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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树参天，枝叶遮住了残月的光，四周一片漆黑。
沈清璃在指尖凝了一团灵光，微弱的光晕只够照亮脚下三步的范围。
她的赤脚踩过
湿的腐叶和碎石，脚趾缝里塞满了泥，月白色的中衣下摆早已沾上了苔藓和
汁。
妖气越来越浓。
不是浓烈到让
窒息的烈度，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甜腻花香的妖气，像
子闺房里的熏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嗅觉。
若是修为低一些的修士闻到这
妖气，只怕会心神
漾，把持不住。
沈清璃的面色依然冷峻。
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小周天运转了三个循环，压制住那花香的撩拨效应。
但识海里黑牙却传来了一种异样的
绪——兴奋，带着
欲的兴奋。
“这妖气不对劲。”黑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狐族天生有魅惑天赋，就算是残魂，魅惑的本能也没消失。你感受不到是因为你修为够高，但我的修为比你低，契约的另一
我已经中招了——我从闻到这味道开始，
就是硬的。”
沈清璃脚步一顿。
她回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野猪。
野猪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腹下果然有异样——在猪毛遮蔽中，一截紫红色的半露出兽皮，狰狞肿胀。
他中了狐妖的魅惑，正在不受控制地发。
“你自己压一下。”她冷声道。
“压不住。这是天赋魅惑，不是普通的春药，越压越反弹。”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吼，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哼哼声，“它想让我发，让我在发状态下接近它。然后它会趁我失控的时候
侵我的识海，强行跟我结契。这就是它的计划。你回去，不要靠近。我自己过去——在完全失控之前，我还有一盏茶的清醒时间。趁这个时间我能找到它，把它吞了。”
“你吞不了。”沈清璃转回，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它在观音像里盘踞了至少百年，吸收香火愿力来维持神智。千年的狐妖残魂加上百年香火愿力加身——它已经有了半佛半妖的特殊体质，凭你一化形期都没完全过关的野猪，怎么吞？”
“那怎么办？”
“我替你吞。”沈清璃的语气平淡如水。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吼了一声：“不行。你现在状态也不好——你没穿亵裤，底下光着，大腿上有
斑，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这种状态去碰一只魅惑天赋全开的母狐狸，你会被她玩死。”
沈清璃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停下脚步。
后山的野径尽是一面石壁。
石壁上爬满了藤蔓，月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照亮了藤蔓后面的一个
。
不大，只有半多高，里面透出一丝幽绿的光。
妖气从这里
涌而出，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那甜腻的花香在这里已经不是花香，而是麝香与腺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腥甜温热，像雌兽发时散发出的诱引气息。
沈清璃站在，
吸一气。然后她弯腰钻了进去。
内别有天。
一条狭窄的通道往里延伸了十来丈，越往里走越宽，最后豁然开朗——她站在一个天然形成的溶中央。
溶顶上有几道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在水潭上投下斑驳的银光。
水潭不，潭底铺着一层细沙，沙子上散落着几块
碎的青铜器碎片和一截断裂的供桌腿，依稀可以看出是白云寺古旧器物。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水潭正中央，盘腿坐着一个少。
少身上穿着陈家小姐失踪时的杏黄衫裙，裙摆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面容清秀，杏眼紧闭，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
影。
她的双手平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光——不是灵光，是妖光，幽绿色的妖光。
但最诡异的是，她的脑后虚浮着另一张脸。
那是一张的脸，美得不像话，也媚得不像话。
眉梢眼角都上挑着，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双眼紧闭着，但眼皮底下的眼珠正在不停转动，像在做梦。
狐妖残魂。
沈清璃缓缓走进水潭。冰冷的水没过她的赤脚、脚踝、小腿肚，打湿了她中衣的下摆。她走到少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了。
就在这个距离，少后脑那张狐妖的脸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竖瞳，瞳孔是金色的，像两块烧熔的黄金。
竖瞳盯住沈清璃的瞬间，一庞大无匹的魅惑力从那张脸上
发出来，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清璃的识海上。
沈清璃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脚下的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大腿。
她的识海被侵了。
狐妖的神念不是直接攻击她的神魂，而是把自己附在了黑牙的梦境余波上——它之前顺着黑牙的契约通道进过她的识海一次，那一次它留下了标记。
现在它顺着标记再进来，已经可以绕过沈清璃大半的识海防御，直接钻进她的层意识。
沈清璃眼前的溶水潭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场景里。
不是白云寺，不是仙云宗，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一座春宫暖阁，四处垂着
色的帷幔，地板上铺满兽皮，四角各燃着一只香炉，香烟缭绕之间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狐妖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浑身赤
，身段妖娆得不像话。
她的
子比沈清璃更大更翘，腰肢细得像随时会折断，
却浑圆饱满，两条长腿之间夹着一片倒三角形的茂密红色毛发。
她的脸美艳绝伦，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沈清璃。
“你就是那野猪的契主？”狐妖开了，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个字都带着针尖般的恶意，“一个元婴期的修，跟一野猪结契，还让他
了三十年——你以为你是，其实也是牲畜。跟野兽
合的，不是母猪是什么？”
沈清璃没有回答。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识海幻境里，她是赤身体的。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有
涸的斑，上还残留着野猪唾
的湿痕。
所有这些痕迹在幻境中被放大了，比现实中更加明显，更加耻辱。
狐妖咯咯笑起来，声音像铃铛，也像蛇信子的嘶嘶声：“不说话？那我继续说。你底下没穿亵裤来山里，是刚才还被他了吧？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小
里还含着他的，子宫被他灌满了——你觉得你现在这个邋遢样子，配当仙云宗的峰主吗？你的掌门、你的同门、你的弟子们要是知道你半夜光着身子站在山里，底下的流了一腿——”更多彩
“说完了？”沈清璃打断她。
狐妖愣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沈清璃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的确被一野猪了。我的确没穿亵裤。我的确子宫里含满了他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我的确不配当你想象中的那种高冷仙子。但那又怎样？”
她抬手抚了一下发髻上的玉簪，一步一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