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也放进木箱,压在帛书旁边。
“明年这个时候。”她轻声说,“这箱子里,该多几件她的东西了。”
那盆窗台上的苗,这两天又抽了新叶。黍给它浇了水,又看了看窗外。塔卫二方向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像祀的眼睛。
又过了两天,年路过黍的房间,看见窗台上那盆小葱被
浇得水汪汪的,嗤了一声:“六姐,你这一屋子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黍
也不抬:“管好你自己。”
“行行行。”年叼着根
叶,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
,“对了,夕说,上回那张画,小十三收走了?她可宝贝得很。”
黍手上的活顿了顿。
“……嗯。”她说,“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