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倒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妈妈。
她的睡裙是柔软的浅色棉质,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我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布料之下,有两颗明显的、樱桃一般大小的
凸起。地址wwW.4v4v4v.us
这是我平常从未见到过的景象。
想来,定是刚才那声突如其来的响动和惊吓,让她根本来不及穿上内衣,便只能这样匆忙地套上睡裙过来面对我了。
我回到房间,一
栽倒在床上,目睹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说不清的思绪让我有点亢奋。翻来覆去很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妈妈熟悉的唠叨声准时在耳边响起。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起来,整个
昏昏沉沉的。
妈妈早就习惯了我这副模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快点过来吃饭,天天早上无
打采的,晚上早点睡不就好了吗?”
想起昨晚撞见的
景,我有些心虚地低下
,含糊地应了两声,匆匆扒了几
饭,我和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
妈妈今天穿着她最常见的夏装: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过膝半身裙,
色丝袜配低跟凉鞋。
她把
发挽成低髻,用黑色发夹固定着。
七月的早晨已经有些闷热,她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脖子上,衬衫后背也隐隐透出汗渍。
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隐约看见她文胸的
廓。
就在我们下楼走到三楼时,咔哒一声,对面的门开了。
一个一米八多高个子男
站在门
,运动短袖紧贴着他结实的肌
,他看起来刚用凉水洗过脸,黝黑的脸上带着清爽的水汽。
“哎?姐,这么巧,你也是这个点上班吗?”
许浩笑容满面,目光直接越过我,紧紧锁在妈妈身上。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哦?许浩是吧,昨天多谢你帮忙拿东西了。你上班也这么早?”
“是啊,我刚转到咱们县实验小学当小学体育老师。”他挠了挠
,“才来没多久,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哈哈。”
“老师?”妈妈明显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睁大,“这么巧?我也是实验学校的老师,在初中部教数学。”
许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兴奋:
“哎呀,不会吧?那……那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
呆。这大哥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居然对着一个已婚有孩子的四十多岁
说这种话,还完全当我不存在?
妈妈的脸微微泛红,但出于礼貌,她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是啊,有空可以一起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不过我们初中部比小学部上课早,放学又晚,时间上可能不太合适。”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没驳对方面子,又婉拒了邀请。
但许浩似乎没听出话里的意思,还不肯放弃:“没关系,早上我可以像今天这样早走一会儿,下午可以等你下课以后再……”
“妈,我要迟到了。”我急忙打断他们。
妈妈像是突然回过神,连忙说:“啊?哦,好。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我儿子刚上高中,我顺路跟他一起过去。”
许浩仿佛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有些结
地说:“哦哦,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那姐你们先走。”
他侧身让开通道,妈妈微笑着点
致谢。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隐约看见妈妈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掠过许浩运动裤下微微隆起的裆部,许浩也借侧身的机会,低着
,目光在我妈露出的
色丝袜小腿上上下打量着……
--
早上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尘土的味道,我用力蹬着自行车往学校赶。
妈妈骑着她的浅蓝色电瓶车,保持在我左侧后方半个车身的距离,不快也不慢。更多
彩
我的高中和妈妈任教的小学有一段是顺路的,自从我升
高中,她就坚持每天早起,陪我走完这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
我早就告诉她,我已经不是初中那个会半路溜去网吧的问题少年了,但她总是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说:“顺路,看着你我放心。”
我们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对刚才在楼道里碰见许浩的事发表任何意见。车
碾过路面,只有风声和远处汽车的噪音填补着沉默。
然而,一种隐隐的不安却在我的心
不上不下。
这一整天在学校,我的脑子都在不受控制地胡思
想。
课堂上,老师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
数学课上,我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同桌用胳膊肘把我撞醒。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又似乎在某个瞬间跳跃得飞快。
当傍晚降临,晚自习的灯光亮起,我开始一分一秒地盯着手表上的指针。
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想要见到妈妈的心
,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
这感觉很奇怪,混杂着担忧、窥
秘密的紧张,还有一种模糊的保护欲。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跨上自行车,我的脚仿佛充满了无处发泄的力量,蹬得飞快。
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平常需要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只用了十多分钟。
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妈妈已经站在了我们每天汇合的十字路
边,正低
看着手机。
我猛地刹停在她面前,车
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声音。她抬起
,看到是我,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下意识地又低
确认了一下时间。
“哎?,你今天要比平常回来得早。”她的语气里带着疑问。
我喘着气,从车上下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在路上骑得快了一点,我不是怕你在这里等得着急吗。”
听到我这句话,妈妈正准备把手机放回
袋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地看向我。
这确实不像是我平时会说的话。
她顿了顿,才开
,语气放缓了些:
“还是要注意安全的,我多等一会儿也没事,不差这几分钟。”
我一边含糊地答应着,一边推着车子,陪着她往家走。
路上,她还是像往常那样絮絮叨叨地问我,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吃,晚自习的测验感觉怎么样。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扫过路边昏暗的灯光和匆匆的行
。
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走到了单元楼下,锁好车,上了楼。刚关上门没多久,鞋都还没换利索,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妈妈正准备去厨房烧水,闻声停了下来,脸上带着吃惊的表
,她抬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虽然不算
夜,但也绝不是寻常的访客时间。
我们在这里没什么亲戚,朋友也少有晚上突然上门的。
听到这个敲门声,我心中虽然也有些意外,但结合早上的
形,也猜到了八九分。
妈妈离门近,她先是习惯
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些许疑惑,伸手打开了房门。
“姐,你们回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