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餐桌的桌腿上。接着,他又拿出一条更短的绳子,绑住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脚并拢,脚尖被迫持续踮起。
“站稳了。”时承载说,“掉下来可是有惩罚哦。”
时未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踮脚尖的姿势让小腿肌
紧绷,脚掌很快开始酸痛。她努力调整重心,脚趾死死扣住凳面,足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
时承载从厨房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羽毛,一个小型的按摩
,一罐冰镇的
雾,还有一支温热的按摩油。他走到时未雪面前,拿起那根羽毛。
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时未雪的大腿内侧。她身体猛地一颤,脚尖晃了晃,差点失去平衡,连忙用力绷紧脚掌。羽毛继续向上,扫过她的小腹,皮革束胸的下缘,最后停留在
沟处,轻轻搔刮。
“嗯……”时未雪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羽毛的触感很轻,却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脚尖在凳面上滑动,试图躲避,但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限制了她的动作。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平衡更加艰难。
时承载换上了按摩
。他打开开关,低频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按摩
的圆
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画圈。震动通过皮肤传递,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时未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肌
紧绷,脚尖抖得更厉害了。
“站稳。”时承载提醒道,同时将按摩
向下移动,贴在她大腿根部。
“啊……!”时未雪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
就在她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时承载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她喘着粗气,脚尖重新找到着力点,小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痛。
“差点就掉下来了。”时承载关掉按摩
,拿起那罐冰镇
雾。
雾罐
出细密的冷雾,
洒在时未雪的胸
和腹部。冰冷的触感让她倒吸一
冷气,皮肤瞬间起了一层
皮疙瘩。她咬紧牙关,脚趾用力到发白,努力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时承载放下
雾,拿起那支温热的按摩油。他拧开盖子,将透明的油状
体倒在手心,搓热后抹在时未雪的腰侧。温热的触感与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油滑的手掌在她腰侧缓慢抚摸,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打圈。时未雪闭上眼睛,呼吸紊
,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脚尖的酸痛已经蔓延到整个脚掌和小腿,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终于,在时承载的手指划过她肋骨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时,她脚下一滑,整个
向后倒去。
手腕上的绳子拉扯着桌腿,让她没有直接摔在地上,但
部重重地撞在餐桌边缘,痛得她闷哼一声。她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
时承载松开手,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掉下来了哦。”他笑着说。
时未雪喘息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时承载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将她从餐桌边扶下来。她的脚掌一接触地面,就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痛,小腿肌
僵硬,几乎无法站立。
“那就要接受惩罚。”时承载于是拉着她走向客厅。
他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部高高翘起。然后他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制拍子,拍面光滑,边缘圆润。他站在时未雪身后,高高举起拍子,重重落下。
啪!
响亮的击打声在客厅里回
。时未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在拍击下剧烈颤抖,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长方形的红印。
啪!啪!啪!
拍子连续落下,每一次都打在
峰最饱满的位置。时未雪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套。疼痛火辣辣地在
部蔓延,与脚尖残留的酸痛
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断颤抖。
十下之后,时承载停了下来。时未雪的
部已经一片通红,皮肤表面微微发烫。他放下拍子,伸手揉了揉那两瓣滚烫的
,手指陷
柔软的肌肤里。
“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
……”时未雪喘息着回答。
这样的
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父母在家时,姐弟两
维持着表面的正常,一旦独处,别墅的各个角落都成为调教的场所。时未雪越来越顺从,甚至开始主动要求更严厉的束缚和惩罚。时承载也乐在其中,不断尝试从网上学来的新玩法。
但时间终究在流逝。
离开前夜,时未雪收拾好行李,坐在卧室的床边。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披散在肩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第二天一早的航班信息。时承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束缚道具的箱子。
两
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时未雪回答道,“爸妈送我去机场。”
时承载点点
,拿起那副手铐,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走到时未雪面前,蹲下身,将手铐扣在她的左脚踝上,另一边扣在床脚的柱子上。咔嚓一声,齿
咬合。
时未雪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
“那,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了。”时承载说,声音很轻,带着些许落寞。
他拿起眼罩,黑色的丝绸覆盖了时未雪的双眼。接着是
球,橡胶球体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他让她躺下,用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床
,双腿分开绑在床尾。
甲缚的绳结熟练地在她身上缠绕,勒进
,收紧腰腹,穿过腿间。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当最后一根绳子固定好时,时未雪已经完全被束缚在床上,身体呈现出熟悉的屈从姿态。
时承载没有打开跳蛋,也没有使用拍子。他只是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她身上绳子勒出的痕迹,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记忆这具身体的每一处
廓。
时未雪在眼罩下微微喘息,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轻轻颤抖。
“我会想你的,姐姐。”时承载忽然开
。
时未雪的身体僵了一下。被
球塞满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用力摇了摇
,又点了点
,最后只是将脸转向他的方向。
时承载俯下身,隔着
球,吻了吻她的嘴唇。橡胶的味道混合着她唾
的气息,但他没有在意。这个吻很轻,停留了几秒就分开了。
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件件卸下束缚。当眼罩被取下时,时未雪的眼睛里闪着水光。
球拿出后,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弟弟。
清晨,时未雪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她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
致的妆,恢复了往
那个高傲美艳的模样。时承载站在门
,看着她坐进父母的车里。
“姐姐,下次见。”同样起床准备返校的时承载挥舞着手。
“唔?姐弟俩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时母诧异道。
“这是好事啊哈哈。”时父显得非常高兴。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庭院。时未雪降下车窗,回
也在向弟弟告别。
到了机场,时未雪正在候机区躺靠着等待登机,手机却忽然震动。
“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时未雪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
“我争取暑假回国。”
“我等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