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
火车开动了。
陈屿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
他把双肩包放在行李架上,坐下来,往窗外看。
月台在慢慢往后退,那个浅蓝色的身影越来越小,但还在。
她举起了左手,手腕上那根浅
色的红绳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他低
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那根崭新的、鲜红的红绳,把它贴在嘴唇上。
窗外,县城的
廓在雾气里越来越淡,稻田和山丘重新占据了视野。
远处的溪流在晨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条铺在大地上的丝带。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着,
轨撞击的节奏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旧歌。
林栀站在月台上,直到火车变成远处的一个小黑点,才把手放下来。她低
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根红绳,用拇指轻轻转了转。
“笨蛋。”她对着远去的火车说。
然后她转过身,走出车站。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在她浅蓝色的裙子上,照在她结实修长的小腿上,照在她手腕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上。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抬
看了一眼天空。
一架飞机正从云层里钻出来,往东飞,在蓝天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