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不正经,心是正经的。”黍说,“疼你,才这样缠着你。”
她的尾
卷着祀的腰,把祀往怀里带了带,尾尖在祀的尾根一拍一拍,一下,一下,像在哄。
祀被那条长尾卷着,又热又痒,她闷声哼着,又往黍怀里缩了缩。
“……够了。”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你再缠,我、我今晚就……就……”
“就怎样。”
“……就赖着不走了。”
黍笑出声来。她把尾
松开,尾尖在祀的尾根又拍了拍:“嗯,赖着不走,正合我意。”
祀把脸埋回枕
里,闷声嘟囔:“……谁要赖着。”
“黍。”
“嗯。”
“我明天回去,先把疏壤仪的最后一座修好。”
“嗯。”
“然后……”祀的声音顿了顿,“我就等着霜降。”
“好。”黍说,“我等着你。”
“小祀。”黍在她耳边说,“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心里有一块地方,一直空着。”
“……嗯。”
“今晚填上了吗。”
祀没有立刻回答。她埋着
,好半晌才闷声说:“黍,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十二楼五城。”祀的声音很轻,“梦到我还在那个容器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心跳。”她停了停,“我那时候想,要是有
能听见我的心跳就好了。后来我真的听见了。”
黍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没有打断她。
“你说它有心跳。”祀说,“我就当真了。”她抬起眼,看着黍,那双亮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我当真了千年。”
祀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不会回答,才听见她闷闷地说:“……还差一点。”
“那姐姐再填。”
“……黍。”
“嗯。”
“你以后,每年都来。”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固执,“少一年都不行。”
“好。”黍吻了吻她的耳尖,“年年都来。”
窗外的霜还在落。祀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黍胸
,闷声说:“黍,我明天回去,明天一早就走。”
“嗯。”黍说,“我送你。”
“……不用送。”祀的声音闷闷的,“你睡你的。”
“嗯。”黍应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再躺一会儿。还能睡两个时辰。”
“……黍。”
“嗯。”
“霜降以前,你真的会来吗。”祀的声音闷闷的,“塔卫二那边,不比这儿,路远。”
“远也要去。”黍说,“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呢。”
“……”祀把脸埋进她怀里,闷声说,“我欠你的,早就还完了。是你自己赖着不收。”
“嗯,赖着不收。”黍说,“收完了,拿什么当借
来见你。”
祀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你快点睡。天亮前,还得送我呢。”
黍却没有睡。她侧过身,把祀捞进怀里,低
吻了吻她的后颈。
“……你做什么。”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不是说了,让你睡。”
“睡不着。”黍说,“你一走,我就睡不着了。”
她说着,手从祀的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寝衣,往下揉。祀的呼吸
了一瞬,按住她的手:“黍……明天、明天还要赶路。”
“我知道。”黍说,“就一会儿。”
她说是一会儿,手上却没有停。
指尖从寝衣的下摆探进去,贴着祀的皮肤,往上,覆住那团柔软的弧度。
祀“唔”了一声,腰轻轻弓了弓,手却松了力道,任由她揉着。
“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起得来……”
“起不来就不起。”黍说,“塔卫二那边的事,迟一天也塌不了。”
她说着,把祀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低
吻住她。
这个吻很慢,像是要把明天的份也一并讨回来。
祀一开始还想着明天要走,后来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攀着黍的肩,任她吻着。
吻到一半,祀忽然停下来,闷声问:“……黍,你、你会想我吗。”
“会。”黍说,没有一丝犹豫,“天天都想。”
祀的鼻尖一酸,把脸埋进她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那、那我也会想你。”
黍的指尖顺着祀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祀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她搂着黍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黍……你、你慢点……明天还要走……”
“嗯,慢点。”黍说着,动作却还是那么慢,“慢到天亮,也行。”
这一场做得极慢。
黍的指尖在祀身体里,进一下,停一下,像是每一下都舍不得退出来。
祀被她磨得又湿又软,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下去,又咽不下去,只能一声一声地喘。
黍的拇指抵着那颗珠子,打着圈,与指尖的节奏错开,一
一浅地磨着。
“黍……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黍没有答。她低
,吻了吻祀的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霜降以前,你回来。或者,我去接你。”
“……好。”祀把脸埋进她肩窝,“我回来。”
“塔卫二那边,风硬,一
秋就凉。”黍说,“你回去的路远,那件青灰短褂记着带上。领
的麦穗是我绣的,披着,就当我在。”
“……嗯。”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也是。”
“我常年在地
,冻惯了。”黍说,“倒是你……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真舍不得你走了。”
祀没有再说话。
她搂着黍的脖子,把脸埋得更
了些。
黍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动着,祀搂着她,任她动。
窗外霜落,屋里很静,只有两个
的呼吸,融在一处。
等到祀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又软下来,黍才收回手,把她搂进怀里,用被子把她裹好。“睡吧。”她轻声说,“天亮,我送你。”
窗外的霜还在落。
榻上,两个
的身体
叠着,黑丝和白丝都湿透了,
缠着堆在膝弯。
祀先睡着了,蜷在黍怀里,龙尾还缠着她的腿,不肯松开。
黍没有睡。她借着那点残灯,看着祀的睡脸,看了很久。祀睡着的时候,嘴角不再抿着,眉也松开了,露出一点孩子气。
“欠了这么些年的。”黍轻声说,“今晚连本带利还你。还完了,往后年年都是你的。”
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像听见了,又像只是翻身。
后半夜,祀迷迷糊糊地醒了一回。她没有睁眼,手却摸索着,探进黍的衣摆里,贴上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黍醒着,没有动。她等祀的手在那里停了很久,才轻声问:“睡不着?”
“……嗯。”祀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你还欠我一次。”
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