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硬得如铁一般，从裤中弹出时，竟比平
又大了几分，青筋
起，紫红色的
胀得油光发亮。
朱氏见了，心中也是一
，那久旷的身子又湿了几分。
洪大业喘着粗气，俯下身去分开朱氏的双腿。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他轻轻一掰便分开了，露出中间那片神秘的花园。
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疏疏落落，掩着一道
的
缝。那缝此时已湿漉漉的，晶莹的水光在灯下微微闪烁。
洪大业看得痴了。他想起当年新婚之夜，第一次见到朱氏这处妙物时，也是这般痴痴地看着。
那时候朱氏羞得浑身发烫，两只手捂着脸不敢看，两条腿紧紧并着不肯分开，他哄了半天才肯让他看一眼。
如今这妙物便在他眼前，比当年更加丰腴，更加水润，像一朵盛开的花，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他将那硬物抵在花
上，却不急着进去，而是在那湿漉漉的缝上来回蹭了几下。
那划过缝顶端的小珠，朱氏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洪大业又蹭了一下，朱氏又是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娘子，俺来了。”洪大业哑着嗓子说了一声，腰身缓缓挺进。
那刚挤进去半寸，朱氏便“嘶”的一声倒吸一凉气，身子绷紧了几分。
洪大业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紧紧裹住了，那壁又热又滑，紧紧箍着他的，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他没有急着继续
，而是停在那里，等朱氏适应他的进。
这一刻，洪大业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不是在跟一个做了十来年夫妻的老妻行房，而是在跟一个刚过门的新娘子行房。
这具身子他明明是熟悉的，可此刻却觉得处处新鲜、处处神秘。
那壁的触感，那温热紧致的包裹，那微微的颤栗——都让他觉得像是第一次进。
他缓缓往里推进，一点一点地，每推进一分便停一停，让朱氏适应，也让自己品味。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是同一个
，同一具身子，却因为心态变了，竟觉得完全不一样了。
从前他跟朱氏行房，都是直奔主题，三两下便完事，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可此刻他却恨不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把每一寸的触感都记住，把每一声呻吟都收藏起来。
终于，整根阳物尽数没。朱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一声又惊又喜，既带着几分久旱逢甘霖的畅快，又含着几分初经事般的娇怯。
洪大业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来，贴在朱氏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那壁紧紧包裹着他，温温热热的，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
他甚至能感觉到朱氏的心跳，那心跳得又快又急，扑通扑通的，跟他的心跳合在一起，像两匹马在赛跑。
他低下，在朱氏额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还记着慢慢来，可抽了数十下之后，那快感便如
水般涌来，再也收不住势，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整个床架子跟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直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朱氏那对玉
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白花花的晃得眼晕。洪大业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一边揉搓一边抽送。
朱氏被他上下夹攻，渐渐失了矜持，从齿缝间逸出细碎的呻吟。那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
，到后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了。有声
洪大业听她叫出声，愈发卖力，双手托着她浑圆的
儿，一下一下地捣。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朱氏浑身
颤，中呜咽不绝。
他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像极了新婚之夜——那时候他也是这般托着她的
，一下一下地捣，每捣一下她都叫一声，那声音又娇又羞，叫得他心都化了。
“娘子，你叫出来罢，俺想听你叫。”洪大业喘着粗气道。
朱氏本来还矜持着，被他这般一说，再加上那要命的快感实在难耐，终于放开了嗓子，娇声叫唤起来。
她叫得又软又，一唱三叹，每一声都像是在洪大业心尖上掐了一把。
洪大业只觉得自己像是骑在一匹脱缰的野马上，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他拼命想拉住缰绳，可那野马根本不听使唤，一脑地往前冲。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次次都顶到花心最处，撞得朱氏整个都快散了架。
朱氏被他撞得浑身酥麻，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里。
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他的腰，紧紧夹着，像是在拼命留住什么东西。
忽然，朱氏浑身一僵，花心里猛地收缩起来，一热流
涌而出，尽数浇在洪大业的上。
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软成了一摊水。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夹一浇，哪里还忍得住，腰间一麻，一浓
也跟着
而出，尽数灌在朱氏身子里。
他伏在朱氏身上大大喘着粗气，两个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贴着汗湿的肌肤，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子方才缓过气来。
这一夜，洪大业仿佛回到了新婚之时，竟一连要了三次。
第一次泄得快了些，不过一刻钟便缴了械；第二次便持久了许多，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面，从后面到上面，朱氏被他摆弄得如同一团软面，任他揉搓。
每换一个姿势，洪大业都觉得像是在探索一片新大陆——原来这个姿势也可以，原来那个姿势她也会叫，原来从后面看她的腰肢这般纤细，原来从侧面看她的胸脯这般动。
第三次已是夜，两都是筋疲力尽，却还舍不得分开。
洪大业抱着朱氏，让她趴在他胸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玉，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朱氏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吃饱了
的猫，蜷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洪大业低看她，只见她脸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模样恬静安详，像一幅画。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这个
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两个儿的母亲，是陪他走过十来年风风雨雨的。
他曾经把她当成了屋里的一件家具，视而不见，可有可无。可今夜他才发现，她从来不是家具，她是一座他从未真正探索过的宝藏。
他想起方才欢好时的种种感觉——那紧致温热的壁，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那含羞带怯的眼神，那放形骸的叫唤，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明明是同一个，同一具身子，今夜却像是第一次。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朱氏变了，是他看她的眼光变了。
从前他把朱氏当成唾手可得的老妻，便觉得她乏味；今夜他把朱氏当成需要重新征服的新娘子，便觉得处处新鲜、处处迷。
次清晨，洪大业醒来，朱氏还蜷在他怀里熟睡着。
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脸上，那睡颜恬静安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洪大业痴痴地看了许久，不敢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