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矮了几厘米但还是习惯
踮脚——在陆恒嘴唇上啄了一下。
很轻,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然后他退开,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笑——带点小得意,带点小得意,又带着说不清的柔软。
“这是预支的。”他说,“以后每天都要。你敢不给,我就哭给你看。”
“好。”
“还有——”他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个圈,碎花短裤的裤摆轻轻扬起来,“——这里现在是我的了。客厅是我的,厨房是我的,阳台是我的,卧室是我的——”他停下来,看着陆恒,“你也是我的。”
陆恒走过去,第二次把他拉进怀里。这次不是感动的拥抱,而是——一个男
的拥抱。有力的、坚定的、把怀里的
完全包裹住的。
“是你的。”
沈霁川把自己的脸用力地埋进去。这次没哭。他的嘴角翘到了耳根。
窗外的阳光正盛,九月的第一天,校园里到处是热闹的
声和行李箱
子碾过地面的声音。
有
在楼下喊“四零三的快递到了”,有
在对面楼放音乐,有
从
场方向传来投篮的砰砰声。
而四零七的客厅里,两个
的影子被阳光打在木地板上,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沈霁川在陆恒怀里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被窗外的嘈杂盖住了。
但陆恒听到了。他说的是——
“老公,我们到家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