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项文还想再劝劝:“但她可是长公主啊,那狗皇帝的亲姐姐,咱没必要这么着急吧。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设个陷阱,画个圈套……”
“费那些劲有什么意义呢,整半天不也就是最后顶一下的事。”冷妙音说得很坦然。
“可我担心你的状态,你有些不太对劲,从前你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霍项文认真的看着冷妙音,他有些心疼和自责。
冷妙音只是自嘲一笑:“前世我那么的严防死守又有什么用呢,你的心里不还是有了别
,反正这里的你已经脏了,不如就让那根脏东西发挥点其他作用。”
冷妙音也愿意相信他前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但是难保没有一两次小小的偷吃。
这种事在前世咬死不认都找不到证据,更别说在这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霍项文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这能行吗?你娘那么喜欢你爹,别这回不是忧思欲绝,改成悲愤欲绝了。”
冷妙音觉得问题不大,“你的能力我最清楚,应该没问题,而且我娘如果实在不愿的话,我也不会强制,明天你听我安排,我叫你停你就停,能做到吗?”
“能是能。但是,我不脏啊,我那里真的不脏,不信你看看。”霍项文觉得自己被冤枉,誓要证明。
冷妙音没好气道:“滚!”说完就离开了,懒得再多看一眼。
晚饭是他们小院里的
自己做着吃,郡主不想一大家子一起吃,就没
能让她上那个桌。
饭桌上霍项文给冷妙音夹菜,她也没拒绝,但其他的亲密举动就没有了。只是因为夹的都是她
吃的,没必要和食物过不去,没有其他的意思。
两
今天还是盖各自的被子,各怀心事,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