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秒，她脑子里是空的。
温度先过来。
烫的，一跳一跳的，抵着她最软的地方。
她抖了一下，往后缩，可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她动不了。
她低
，看见自己的
被那东西顶着，软
一张一合，像在……欢迎。
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不要……求你……”她不知道自己在求谁…求他放过，还是求这具身体别这么不要脸。
他腰往前送。
第一圈。
她的被撑开。
疼，尖锐的疼，像要从那里裂开，从她身体最
处炸上来。
她“啊…”地叫出声，眼泪刷地下来。
那圈咬着他不放，又紧又烫，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
他停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她以为他要退出去，刚喘了半气…他又送进来一点。
第二圈。里面一层一层的，全是她记不得被
碰过的，被一层层推开。
陌生的饱胀从处漫上来，涨满她的小腹。
她抓着他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哭着骂：“你……啊……畜生……张阳不会放过你的……”他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张阳？”他扣着她的胯，又推进一寸，“张阳现在正夹着我，哭着骂我呢。”她愣了半拍才听懂…他在拿“张阳”叫她。
她喉咙里那气一岔，哭声里混进半声变了调的呻吟。
最后一下，他整根没
。
她仰起，喉咙里那声叫再也压不住，又痛，又满…她记不得自己被这样填满过。
那个陌生的地方从里面被撑开，每一寸都烫，每一寸都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安了家，一直安到她最处，安到底了。
她被抵在最里面，抖起来，眼泪哗哗地流，却绞着他，咬着他，吸着他，像怕他拔出去。
快感从那个陌生的器官里涌上来，陌生得她皮发麻。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
他开始动了。
抽出去。
她的一空，内壁立刻追着收缩，像舍不得。
他又整根顶进来，皮相撞，啪啪的，在空
的办公室里响。
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椅子吱呀吱呀地叫。
她咬着唇不肯叫，他就顶得更重，一下一下，碾着她里面最软的那一点，她“嗯”的一声没咬住，从鼻子里漏出来，又细又长。
“叫出来。”他喘着，箍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叫给谁听？”她骂他：“滚……唔……你滚……”骂声被顶碎，碎成一片嗯嗯啊啊。
她自己都听不下去…可她的腰不知从哪一刻起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往他身上送。
等发觉时，已经软在他手里，只剩一张嘴还硬。
桌上那部电话忽然响了。
铃铃铃，尖利地迸开。
她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绞紧他。
他闷哼一声，顶得更：“接啊。”他喘着笑，“让秘书听听，赵总现在是什么声儿。”她拼命摇，眼泪甩出来。
电话响着，响着，没接，自己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的
叫，和他撞进她身体里的声音。
她想起来。
起来，走，报警，去他妈的兄弟。
可她里面那点快感越积越多，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她听见自己叫得越来越，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嗯啊……”
啊……要……你再叫大声点。
“他的声音沉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让张阳也听听…听听他自己这具身体，现在是个什么货色。“她被这句话钉住，眼泪又下来。”
张阳。
她心里念着那个名字，像念一根救命稻
。
可她念不牢…他顶到最处，碾过她里面那一点，她眼前一花，那根稻断了。
里面猛地一缩，她绷成一张弓，眼前一片白。
她翻起白眼，看见天花板上的灯散成一片光晕。
舌吐出来一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喉咙处滚出一声陌生的长音，齁哦…那不是她的声音。
那声音从这具身体的处顶上来，顶得她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顶在最里面，
了。
滚烫的，一
，一，打在她身体最处。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绞着他，把那些东西一一全吃进去。
灌满了。
那个陌生的地方还在一吸一吸地吞，吞得
净净。
高
退下去，她瘫在老板椅里，像被抽走了骨。
她是谁？
这是哪儿？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抓不住。
脑子里空空的，像被舀走一瓢，只剩个坑。
她张着嘴，喉咙里还压着半声呜咽，细细的，软软的，不是她的声音。
裙子堆在腰上，两团
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皮椅的缝里。
她望着天花板，目光是散的，半天聚不起来。
过了很久，那些碎片才一点一点飘回来。翻白眼，失神，那声尖叫，还有被灌满的烫…她记得起感觉，记不起自己。
她低，瞥见自己腿间那一片。喉咙里涌上一恶心，她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只呕出几凉气。
她哑着嗓子，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轻飘飘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正在整理裤子，闻言回看她，笑了一下：”你觉得呢？“他拉好拉链，走过来，弯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扶手上。”
她往后缩，缩到椅背，退无可退。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道水印子擦掉。
她偏躲，躲不开，他的手指跟着她，最后停在她下
上，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她恨恨地瞪着他。眼眶红着，声音哑着，瞪不出气势：“我要……我要报警。”
我要告诉所有…报什么警？“他打断她，声音很轻，”你打算怎么说？说我
了张阳？“他笑了一下，”张阳在哪？“她喉咙一堵。”
“你就是赵玲玲。”他一字一句，“玲玲。你从到尾，都是赵玲玲。哪来的张阳？张阳只是你脑子里一个念想，念久了，你就当自己是他了。”她张了张嘴，想喊“不，我就是张阳”…那句一直压在她舌底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转，转得她后脑勺发沉，眼皮发重。
“今天下午。”他的声音低下去，慢下去，像哄孩子睡觉，“你会记得，是你自己发骚。是你在这把椅子上脱了衣服勾引我，是你自己张开的腿，是你求我进来的。你会觉得，从今天起，你心里都是我。”，“你……你敢……”她挣扎着要起来，腿软，刚离了椅子又跌回去，膝盖磕在皮椅边沿，疼得她缩了一下。
他抬手。指尖按在她眉心。
她眼前一黑。
黑里，她感到记忆被拿布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