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两个普通朋友在普通晚饭中的普通闲聊。
而在餐桌下面,漫歌的脚已经把她的脚掌贴在了我的小腿内侧。
她的脚趾开始动作——不是大幅度的运动,只是极轻微的蜷曲和舒展,像在有节奏地按摩我的小腿肌
。
她的脚掌贴着我的皮肤,隔着我的薄长裤,但她的每个动作都清晰到像直接接触。
我夹起一块鱼
,放进嘴里,嚼了。
我喝了一
汤。
我回答了一句予晴问的话——她问我明天周末要不要去南域天地逛逛,我说“可以啊”。我的声音正常的。我的表
正常的。
我的
在餐桌下面已经硬到发疼。
漫歌的脚沿着我的小腿往上——爬到膝盖弯后面,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凹陷的位置,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她的脚趾停在了我大腿根部,隔着我的裤子布料,脚趾轻轻夹住了一小块皮肤和肌
,然后松开。又夹住。又松开。
我拿起汤碗,喝了一大
。
“哥,你热吗?脸红了。”予晴看着我。
“汤有点烫。”我说。
漫歌在旁边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从她嘴角一闪而过,除了我没有
注意到的。
她的脚继续在我的大腿根部活动了很久。直到予晴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漫歌才把脚收回去,站起来开始收碗。
我坐在椅子上,维持着坐姿,不敢立刻站起来。
因为我的裤裆还撑着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等了大约两分钟,等它稍微软下去一些,才站起来帮忙收碗。
予晴在厨房里帮漫歌洗碗。
水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予晴问漫歌她的指甲油是什么牌子的,颜色很好看;漫歌说改天可以一起去逛,她认识一家店的颜色很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那些对话。
我看到漫歌站在水槽边,侧身对着我。她的袖子卷到手肘上方,手上沾着洗洁
的泡沫。她的脚踝上那根银链在水槽下方的灯光里闪了一下。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
她侧过
,对上我的视线——只有半秒。然后她转回去继续洗碗。
但那半秒里,她的目光里有一句话。
“看,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予晴洗完澡,穿着那件白色蕾丝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在看手机。我听到她走出来的声音,抬起
。
白色蕾丝睡裙。
我没见过这件。之前没见过。她新买的。
领
是v字形,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延伸到胸
处。
灯光透过蕾丝的空隙,在她皮肤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图案。
她的
发还半湿,披在肩
,水珠沿着发尾滴在锁骨上,沿着蕾丝的花边渗进布料里。
“新买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我预想的更低一些。
“嗯,昨天在南域天地看到的。”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一下,赤着脚走回自己房间。门没有关严——依然是那条两指宽的缝。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移动。
白色蕾丝。她穿了白色蕾丝睡裙。
漫歌昨天下午才提过——“你妹穿白色应该很好看。”
她昨天下午才提过。而她今天就已经穿上了。
这个巧合让我后颈发凉。
我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我没有开灯。我站在黑暗中,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的光,看着自己的手。
我解开裤子。
我躺在床上,握住自己的
。
脑海里是予晴穿着那件白色蕾丝睡裙从浴室走出来的画面,是她低
看自己领
时锁骨上方那道浅浅的
影,是她问我“好看吗”时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
我
了。
在自己手心里。
得很多,比平时多。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爬起来去洗手。
水流冲走掌心上的浊
。
我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泛红,嘴角
裂。
我已经连续三天自慰了。每次想的都是同一个
。
我妹。
【7月8
第四天 下午 予晴去对面喝茶】
下午,予晴说漫歌姐叫她过去喝茶。
“那你去吧。”我说。我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没有抬
看她。
她换了一身衣服才过去的——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短裙,赤脚穿帆布鞋。她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照了一下自己,用手指拢了拢
发。
我看着她出门。
门关上之后,我走到阳台上。
从阳台的角度能看到对面客厅的窗户——窗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摆动。
我看到漫歌的身影从窗前经过,然后是予晴的。
漫歌在倒茶,予晴坐在沙发上,侧面朝着窗的方向。
我看不清她的表
,但能看到她的坐姿——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漫歌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我没有继续看。
我回到客厅,关上了阳台的门。
予晴在对面待了大约一个小时。
她回来的时候,我在厨房里倒水喝。
她开门进来,换鞋,动作跟平时差不多——但她的耳根是红的。
她的眼睛比出门前更亮一些,瞳孔微微放大。
“茶好喝吗?”我问她。
“嗯,好喝。茉莉花茶,漫歌姐泡得很香。”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也许半度,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明显。
她说完就回房间了。
我握着水杯,站在厨房里。
我没有听到她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她留了门。
那天晚上,予晴反常地早睡了。
九点半她就洗漱完回了房间。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这一次她关上了,咔哒一声。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在播一部我没在看的纪录片。解说员的声音平稳低沉,像某种催眠的节奏。
我关了电视,去阳台抽了一根烟。
对面阳台的灯亮着。漫歌站在窗边,端着一个杯子。她看到我,没有挥手没有点
——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我看她。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窗边。
她房间里的灯关了。
【7月8
夜 泽言自慰与偷窥】
凌晨两点。
我醒了。
没有任何原因——就是突然睁开了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还是暗的,路灯的光偏冷色调,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细长的亮条。
我侧躺着,
硬着。
我没有碰它。
我听着隔壁的动静。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呼吸声,没有翻身的床垫声。太安静了。安静到让我觉得她可能不在床上。
我坐起来,赤脚下床,走到门
。
她房间的门关着。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