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再次落下……这一次是直接扫过
尖。
张强倒吸一
凉气。
那感觉比刚才又放大了一倍……像一颗微小的炸弹在那个点上炸开，所有的碎片都沿着神经末梢四下飞窜。
他的整个上半身都绷紧了。
“奇怪……觉得……酥酥麻麻的……”
“很好。”周老师的手指隔着空气，用羽毛的尖端轻压他的，“为什么是酥麻？描述它像什么。”
“像……像一只小虫从那里爬过去了……但它还没走……还在那里……”
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感觉到那粒小东西在羽毛的撩拨下正在变硬……它自己凸了起来，从晕中央挺立出来，在空气中
露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颜色变了……从柔软的
色变成更
的红色，硬成一颗小石子的形状，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能感知到。
周老师没有再多问。
羽毛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腹肌、肚脐、小腹……他的腹肌在她每一次触碰下都不自觉地收缩。
他能看到自己的肌
在她羽毛落下的前一瞬就开始绷紧……他的身体在等着被她碰。
然后羽毛来到了他的内裤边缘。
那根白色的羽毛尖停在了他内裤的边缘……蓝色的棉布上方，是他小腹最下方那一层浅浅的体毛的边界线。
羽毛没有继续往下。他等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羽毛没有落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感觉到小腹下方的皮肤在等待中变得紧绷，毛孔微微张开。
他甚至感觉到……他的
茎正在内裤里缓缓苏醒……贴着大腿一侧变得温热，开始膨胀，从柔软的垂坠状态慢慢抬起来，在内裤的布料下撑出一个逐渐清晰的
廓。
他的呼吸变浅了。
羽毛还是没有落下来。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渴望……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是一种从皮肤表面升起的、身体本身的饥渴。
那一小块等待被触碰的皮肤，像一片
涸的土地等待着雨水。
他的胯部，他的大腿根部，他内裤包裹下的那根正在苏醒的器官……它们在等着那根羽毛落下来。
他在心里骂自己：你在等什么？你是男
，你不应该等一根羽毛落在那上面。
但他还是在等。
然后他终于明白了……等待本身，就是训练的一部分。
他的身体正在被调教成……渴望被触碰。
羽毛终于落下来了。
不是落在他的茎上……而是落在他大腿内侧。
羽毛尖触碰的那一点……位于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
他的腿猛地夹紧了一瞬。
“吸……哈……放松。感受那一下触碰从皮肤到神经末梢的路径。”
张强咬着牙，努力放松腿部。
羽毛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滑动……那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在皮肤表面爬行，一路朝着腿根的方向移去。
他的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在蓝色内裤的包裹下，那根硬挺的廓完整地浮现出来，顶端抵着布料，洇出一小圈色的湿润……那是前
，从马眼里渗出来，被棉布吸了进去。
“不要压抑任何反应。你的身体此刻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正当的。”
周老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羽毛又落下了。
这一次，落在他内裤正中央……那根硬挺的廓上方。
羽毛尖碰到那根硬挺的顶端的那一刻……那根东西在布料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啊……”
那一声呻吟不是他想发出的……它是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什么感受？”
“……硬……好硬……想被碰……”
“被什么碰？”
“……羽毛。”
“羽毛可以。还有呢？”
周老师的手指……没有羽毛，直接隔着布料，按在了他
的廓上。
他整个都弓起来了：“啊……”
那根手指隔着蓝色的棉布，用指腹按压着他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指纹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印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那根被锁在棉布下的器官剧烈地脉动着，像一只被网住的小兽在挣扎。
“手指可以吗？”
“……可以……手指……更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陌生得让他害怕……低哑的、
湿的、带着乞求意味的。
周老师的手指没有拿开，只是轻轻地、隔着布料画着圈……围绕着最敏感的圆周，一圈一圈地碾压。
他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被前完全洇湿了，变得半透明，他的的颜色透了出来……暗红色的，湿漉漉的……隔着布料和他的指腹之间渗着更多透明的体。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部不自觉地往上抬……在追逐那只手。
“想
吗？”有声
“……想……”
“现在不要。今天的训练到这里。”
周老师的手指离开了。
他躺在垫子上，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茎硬得发疼，在蓝色内裤下高高翘起，顶端那一片湿润还在不断扩大。
他咬着牙，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那
欲望像一团火堵在小腹下方，烧得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烫，却没有出。
周老师站起身，平静地记录了什么。
“今天的状态很好。明天同一时间。”
她走向门。
“周老师……”
她停下。
张强躺在垫子上，胸还在起伏，嘴唇动了动……
“……我……”
他想说什么。他不知道。
“……没事了。”
周老师没有回。“明天见。”
门关上了。
张强一个躺在训练室里。
阳光照在他
露的身体上。
他的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那根硬挺的茎还在不甘地脉动着。
他闭上眼睛，把手放进了内裤里。
但他的手刚碰到自己，就停住了。
不能。
训练的要求。
他躺在那里，手握着自己硬到发疼的茎，没有动。
他感觉着自己的心跳通过那根器官传到自己手心里……一下，一下，一下。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起身穿上衣服的时候，内裤前端那片湿润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凉凉的。
那一路走回宿舍，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片湿痕在腿根摩擦。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尖会那么敏感。
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躺在一个陌生
面前，求她用手指按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