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
尖因为寒冷与紧张而悄悄挺立,透过毛线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
许晏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悲伤与恐惧
织成的
层战栗。
她的腰很细,即使隔着针织裙,也能摸到那截柔软的弧度,她的
线被裙身包裹得圆润而挺翘,此刻因为紧紧贴着他而微微上翘,散发出一种成熟
妻特有的、压抑许久后不自觉流露的妩媚。
她的大腿在裙摆下紧紧并拢,膝
轻轻碰着许晏的小腿,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轻轻放在她后腰的凹陷处,用掌心的温度去烘暖她被雨水与绝望浸透的身体。
办公室的灯光昏黄,将两
相依的身影投在墙上,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会没事的。】他在她发顶低声说,话语没有华丽的承诺,只有最朴实的陪伴,【不管他怎么样,你还有这栋楼,还有我。发电机修好了,频道也通了,我们不会再跟外面断联。你不是一个
。】
秦婉卿的额
在他胸
蹭了一下,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她终于发出一点声音,不是哭泣,而是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带着鼻音,闷在他的制服里。
她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许晏胸前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丰腴的胸脯在他怀里挤得更紧,蜜桃般的
部也不自觉地向后绷紧,整个
像是想把自己嵌进他温热的身体里,汲取那一点点能对抗末
严寒与悲伤的热度。
欲望在此刻不是
色的冲动,而是生存的本能。
在黑暗、寒冷、断粮与生死未卜的末
里,体温的
换就是最直接的安慰,肌肤的贴合就是对抗绝望的仪式。
她的颤抖慢慢在他的怀抱里平息,冰凉的手指也一点点回暖,脸颊贴着他胸
的位置,传来一点点湿润的热气。
许久,她才抬起
,眼睛红红的,却没有泪痕,只有被水气濡湿的睫毛。
她的嘴唇离许晏的下
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呼吸
缠,能闻到彼此身上混杂的柴油、雨水与体温的味道。
【许晏,】她轻声唤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
釜沉舟的依赖,【今晚别让我一个
待着,好不好?我怕我一个
,会胡思
想。】
许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平时高冷此刻却满是脆弱与渴求的眼睛,看着她因为贴紧而微微敞开的针织领
下,那道
邃而雪白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用力的拥抱回应她,将她的柔软与颤抖,全部收进自己
实而温热的怀抱里。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无线电的杂讯已经消失,只剩下发电机稳定的轰鸣,像是这座孤岛在黑暗中,唯一还在跳动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