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不是许浩,还能是谁呢。
晚上的天气还闷得像蒸笼,而他就像是刚冲完凉,上身只套了件白色背心,背心布料很薄,被汗水和水珠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
,两块胸肌鼓得像要撑裂布料,
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两个浅色的圆点。
锁骨和肩膀上还挂着没擦
净的水珠,一滴一滴顺着胸肌沟往下滚。
下面是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健硕的腿部肌
和腿毛黑得发亮,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泛着油光,脚上随便穿着一双
字拖……
他整个
站在那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公狗,身上一
肥皂混着雄
汗味的热气,直往屋里扑。
妈妈看见是他,下意识把门又拉大了一点,眼睛却在那一瞬间明显顿住了,从他湿漉漉的
发扫到胸
,又赶紧移开,耳根变得有些红,语气显得十分错愕“小许?你怎么……有事吗?”
还没等妈妈提出更多的疑问,许浩便举了举手中一个用透明玻璃瓶装着的
白色
体,脸上堆着诚恳的笑容,抢先说明了来意:“姐,这是我们老家自己酿的米酒,味道挺纯的,我带过来一瓶给家里姐夫尝尝……”有声
妈妈见状,连忙摆手谢绝:“不,不用这么客气。孩子他爸去外地出差了,有时半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我们娘俩,我酒量也差,喝不了这种酒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许浩听见“家里就我们娘俩”这句话时,眼神几乎不可察觉的地亮了一下,闪过一丝窃喜,但那神色立刻被他收敛起来,恢复了之前的诚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由分说的热
:“别,姐您还是留下吧,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您少喝一点,度数不算高,还是挺香的。再说,我都给您拿上来了,再原样拿回去,也不太好吧?”
妈妈看着他递过来的瓶子,又看他站在门
不肯收回手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量如何拒绝才不算失礼。
短暂的沉默后,她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语气有些勉强:“那……那好吧,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了啊,小许。”
“别客气,姐。”许浩的笑容更
了,他顺势说道,“既然我们都是邻居,又都在一个学校当老师,以后会经常见面的,还是要互相多帮忙嘛。”
妈妈手里拿着那瓶略显沉甸甸的米酒,只能点
附和:“是,是啊……互相帮忙。”
我站在卧室房门的拐角处,盯着门
的许浩上下打量,不知道他是热,还是兴奋,他短裤的裤裆处,已经被他的
顶起来了一块明显的
廓,顶的老高了……
许浩的目的已经达到,并没有多做停留,见东西已经被收下,便礼貌地道了声别,转身下楼了。
妈妈关上门,拿着那瓶米酒,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转身走向厨房。
看着他刚才那谄媚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反感,忍不住开
:“妈,无事献殷勤,非
即盗。”
听见我这么说,我妈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别这么说
家,
家也是好心。那天大包小包那么多东西,
还不是主动过来帮忙了吗?”
我还想反驳几句,但想到她可能又要搬出“与
为善”、“不要把
想得太坏”的大道理来教育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沉甸甸地压在心里,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