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的茫然。时承载避开她的视线,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甲缚的绳结打得很紧,尼龙绳
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在
房、腰腹、大腿根部留下纵横
错的红色痕迹。时承载的手指有些费力地解开第一个绳结,绳子松开时,被勒得发紫的
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硬挺的
因为突然释放的血
流通而变得更加鲜红。
“唔……”
时未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朝时承载的方向靠了靠。时承载没说话,继续解开下一个绳结。绳子从她双腿之间抽离时,带起了更多
,那
浓郁的雌
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环松开时,时未雪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两圈紫红色的淤痕。脚镣也被解开,纤细的脚踝同样有着明显的勒痕。
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后,时未雪并没有立刻起身。她躺在凌
的床单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有些僵硬,皮肤上布满绳子勒出的红痕和

涸后的白色斑块。她看着时承载,眼神逐渐聚焦,然后缓缓伸出双臂。那双刚刚获得自由的手还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环住了时承载的腰。
她把脸埋进弟弟的怀里,湿漉漉的
发蹭着他的胸
。被
覆盖的脸颊在他皮肤上留下粘腻的触感,但他没有推开。时未雪抱得很紧,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动物,身体微微发抖,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恋。她的呼吸
洒在他胸
,温热而急促,带着高
后的余韵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时承载僵了几秒,然后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她汗湿的背上。手掌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脊椎的骨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很快,但逐渐平稳下来。
“去洗澡吧。”他靠近了姐姐的耳畔,低声说道。
时未雪没有动,只是把脸埋得更
了些,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她的手臂收紧,指甲无意间刮过他腰侧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姐姐。”时承载略微加重了语气。
时未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松开手臂。她抬起
,那张被
弄脏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但眼神却异常温顺。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双腿因为长时间的m字开姿势而有些合不拢。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
涸的
和绳子勒出的痕迹,又看了看弟弟。
“有点抱歉,把你的cos服都弄脏了。”时承载别开视线,“洗完澡换套衣服吧。”
时未雪顺从地点点
,伸手去解水手服上衣的扣子。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扣子解了几次才解开。上衣滑落,露出里面被绳子勒得发红的肌肤。百褶短裙的拉链卡住了,她用力拽了几下,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裙子终于褪下。
然后,她弯腰去脱袜子,动作笨拙而缓慢。袜子的边缘粘在皮肤上,她一点点往下卷,露出下面白皙的小腿。当袜子完全脱下时,她的脚踝上还留着脚镣的勒痕。她把脏掉的cos服和袜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赤脚站在地板上。
“去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时承载指了指房门外浴室的方向。
时未雪这才缓缓转身朝门
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
瓣上被拍打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走到门
时,她停下脚步,回
看了时承载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
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近乎雌伏的柔软。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逐渐远去。
接下来几天,每当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整栋别墅便成为了姐弟两
的
巢。时未雪似乎彻底迷上了那种感觉,总是央求着弟弟把自己当作一条母狗调教,绑在别墅的各处
,时承载也乐得如此。
除了漫无止境的做
,时承载也尝试了许多其他的玩法。
这天,父母早已外出赴宴,客厅里空无一
,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时未雪跪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身上穿戴着一套完整的k9装束——黑色的皮质项圈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连着一条长约两米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时承载手里,他正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刷着手机,偶尔轻轻扯动绳子,项圈便勒进时未雪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她身上除了项圈,还有配套的黑色皮革束胸和同样材质的护膝。束胸将她的
房紧紧包裹并向上托起,
从皮革边缘溢出,形成饱满的弧线。护膝包裹着她纤细的膝盖,跪姿让她圆润的
部自然向后翘起,那条黑色的皮革尾
从
缝间延伸出来,尾端是一个蓬松的黑色毛球,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左右摇摆。
“爬一圈。”时承载
也不抬地命令道。
时未雪低下
,双手撑地,开始绕着客厅爬行。皮革护膝与地毯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条尾
在她身后晃动。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膝盖和手掌
替落地,脊椎随着爬行动作起伏,
部的曲线在皮革装束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
时承载偶尔扯动牵引绳,让她改变方向。绳子勒紧时,时未雪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上下滑动。爬了两圈后,她的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停。”时承载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时未雪面前,蹲下身,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向上提起。时未雪被迫抬起
,视线与弟弟对上。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温顺,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渴了吗?”时承载问道。
时未雪点了点
,喉咙动了动。
时承载松开项圈,转身走向厨房。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
蓝色的扩嘴器回来。扩嘴器是硬质的塑料材质,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开
,边缘有可调节的皮带。他蹲在时未雪面前,捏住她的下
。
“张嘴。”
时未雪顺从地张开嘴。扩嘴器被塞进
腔,皮带在她脑后扣紧,塑料支架撑开了她的上下颚,让她的嘴
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圆形开
。唾
很快开始积聚,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
时承载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半勃起的
,对准扩嘴器的开
。尿
呈淡黄色,带着体温,直接灌进时未雪的喉咙。她被迫吞咽,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一些尿
从扩嘴器边缘漏出,顺着下
流淌,打湿了胸前的皮革束胸。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时承载抖了抖
,重新塞回裤子里,然后解开了扩嘴器的皮带。塑料支架从时未雪
中取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尿
的唾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咳出的
体滴在地毯上
,形成一小片
色水渍。
“喝
净了?”时承载问。
时未雪喘息着点
,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尿
的味道还在
腔里残留,带着淡淡的腥臊,但她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眼神更加温顺地看着弟弟。
时承载拍了拍她的脸,转身走向餐厅。他搬来一把高脚凳放在餐桌旁,然后朝时未雪招了招手。
“过来。”
时未雪爬过去,在餐桌边停下。时承载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让她站到高脚凳上。凳面很窄,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保持平衡,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绷紧。时承载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背对着餐桌边缘,双手背在身后。
他从
袋里拿出一卷细绳,将时未雪的手腕在背后绑紧,绳子的另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