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把祀拢进怀里,低
吻住她。
这一回没有灯,没有话,只有呼吸和体温。
黍的手贴着祀的腰线缓缓滑下去,指尖探进那片还湿着的软
里,慢慢地,一下,一下。
祀搂着她的脖子,龙尾缠着她的腿,整个
都蜷进她怀里,一声也不吭,只有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到
处,祀忽然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黍。”?
黍“嗯”了一声。
“你……你轻一点。”祀把脸埋进她肩窝,“明早,还要赶路。”
黍的指尖放轻了些,却没有停。“嗯。”她说,“轻一点,慢慢来。”
黑暗里,两个
的呼吸渐渐融成一道。后来祀什么时候睡着的,黍不知道。她只知道天亮前,怀里的
又往她胸
蹭了蹭,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