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也很简单,她死了,少一颗定时炸弹;她活着带回他要的东西,警局顺势收网,功劳全是他的。
至于清白——从
到尾,往她身上泼脏水的
就是他。
“我答应你。”徐丽没有任何犹豫。
方建国往椅背上一靠。
他是真舍不得放走这个
,东海市警局近十年最能打的刑侦王牌,查案、盯梢、反侦查,样样拔尖,而且那副丰
肥
的身体他早就垂涎已久。
只可惜……她知道得太多了,舍不得也得舍。
他拉开抽屉,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桌边。
里面是一套伪造得滴水不漏的卷宗。
内部调查结论、银行流水、举报材料——白纸黑字写着同一件事:徐丽在侦办重大经济案件期间私吞赃款五十万,停职期间携款潜逃。
还有一张银行卡。
“这就是那五十万,你知道该怎么做。”
徐丽低
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方建国的套路一环接一环,而她还不得不跟随他的节奏走
那个陷阱——从现在起,她身上流的每一分钱,源
都在这张卡里。
即便有一天暗影集团倒了,她也不清白……
因为方建国随时可以把这条线翻出来,证明她真的吞了赃款
“到了那边怎么说?”
“实话实说。”方建国取下眼镜擦了擦,“你查到了我
上,我先发制
把你整了。撤职、查办、赃款扣
——你被
得无路可走,所以来投暗影集团。”
徐丽沉默了两秒。
“用真消息做假卧底?”
“你确实查到了我,我确实整了你,你确实被
得翻不了身。”方建国重新戴上眼镜,“这些全是真的。唯一假的是你的立场,但这件事他们永远查不出来——所以你不需要编,把你的想法直接让他们看,比任何谎话都好使。”
徐丽突然意识到,在方建国面前,自己以前那些手段有多天真。
方建国看起来只是随意的几句话,但每一个环节都被他算到了极致——她查到的罪证成了他布子的材料,她对他的恨意成了他制造的假象,连她被毁掉的前程,都成了这道局里最不可或缺的调味料。
徐丽没再多说一句话。她把纸袋夹在腋下,转身出门。
走廊很长,她的鞋跟敲在地砖上,一步比一步冷。
……
消息散出去只用了两三天。
方建国掌握的黑道眼线比办公室里挂的东海市地图还密。
他只是随意找了几个嘴
不严的中间
聊天就把话带了出去——方局长的得力
将徐丽,查案子查到自己老板脑袋上,被反手整了,拿了五十万跑路。
细节一点没多给,剩下的让赌场、码
、洗浴城里的喽啰们自己去脑补。
徐丽自己找了老猫。
这是个四十三岁的中年男
,瘦得像根竹竿,以前
扒手被她抓过两次,后来当了线
,靠卖消息赚点被
鄙视的快钱。
两
约在一家大排档见面,徐丽把几张钞票压在油腻的塑料桌布上。
“丽姐,你这——”老猫盯着钞票,又抬
看她脸色,“最近外面传的那些话,是真的?”
“方建国把我卖了。”徐丽端起啤酒杯喝了一
,语气很平,“我查案子查到他身上,他反手一套东西扣下来,赃款、停职、内部调查,一气呵成。我现在不能回警局,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住酒店,连银行卡都被冻了。老猫,我需要找个地方躲一躲。”
“躲?东海市能躲过方建国的
——”
“我不躲他。”徐丽放下杯子,杯底在塑料桌布上磕出一声闷响,“我要找能跟他对着
的。方建国在东海市横着走,但总有
不买他的账。你在这条线上跑了这么多年,比我清楚。”
老猫愣了半秒,然后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嚼得很慢。他脑子在转。
“你是说……”
“我不知道是哪家,你帮我想想。”
老猫脑子里转了一圈——东海市敢跟方建国掰手腕的势力,能数出几家?
扳着指
算算,码
的、新区的、洗浴城的,都不够斤两。
真正能跟市警局局长分庭抗礼的,只有一个名字。
“暗影。”老猫把花生米咽下去,声音压低了,“但他们不是随便收
的。你这种身份——”
“所以才找你。你帮我递句话,就说徐丽被方建国卖了,想找个落脚的地方。至于他们要不要,是他们的事。”
老猫沉默了一阵,把钱收进
袋。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
,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把杯子撂回桌面,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丽姐,递话可以,但我把丑话说在前
——落在那帮
手里,你还不如回去认罪蹲几年。”
徐丽捏着筷子的手顿了一瞬,然后低下
,继续吃面。
“递你的话。”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猫听出了徐丽话音里的决绝,他叹了
气,拿起酒瓶将余酒一
饮尽,回了个“好”字,毅然离去。
接下来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徐丽照旧住在城郊那间出租屋里,每天按时去网吧,去同一家面馆吃拉面,在天黑后开着电视发呆。
她
了十年刑侦,耐心是她最不缺的东西,越是大鱼就越不会急着一
吞饵。
第四天晚上,面馆对面椅子上突然多出一个
。
那是个
,看起来三十出
,酒红色大波
卷,嘴唇涂得血红。thys3.com
穿一件黑色皮夹克,拉链只拉到胸下,里面是件低领打底衫,裹着丰腴白皙的
房。
她自顾自拆开一双一次
筷子,从徐丽碗里夹了片牛
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皱眉。
“这牛
不行。老得跟橡胶似的。”
徐丽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是?”
“叫我红姐就行。”她又夹了一片牛
,“你的事我们知道,还挺有意思的——方建国的得力
将,突然说要投我们。”
听到方建国三个字时,徐丽的筷子夹在虎
上停顿了一下,收紧的指关节在竹筷表面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我跟他没有关系了。”徐丽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
“我知道。他整了你嘛。”红姐将徐丽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也开始变得随意,“不过这事是真的挺有意思——我们以为你要接他的班来着。”
徐丽把筷子搁回了碗沿,抬起眼睛。
那双丹凤眼在面馆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红姐看着她的瞳孔,在那里面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的惊愕。
“你说什么?”
红姐嚼着牛
的嘴也停了下来,显然没意识到徐丽居然对此毫不知
,不过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条子盯了我们二十年,我们自然也盯着你们。你的事我们知道不少,重点大案往你这儿塞,升大队长的是你不是别
,跨区行动这种肥差也
到你带队。”
她顿了顿,歪
看着徐丽,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好奇的弧度。
“这不管放哪个局里都是往接班
方向培养的。结果你自己不知道,反倒一
查到他脑袋上去了。”
徐丽低下
,红姐注意到她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