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后,雨停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ltxsbǎ@GMAIL.com?com<灯只留了一盏,暖黄的,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黍把祀的寝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祀坐在她怀里,背对着她,指尖攥着床单,攥得发白,嘴上却还要逞强:“我自己来。”
“我知道你会。”黍说,“但今晚让我来。”
寝衣从肩
滑下去,露出祀的后背。
她的皮肤很白,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
黍的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到腰窝处停住,按了按。
祀的腰一下子绷直了。
“六姐。”
“嗯。”
“你……你解我衣裳做什么。”
“看看。”黍说,“等了你一整天。该好好看看你了。”
祀的前胸还裹着
蓝蕾丝的内衣,底下是那件三角裤,再底下是黑丝,一路包到脚尖。
那件
蓝蕾丝的三角裤,底层是薄纱,上层是镂空的蕾丝花纹,在灯下像一片细碎的
。
黍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腹隔着蕾丝描过她胸
的
廓。
祀的呼吸
了,她抬手按住黍的手腕,力道却软绵绵的:“胡闹。哪有姐姐对妹妹这样的。”
“那妹妹对姐姐呢。”黍在她耳边问,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小祀,你今晚来还书,是真的来还书吗。”
祀没有答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要推开自己,却感觉她的手松了力道,慢慢地放下去,攥住了黍的衣摆。
“……你欠我的。”祀闷声说,“你说要还的。”
“嗯。”黍吻了吻她的耳尖,“还。”
黍把祀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祀低着
,不肯看她,睫毛垂着,在灯下投出一小片
影。黍托起她的下
,吻住她的唇。
祀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姜茶的味道。
她一开始僵着,后来慢慢松开牙关,任黍的舌尖探进来,与她纠缠。
这个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补偿什么。
祀的呼吸越来越
,龙尾在她身后绷直了,又软下来,缠上黍的腰。
黍的吻没有停。她从祀的唇角移到耳尖,舌尖描过那道尖尖的
廓,祀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一声又急又短的“唔”从鼻子里漏出来。
“这里怕碰。”黍说,声音带着一点笑,“记下了。”
她顺着脖颈往下,吻过锁骨,落进胸
那道浅沟里。祀的
尖已经立起来,隔着蕾丝也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像两粒含苞的花。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颤,“你、你别问了……”
“姐姐在给你看相。”黍一本正经地说,“看哪里最怕碰,往后才知道怎么疼你。”
“……你、你看的是身子!”
“身子也是相。”黍说着,解开她背后的搭扣,那对
便弹了出来。
祀的胸形状很好看。
饱满,挺翘,像初春刚冒尖的笋,
尖的颜色很浅,像淡
的桃花瓣,在空气里轻轻立起来。
黍的指尖隔着空气描了描那
廓,没有碰,祀的腰却已经微微弓起来,像在追那只手。
“别躲。”黍说,“姐姐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祀别开脸,声音发颤,“你、你自己的不比我大。”
黍笑了一声:“那你转过来,让姐姐比比。”
“……你、你休想!”
黍没再逗她。
她低下
,含住祀一边的
尖,舌尖轻轻卷了一下。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咽了回去。
“疼?”
“……不疼。”
“那怎么咬唇。”黍的指尖在另一边
尖上轻轻捻着,“松
,别咬着自己。”
祀松开牙关,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印子。她喘着气,眼睛蒙上一层水汽,亮蓝色的虹膜在灯下像浸了水的宝石,水光晃了晃,又飞快地别开。
黍正要低
往下,目光却落在祀攥着的那只手上。
她从躺下起,右手就一直虚虚地攥着,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东西。
黍伸手,掰开她的指节,一枚青玉牌躺在掌心里,边缘磨得发亮,还带着体温。
“……你还攥着它。”黍说。
祀别开眼:“……说了不是给你戴的。”
“嗯,不是。”黍没有揭穿她。她低下
,先把那枚玉牌贴到自己唇边,呵了
气。玉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凉丝丝的,再贴上祀的心
。
祀“嘶”了一声,心
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凉……”
“凉就对了。”黍说,“你心里有火,得用凉的压一压。”
她说着,低
吻住那片被玉牌凉过的皮肤,舌尖轻轻一碾。
凉意和体温撞在一起,祀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一声又短又急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黍……你、你……”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霜降以前,凉的热的,都要试一遍。”黍说,“往后年年,才知道怎么疼你。”
她拿着那枚玉牌,用凉玉面贴着祀的心
,转了一圈。
凉意顺着那圈转开,祀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小疙瘩,又在她低
呵气的时候,一寸一寸焐回去。
凉,热,凉,热,
错着来。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胸
起伏得厉害,连指尖都在发抖。
“黍……”祀喘着气,“你、你这玉牌……不是、不是收好了么……”
“收好了,也是你的。”黍说,“你的东西,才更要好好看看。”
她说着,拿着那枚玉牌,从祀的心
顺着锁骨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那一片凉意贴着皮肤,祀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又在她掌心捂热的时候,渐渐松下来。
黍低
,隔着玉牌吻了吻她的小腹,又把玉牌拿开,用唇舌把那片凉过的皮肤重新焐热。
“……你、你这也太磨
了。”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我、我……”
“你怎么。”
“……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黍笑了。她低
,又吻了吻祀的小腹:“那正好。姐姐替你选。”
她把玉牌放回祀的掌心里,替她拢好手指,又低
,用脸颊贴了贴那片被她焐热的心
:“收好了。等霜降,再还回来。”
祀攥着那枚玉牌,没说话。她心
烧得厉害,指尖却凉,半晌,才闷声说:“……你那块玉,磨了多久。”
“记不清了。”黍说,“大荒城那几年,闲着就磨。磨坏了三块,才成这一块。”
“……那、那你还舍得给我。”
“给你,才不算白磨。”黍说,“往后你戴着,年年霜降,都是它陪着你。”
祀没有再说话。她把那枚玉牌攥得更紧了些,贴在心
,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黍的吻顺着她的胸
往下,落在腰侧,落在小腹,一路吻到腿间。
她吻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