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你什么好处?”
“我娘子在这呢,他们能给我什么好处?再高就只剩下皇位了,他们肯给?”
“金银财宝呢,有不少不如意的子弟是被钱收买的。”
“我娘子在这呢。”开玩笑,上辈子到最后钱都没花完。
“美色呢?谁知道你是不是个色胚子。”
“我娘子在这呢。”笑话,谁能比他娘子漂亮。
“你娘子不在呢?”
“我……你差不多得了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是前朝余孽,我会告诉你真相吗?会把他们的老巢据点告诉你吗?”
冷妙音只是默默的吃菜,虽然有些小高兴吧,但没有表现出来。
冷颐婳则是十分惊喜,“真的啊?你愿意
出他们老巢?但你不是刚加
吗?觉得他们伙食不好,准备叛变了?”
“其实我打一开始就是一名细作,是故意
在他们当中的眼线,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所有信息,争取一击捣毁,永绝后患。而且,我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你。”霍项文说的信誓旦旦,他自己都快信了。
三皇
特别高兴,这事要是成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好!那我就等表姐夫的好消息了!”
冷妙音在此时说道:“如果此事真成,有什么奖励吗?”
冷颐婳以为表姐看上了什么她的好东西,欣然应下,“奖励当然有,到时表姐随便提,我尽可取来。”
霍项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折腾,转而问道:“三皇
殿下,你们皇家有没有那种排毒秘法?就是只需要两个开脉武者就能帮
排毒的那种。”
冷颐婳的表
变得郑重,语气有些试探:“你说的可是太师孙
的事?”
“你这就知道了?”霍项文一惊,不是昨晚的事吗,现在才中午啊。
冷颐婳叹
气说:“消息快的已经知道,目前还没传开,但继续发展下去可就不好说了。不过什么排毒秘法?你们还真能扯啊,就凭你们两个?表姐夫,你开脉多少条了?”
霍项文眼神飘忽,结
说道:“呃,14条左右吧……”
“表姐呢?”有声
冷妙音淡定回道:“13条。”
“所以就你们两个这刚脱离凡
的水平,怎么运功给
排毒?”
“那你别管,而且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我就不信你们皇家没有短时间提高气血的方法,反正气血上去,排毒就容易了,冷妙音那天正好带着,我们就是这么解决的。”
冷颐婳觉得这么解释也是个思路,虽然没有直接排毒,但短时间提高修为,间接达到目的,也不是不行,“你们昨晚,就真的只是运功排毒?”
冷妙音很是笃定,“确实如此。”
三皇
不再纠结,韶华郡主说是,那就一定是,毕竟表妹也在房内,郡主又不可能盯着自己相公和别
欢好。
然后她想了些安排,“我一会儿回去就让
把这个秘法创造出来,之前可能没有,之后就是早已有之。有了这个法子,我也方便派
堵住那些
嚼的舌
,对你们和苏姑娘都好。”
霍项文连声道谢,也算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先
箭后画靶,几
吃饱喝足之后决定逛逛街,消消食。
简单逛逛,到了分别的时候,冷颐婳对霍项文劝告:“表姐夫,你还是个读书
呢,有空多温书,别老想着玩,会试就快开始了,你这样能考过去吗?”
霍项文糊弄道:“就那样吧,不上不下的,哈哈。”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表姐有空来宫里找我,表姐夫想着点帮派的事就行,不要耽误温书,我走了。”冷颐婳拜别之后,潇洒骑马回去。
冷妙音的轿子一直跟着他们,现在也到用上的时候,两
上了轿子,回到开国公府。
进房间之后,霍项文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对冷妙音说:“娘子,我发现个好玩的事。”
冷妙音正在照镜子,这抹抹,那摆摆,随
回道:“什么?”
“我发现会试的题我都知道,不仅会试的题我知道,殿试的题我也知道,嘿嘿,这阵子要是专门准备这几道题,拿个状元也不是不行啊。”霍项文傻傻的笑着。
“哦,那你要考状元吗?”冷妙音的表
没什么波动,别说她自己的身份了,她夫君上一世差点就是丞相,一个状元又算什么。
“我考个
状元,考得再好,官做的再大,也不过是给皇帝当狗,这次我才不做。”霍项文愤恨不平。
但这可苦了进来的丫鬟,她本来是送些点心茶水的,听到这般大逆不道之言,手一个不稳,直接把东西摔在地上全洒了,立马跪着磕
:“
婢知错,
婢知错,求主子原谅。”
霍项文没怎么理会,他承认自己有点瞧不起这些下
,但他不打不骂,也不
发脾气,自认已经是个顶好的主子。
冷妙音把兰儿叫来,兰儿是一直跟着她的丫鬟,“找
收拾吧,不用责罚她,不是她的错,让她别往外瞎说就行。”
摔了东西的丫鬟立马自己收拾起来,嘴上也一直谢着主子,至于瞎说,有些话主子说了都要遭殃,何况她一个小丫鬟,传是绝对不可能外传的。
两
没有过男仆,冷妙音对这些丫鬟有些感
,但也就比霍项文强点,没有到能发展成闺蜜的程度。
霍项文在这世醒来之后,就一直都是对谁也不在乎的模样,她能理解,这些
,这些事都是经历过的,也不知道再来一遍有什么意思。
霍项文又在把玩那柄宝剑,他已经发现上面有记号,但他不用去管,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冷妙音看着剑上的半块玉佩,越看越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毕竟她见过的宝玉实在太多,随意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表妹那些余孽的位置?”
“过一阵吧,现在说了她也不信啊,而且我也要准备准备。”霍项文觉得好东西也不能全给别
。
冷妙音戏弄道:“你帮了她那可是大功一件,是不是想拿个从龙之功啊?”
霍项文也知道是玩笑:“我拿根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赢就怪了,她三皇
要是能掌权,我就给你表演倒立尿尿!”
冷妙音噗嗤一笑,她当然知道表妹的希望不大,但她还是期待着表演,“好,我等着。”
然后她坐到霍项文旁边,对他认真的说:“夫君,我现在不开玩笑,你知道明
要回门吗?”
“我知道啊,你应该是想回去的吧。”
“嗯,明天回去,你把我娘上了吧。”冷妙音说得极其严肃。
霍项文却被惊的一颤,“你脑子坏了?想当大孝
?”
冷妙音却是不屑:“呵,也不知道是谁解释的时候把我娘第一个搬出来了,大孝姑爷?”
“我,……我那是,我……”霍项文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因为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临死前说过的那句心里有过别
,就有他的岳母,否认不掉。
冷妙音淡淡说:“你知道,我娘一直忘不掉我爹,虽然我爹是个好
,但
死了就是死了。等过一阵我弟也结完婚,我娘就忧思过度,离我们去了,我真的,不想这种事再次发生。”
霍项文当然知道,岳母走的很早,封土的最后几捧,还是冷妙音亲手盖上的。
那天她哭的特别伤心,过了很久才释然,哪有
不会死呢,不过是早和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