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每落下一处都停一停,像在丈量一块很久没看过的地。
祀的皮肤在吻下轻轻颤着,腰侧那一片最软,被舌尖扫过时,她的手指攥紧了黍的
发。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迷蒙的困惑,“你、你怎么什么都会。”
“看手相看出来的。”黍一本正经地说,“哪一处怕碰,哪一处不怕,一摸就知道。”
“……你、你摸的是手!”
“手也是身子上长的。”
黍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握住祀的手,隔着寝衣的布料,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描过自己的
廓:肩、锁骨、胸
、腰线。
祀的手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触到那团柔软的弧度时,整个
都僵住了。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你带我的手……”
“嗯。”黍说,“先让你认认路。待会儿
到你了,才不会慌。”
祀咽了咽
水,指尖顺着那弧线往下,停在腰侧:“……这、这儿吗。”
“这儿。”黍说,“记住了。”
“……记住了。”
黍却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松开祀的手,又把她搂回怀里,隔着寝衣的布料,往下揉。
祀被她搂着,整个
都陷进她怀里,腰上那圈布料被她揉得起皱。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不是要脱么……”
“不急。”黍说,“先穿着。”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指尖隔着那层寝衣,从祀的腰侧揉到小腹,又往上,隔着一层布描过她胸
的
廓。
寝衣是黍的,宽大,领
敞着,祀低
能看见自己的胸
把布料顶起一个弧度。
那
贴身的布料上,混着黍身上晒过太阳的
木气,祀闻着那
味道,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又急又软,“你隔着衣裳,怎么、怎么也能……”
“隔着衣裳,才看得见你急。”黍说,“自己看看。”
祀低
。
寝衣的布料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起小小的弧度,一小片水渍洇在布料上,贴在皮肤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耳尖腾地红了,抬手要护,被黍握住手腕。
“你放开我!”
“不放。”黍说,“你越护,我越知道往哪儿揉。”
她低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含住那点凸起。
布料被濡湿,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祀“呜”了一声,腰一下子就软了,攥着黍的衣摆,指节泛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黍的齿,隔着布料,在那一小片凸起上磨了一下。
“黍……”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牙齿……”
“嗯,牙齿。”黍含含糊糊地说,“隔着衣裳,牙齿也能磨。”
她说着,用齿尖隔着布料又咬了一下。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呜咽碎在喉咙里,整个
都往黍怀里缩。
黍顺势把她搂紧了些,另一只手抓起寝衣的下摆,隔着那层布料,从祀的小腹一路擦上去,擦过心
,又擦回腰侧。
布料摩擦着皮肤,又痒又热,祀被磨得腿都软了。
“六姐……黍……你、你……”祀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脱了、脱了行不行……”
“想脱?”黍抬起
,唇角带着一点濡湿的水光,“那你自己说,要我脱哪儿。”
“……你、你明知故问!”
“嗯,明知故问。”黍的手又按回她腰上,“不说,就继续穿着。”
祀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寝衣。”
“寝衣的哪儿。”
“黍!”祀的声音又急又羞,“你、你再问,我就、我就自己脱了!”
黍笑出声来。
她松开手,靠回床
,就那样看着。
祀红着脸,到底还是自己把寝衣解了,肩膀和手臂都露出来,她把那件寝衣攥在手里,又飞快地叠了叠,放在枕边,只留一双眼睛瞪她。
寝衣一离身,那
木气也跟着淡了,祀低
看着自己光着的肩膀,忽然又有些后悔。
“……看够了吗。”
“没够。”黍说,“躺下来,姐姐慢慢看。”
祀看了她一眼,磨磨蹭蹭地躺下去。
黍握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折起来,分开,让她的膝盖向两侧敞开,小腿垂落在榻上,一个“m”字的形状。
祀的耳朵红透了,她抬手想并拢腿,被黍按住膝盖:“别合。合上了,姐姐怎么看。”
“……谁、谁要你看。”祀的声音又急又恼,腿却还是慢慢松了力道。
黍跪坐在她身侧,低
看她。
灯光落在祀的腿间,黑丝绷在打开的腿根,薄薄的织物被绷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那层
蓝蕾丝的
廓。
黍的指尖从膝盖内侧开始,顺着袜线一寸一寸往下,滑过腿根,停在那片湿润的
意上。
“湿成这样了。”黍说。
“……闭嘴。”
“不闭。”黍的指尖隔着黑丝,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祀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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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欺负你。”黍应着,指尖却温柔下来,隔着袜线找到那颗小小的地方,轻轻打着圈,“但姐姐会疼你。”
跳蛋从枕边拿过来,开到最低档,隔着黑丝抵在祀的
蒂上。
震动和指尖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一层一层往里渗。
祀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她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喘息还是从鼻息里漏出来。
“难受?”
“……不难受。”
“那要不要再快一点。”
“……”
祀不说话。黍就把档位推高了一格。祀的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黍的手腕,黑丝的袜面绷得发亮,在灯下照出一小片
色的
痕。
“六姐……”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别吊着我……”
“嗯?”黍凑近她耳边,“那你自己说,要姐姐怎么办。”
“……”
“不说?”
“我说我说。”祀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你、你进来……”
“进哪儿。”
“……六姐!”
黍弯了弯嘴角。
她没有急着进。
她俯下身,在祀的腿间低下
,隔着那层浸透的黑丝,轻轻吻了吻那片湿润的柔软。
祀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
像被雷击中一样定住了。
“怕吗。”黍问。
“……不怕。”祀的声音有点抖,“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没想过。”祀说,“你会为我做这种事。”
“我也没想过。”黍说,“但做了,就不后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