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
她看见自己的手在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压着那道缝。
布料很快湿透了,黏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自己勾住底裤边缘,把它拨到一边…那道湿淋淋的缝露出来,红红的,翕动着,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水光。
她听见顾长青的呼吸粗了一点。
她死死咬着唇,可她的腰在椅子上轻轻扭,追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顺着那道缝滑下去,滑到那个
上,停了一瞬,抖了一下…不是她在抖,是她的身体在抖。
然后手指进去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陷进去的那一刻,温热的内壁立刻吸上来,又软,又烫,牢牢裹住第一截指节。
她“呜…”地叫出声,眼泪刷地下来。
她能觉出那根手指在自己里面…里面是活的,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嘴。
手自己动起来,进,出,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看着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腿间那道缝被撑开,又合拢。
她羞得想死,可那个陌生的器官正热起来,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进后脑勺。
她想喊停,喊出来的是呻吟:“嗯……啊……停……长青你让它停……嗯啊……”
“他始终没动,只是看着她。”
她被自己的手指
着,椅子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聚,越聚越满,像要决堤。
改造完的第一夜她好像也这样过…可那是在黑暗里,自己一个
,咬着被角,谁也看不见;现在,他看着她,办公室里亮堂堂的,她的裙子堆在腰上,她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玩到发大水。
“不要……”她哭出声,夹紧腿,手指却不肯停,反而更快了,“要……要坏了……”
“高
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喉咙里那声叫压都压不住…
一
热流从她腿间
出去,
在皮椅上,洇开一小片
色,顺着椅子缝往下淌。
她瘫在椅子里,一下一下地抽,腿根还在往外渗,椅子上的水迹越来越大。她望着天花板,目光是散的,嘴里还无意识地漏着气音。
缓过来一点,她慢慢低
,看见腿间一片狼藉,看见身下那把皮椅。
她坐的这把椅子,她一直记得,是张阳坐过的。
她坐在这把椅子上替他看着公司,看着看着,把自己看成一个
,看着看着,在这把椅子上把自己玩到
了水。
她把脸埋进手里,肩膀抖起来,抖了很久。
顾长青等她哭完,才开
,声音平平的:“缓过来了?缓过来,我们说点正事。”
她红着眼抬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畜生。
“嗯。”
“他应得很随便,”我本来就是畜生。
张阳拿你当兄弟…张阳是我兄弟。
“他打断她,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可赵玲玲,是我想要的
。从张阳把她娶走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晚了。“她瞳孔缩了一下:”你……朋友妻不可欺。“他说,”那是骗老实
的。我想要她,想要很久了。“他抬手,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她偏
躲,躲不开,”我想要她的时候,张阳已经捷足先登。后来张阳没了…“他顿了顿,笑了一下,”你猜,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她喉咙发
,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想的是,张阳没了,他留下的东西…”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我替他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她一把打开他的手,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给我做那个催眠?你从
到尾,都是…”他看着她,没答。
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
她本能地往后缩,椅子抵着墙,退不动。
她想站起来,腿软得撑不住,刚离了椅子半寸又跌回去,膝盖撞在皮椅边缘,她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喘。
腿间还湿着,底裤黏在大腿上,凉丝丝的。
他站起来,站在她面前。她只到他腰带那么高,腿根
处又涨了一下。
皮带扣当啷一声响。金属撞在皮带上,那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亮。
她听见那声音,后颈一阵酥,身体却先软了半分。
她骂自己:张阳,你醒醒,你他妈是个男
…可她低
看见的自己,白衬衫敞着,两团
露在外面,
尖还硬着;裙子堆在腰上,腿间湿淋淋的,那道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喘。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是个
。这具身体是个
。从里到外,早就没有半分男
的东西了。
他掏出那根东西的时候,她下意识别开眼。可眼睛不听她的,又转回去。
那是顾长青的。
是那个要碰她的
的东西。
她这辈子没见过第二根……不,她改造前见过自己的,可那不一样。
这一根是别
的,是硬的,是冲着她来的。
气味先过来…腥臊的,混着汗,一
成年男
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腿间又是一热。
她的喉咙发
,咽了
唾沫,咽不下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她以为他会扑过来。
他没有。
他只是站着,看她。
那算不上一个眼神。
他没说话,没动,可瞳孔里那点光沉沉的,像压着什么开关…她的身体,自己开了。
先是后脑勺一麻。像有什么东西从那双眼睛里淌出来,顺着她的目光爬进来。
她的眼皮发沉,意识像隔了一层水,慢慢糊下去。
她在心里拼命喊:不,醒醒,他在害你…她的身体不听。
那
热从腿间烧上来,烧得她腰眼发酸。
她并紧腿,腿根却抖着,自己磨了一下。
她“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在心里骂他。
骂得越凶,身上越热。
她看见自己的手抬起来,勾住裙摆,往下褪…她惊得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裙子褪到脚踝,赤条条地坐在那把老板椅里。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空,不像她:“长青……”,“嗯?”他应她,声音也低了。
“我……”她的嘴自己动,“我想要……”那两个字像不是从她嘴里出来的。
她在心里尖叫:不是!
我没想要!
可她低
,看见自己正慢慢地、慢慢地分开腿,膝盖朝两边打开,露出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缝。
她看着自己的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勾住那道缝两边,轻轻一掰…那个地方红红的,翕动着,水光在午后的光里发亮,亮得她不敢看。
她听见自己说:“进来……长青……进来……”眼泪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她流着泪,张着腿,自己掰着自己,求他进来。
他握着那根东西凑过来。
圆钝,泛着水光,抵上她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