住开
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要命:“怎么停了?”
陆时完全愣住了:“我……”
“不喜欢吗?”我妈转过
,眼
地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委屈得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小
孩。
“喜欢。”陆时的声音
涩。
“那为什么停了?”她松开咬着的下唇,语气温柔得仿佛是在哄诱,“继续呀。”
陆时彻底宕机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在耳机里催促:“继续,她都这么说了,你想让你继续。”
陆时的手,得到指令,终于准备继续往上。
可就在这时,我妈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陆时吓得浑身一僵。
“等等。”她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喘息。
陆时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妈紧紧抓着他的手,并没有将他推开,而是……用力地,将他的手掌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让他的手心,更加严丝合缝、完全贴合地压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灰丝。有声
“别停。”她哀求道,“求你了,别停下来。”
我躲在远处的黑暗中,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句话。
我妈,苏晚,那个平时高冷、体面、把规矩看得很重的乘务长,现在居然在车里,卑微地求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少年,别停手。
她在求他,继续摸她。
我应该感到高兴的。
我一手策划的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她彻底沦陷了,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突然分不清了,我此刻到底是在幕后掌控一切的清醒棋手,还是……
还是在心底
处,也极度渴望成为那个能肆无忌惮摸她的
。
……
陆时的手被我妈死死按着,停留在充满诱惑的大腿根部。
只要指尖再往里
一点点,就能轻易碰到她灰丝包裹着的隐秘花园。
我妈闭着眼睛,在等。
她的身体依旧绷得死紧,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她在等他冲
最后那道防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在耳机里,冰冷地说:“停。”
陆时的手瞬间僵住了。
“我说,停。”我又重复了一遍,“今晚的戏码,到此为止。”
我隔着车窗看到,陆时的手还贪恋地按在我妈的大腿根上,迟迟不肯离开。
“照、我、说、的、做。”我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
终于,陆时的手,恋恋不舍地、从我妈滚烫的腿上收了回来,退回到了自己的那一边。
我妈猛地愣住了。
她错愕地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突然收手的陆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错愕,以及
的失落。
“怎么了?”她问。
“我……”陆时按照我的强硬指令,硬生生掐断了气氛,“今天……今天我们就先到这儿吧。”
“为什么?!”我妈几乎是脱
而出。
随即,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么不知羞耻,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耳朵滴血般红透了。
她慌
无措地在座椅上坐直身体,手忙脚
地拉扯着有些卷边的包
裙摆,把分开的双腿紧紧并拢,低着
,拼命整理着其实并没有怎么凌
的衣服掩饰尴尬。
“我……我的意思是……”她语无伦次地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我是说……天色也不早了,你……你明天还要上课,该早点回去了……你是这个意思吧?”
“嗯。”陆时低着
,心虚得根本不敢看她。
车厢一时陷
了寂静。
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勉强平复了呼吸,重新发动了车子。
“我送你回去。”
车子缓缓开出了停车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