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镜子里自己学跪的影子。
他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咽了下去。
窗外,桂花树的香气顺着夜风飘进来。
陈默坐在床边,握着那个空瓶子,听着秦先生问他“味道怎么样”。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只手好像已经不太像他的手了。
“还行。”他说,嗓音很轻,“有点苦。”
秦先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
:“苦就对了。吃完这一瓶,你就再也不是原来的你了。”
陈默抬起
,看着秦先生,看着这个给了他工作、给了他房子、给了他一个全新身份的男
。
他忽然想,原来的我是什么样的?
他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已经快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失业的年轻
在
夜盯着支付宝里的二百三十块,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穿裙子。
他低
,把项圈戴回脖子上,拨了一下铃铛。
叮当。
窗外的桂花树沙沙地响。
陈默坐在床边,穿着睡裙,戴着项圈,腿上穿着吊带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还很平。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怀孕,也不清楚自己以后还会变成什么样。
他只知道,这条裙子,他大概是脱不下来了。
手机亮起来。小满说:“默,明天早上九点,第一堂课。秦先生说,从明天开始,教你做一条真正的好母狗。要我帮你定个闹钟吗?”
陈默握着手机,看着那行字,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他把手机放在床
,躺下来,望着天花板。
“定吧。”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