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过……他说出“手指更好”的时候，他是认真的。
那天晚上，张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的画面像煮开的水一样在脑海里翻腾。
羽毛的触感……
尖上那一下致命的轻扫。
周老师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他
上的压力……那一圈一圈的画圆。
还有她的声音……“想
吗？”，“ 想。”，“ 现在不要。”
他的
茎在睡裤里又硬了。
他侧过身，背对着刘洋的床，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自己的那一瞬间，他咬着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滚烫的，胀得满满当当，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得到了触碰……它在他手心里脉动了一下，像在回应他。
他的手指沿着茎身缓缓套弄……从他的掌心里滑过，触感光滑而湿润…
…顶端有一点黏滑的
体，是他的前。
他习惯
地放慢了速度，想延长这个过程，在脑海里寻找一个可以用来助兴的画面。
他闭上眼睛，开始搜索。
以前他只需要想李珍的脸就够了。
或者任何一个他见过的漂亮
的身体……一段腰线，一对房。
但今晚……他的脑海里出现的第一张脸，不是李珍。
是周老师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那根隔着
蓝色内裤按在他上的手指。
他想的是她的指纹透过棉布压在他皮肤上的触感。
然后是她的手腕。
然后是她的手臂。
然后是整条手臂连着一个的
廓……
那个出现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男。
看不清脸。
但能看到那根东西。
粗壮的，暗红色的，半勃着垂在腿间……饱满，从包皮里露出一大截，颜色比茎身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两根青筋沿着茎身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附近。
那整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他的认知尺度……它就那么挺在他的视野里，像一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器官。
张强的手在自己茎上停住了。
他想换一个画面。
他试图想象李珍的脸，想象她的房，她高
时的表
……但那些画面像纸片一样薄，一吹就散了。
那个男的
还站在那里，廓清晰得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的手动了起来。
他在那个画面的刺激下套弄着自己。
那根想象中的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近……他能看到顶端那一道细缝里渗出一滴透明的体，慢慢聚成一颗饱满的珠，挂在马眼上，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想象自己跪在那根面前。
他能闻到它的气味……男的、温热的、带着淡淡汗味和更处的一丝咸腥。
他想象自己张开嘴，含住了那滴透明的体。
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他的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呜咽。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握着自己的手在疯狂地上下套弄……那根真实的茎在他手心里被攥得发白又泛红，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完全张开，透明的体一
一地往外涌，被他的拇指抹开，涂满了整个顶端。
在脑海里……那根想象中的正在进
他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被填满，那根粗壮的、暗红色的茎一寸一寸地他的食道……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他没有躲开。
他全根含了进去。
现实里的他……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
从马眼里
出来，第一到了自己的下
上，第二溅在胸
，第三、第四落在自己手心里。
他躺在一片狼藉中大喘气。
高的余韵还没散去，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然后他睁开了眼。
他慢慢坐起来，看着自己沾满的手。
手掌里那一滩白色的体……浓稠的，温热的……正在从他的指缝间往下淌。
他把那只手凑到了鼻尖。
闻到了……漂白水的味道，混着一微腥的、属于他身体处的那种气味。
和上午在镜子里舔到的味道一样。
他的大脑在告诉他：不要。
但他的身体……他的嘴唇……已经张开了。
他把那根沾着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含住了。
他知道自己含住的是什么。
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带着金属的回甘，滑腻地覆盖着他的舌面。
他的舌动了一下，把那些体从手指上卷下来，咽了进去。
他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味道……它没有拒绝它。
他躺在重新沉寂下来的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明天晚上，他还会这样做。
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他恨自己。
他恨那只握着自己茎的手。
他恨那个在想象中含住男的画面。
他恨自己完之后还把舔
净了。
但他改不了。
他已经试过了。
他改不了。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