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子——俺闭上眼是你,睁开眼还是你,走路想着你,坐着也想着你,俺活了半辈子,除了当年娶你过门那几
,还从未这般惦记过一个
——”
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洪大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里面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又似乎是他的幻觉。
终于,门开了。
朱氏站在门内,今
换了一件淡绿色的寝衣。
那寝衣是用上等湖丝做的,薄薄的,软软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隐隐透出里面身段的
廓——那纤细的腰,那高耸的胸,那修长的腿,影影绰绰。
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湿,像是刚沐浴过,散发着一
幽幽的香气。
那香气不浓不烈,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把洪大业的魂儿勾住了。
洪大业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便要搂抱。朱氏却侧身避开,道:“官
不是说有话说么?请说便是。”
那声音不冷不热,像一碗端到嘴边又撤回去的茶。洪大业哪里还说得出什么正经话来,只是痴痴地望着朱氏。
灯光下看美
,越看越觉得不真实。
他忽然想起当年新婚之夜也是这般——红烛高烧,他坐在床沿上看新娘子,越看越觉得像在做梦,生怕一眨眼梦便醒了。
他忽然双膝一软,竟跪了下来。
洪大业一把抱住朱氏的双腿,将脸埋在她裙摆间,
吸了一
气——那衣料间尽是朱氏身上的体香,清甜甘美,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从肌肤
处透出来的。
那香气闻着让
飘飘欲仙,洪大业只觉得自己像个饿了三天的
忽然闻到了
香,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朱氏被他这般一抱,身子微微一颤,却忍住了没动。
洪大业将脸在她腿上蹭来蹭去,闷声道:“从前是俺猪油蒙了心,慢待了娘子。俺如今知错了,娘子便原谅俺这一回罢!娘子若不肯原谅,俺便跪死在这里!”
他一面说,一面把朱氏的双腿抱得更紧了。那双手紧紧攥着朱氏裙子的布料,像溺水的
抓住了最后一根稻
。
朱氏低
看着他——这个冷落了她大半年的男
,此刻像条狗一样抱着她的腿,满脸通红,眼中全是哀求。
朱氏心中百感
集,嘴上却依旧淡淡的,轻轻叹了
气。
这一
气叹得又轻又软,像是春天里的一阵微风,又像是
夜里的一声低吟,直叹得洪大业骨
缝里都是酥的。
他浑身发烫,胯下那物儿早硬邦邦地顶起了袍子,隔着衣料抵在朱氏小腿上。
朱氏感觉到那硬邦邦的物事抵着她的小腿,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
她心中也是一
,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轻轻推他道:“官
起来罢,地上凉。”
洪大业不肯起来,抬起
望着她,眼眶竟有些红了:“娘子不答应,俺便不起来。俺知道俺不是
,俺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可这几
俺想明白了——俺不能没有娘子。那宝带不过是一时新鲜,娘子才是俺的命根子。”
朱氏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声道:“官
既然这般说,妾身若再推拒便是妾身的不是了。^.^地^.^址 LтxS`ba.Мe今夜官
便留下罢。只是——妾身有个条件。”
洪大业忙道:“什么条件?莫说一个,十个百个俺都依你!”
朱氏道:“从今往后,官
须得将宝带安置到别处去,不许她再在妾身眼前晃。妾身见了她,心里
便不痛快。”
洪大业此刻哪还顾得上宝带,满
答应道:“依你,都依你!明
俺便让她搬到后院去,她若再敢对娘子不敬,俺打断她的腿!”
朱氏见他答应,这才微微点
。洪大业大喜,猴急地便要解朱氏的衣裳。朱氏却按住他的手,嗔道:“急什么?灯还亮着呢。”
那声音半嗔半娇,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羞涩。
洪大业被她这眼神一瞪,愈发心痒难耐,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那话儿上。
他颤抖着手伸向朱氏的衣纽,那衣纽是盘扣,小小的,圆圆的,他的手哆嗦得厉害,解了半天竟一颗也没解开。
洪大业急得满
大汗,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碰过
的雏儿,怎的今
这般不中用?
他定了定神,
吸一
气,重新伸出手去。
这回总算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一颗,那片雪白的肌肤便多露出几分。
那锁骨下方,那胸脯上方,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朱氏微微侧着
,不敢看他,那神态既羞怯又顺从,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洪大业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无比熟悉——当年新婚之夜,他也是这般一颗一颗解她的衣纽,她也是这般侧着
不敢看他。
那时候他每解一颗纽扣,心跳便快几分,解到最后一颗时整个
都在抖。
如今,他竟又抖起来了。
随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洪大业眼前一亮——那是一具久违了的娇躯,却比记忆中更加迷
。
朱氏这些
子虽衣着粗陋,却没少做活计,反倒将身段磨练得更加紧致匀称。
那酥胸高耸,被一件淡绿色的抹胸遮着,峰顶两点嫣红在薄薄的绸缎下若隐若现。
那腰肢纤细,比做姑娘时还要盈盈一握。
那玉腿修长笔直,并拢时一丝缝隙也无。
洪大业伸出手去,手指触到朱氏腰侧的肌肤。
朱氏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微微颤了一颤。
这一声又软又糯,这一颤又酥又麻,直叫得洪大业三魂去了两魂半。
他只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触到了一块温香软玉,那肌肤滑
得不可思议,比记忆中更加细腻,比想象中更加温热。
他颤抖着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那抹胸滑落的瞬间,一对白花花的玉
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两点嫣红傲然挺立。
洪大业呆呆地看着,咽了
唾沫。
他想起当年新婚之夜第一次见到这对玉
时,也是这般目瞪
呆,心中只有一个念
——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好看的东西?
如今看了十来年,竟又找回了那种惊艳。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
那手感绵软温热,沉甸甸的,握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
朱氏被他握住,身子又是一颤,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将那玉
更往他手里送了几分。
洪大业轻轻揉搓,那
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回,每一次变形都让朱氏浑身一颤。
洪大业俯下身去,含住另一颗红豆,轻轻吮了一
。朱氏“嗯——”的一声,那声音又细又长,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一声彻底把洪大业的魂儿叫没了。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朱氏按倒在床上,手忙脚
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他解裤带的时候,朱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那眼神里有三分羞怯,三分期待,三分紧张,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洪大业被她看得
舌燥,解裤带的手愈发不听使唤,手忙脚
扯了半天才扯开。
他那胯下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