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或者……打开一点点……团团站不住了……脚也软了……他问她:用什么求?
她迟疑两秒,自己把一只脚抬起来,往后伸,脚心朝上,像把最羞耻的部位献给他:用脚……团团用脚求……请主
摸团团的脚心……也请主
……看一看锁……决定开不开……话说完,脚在空气里抖得厉害。
他握住那只脚,拇指重重按进脚心,同时另一只手加重了对金属罩的碾压。
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眼前发白,膝盖打弯,几乎顺着墙滑下去,又被他拦腰捞住。
就在她以为这次真的要被允许去的时候,所有动作突然停住。
走廊恢复安静,只剩她自己
碎的呼吸,和银锁里怎么也
不出的、一下下收缩的空虚。
他替她把裙摆放下,拍了拍她的背,说去厨房。
脚步要稳,不许扶墙。
团团咬着唇走,小皮鞋里的脚趾把鞋垫抠出
痕,每一脚都带着未消退的余韵和银锁的轻顶。
厨房里空气渐渐暖起来,黄油、面包、蛋
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打蛋时手是抖的,蛋清溅到虎
都浑然不觉;切面包时刀尖偏了一点,被他从后面握住手腕纠正,胸膛贴着她的背,下身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
,隔着衣料和金属罩一下下轻撞。
不用数数,也不用命令太多次,单是这种持续的、随时会加重的顶弄,就够让她在炉灶前腿软。
吐司的焦香飘起来时,她已经哭过一
,又把眼泪偷偷擦进围裙里,只剩红红的眼眶和更红的耳尖。
早餐仍然让她跪着吃一部分、喂着吃一部分。
桌布垂下来,她在桌下含他的时候,他的鞋尖一次次点上银锁,点一下,她的背就弓一下;碾一圈,她的喉咙就溢出呜咽。
有两次她含得太
,眼角
出泪,下身同时被踩到边缘,整个
僵住,只差最后一下就能去——鞋尖却移开了,只剩桌下
影里她自己发抖的肩膀,和不得不继续吞吐的、发酸的下颌。
吞
净之后,她爬出来,腿软得要扶桌沿,被他看了一眼,又乖乖把手收回去,自己站稳。
脚上的小皮鞋已被脚汗浸透,脱下来透气时,白
脚心蒸出一点热气,脚趾羞得并拢,又在他视线落下来时被迫张开一点,让他看清每一道被自己抠出来的浅痕。
午前他把她带到客厅和书房之间的那条铺着长地毯的通道。
任务很简单:赤脚来回走,三十个来回,手里端着空托盘,托盘上放着那把钥匙——钥匙用细线松松系着,稍一晃就会叮当作响。
走得不稳、钥匙响得太勤,就加五分钟边缘;夹腿,就重来。
团团把鞋袜都脱在一边,白
的小脚踩进地毯绒毛里,脚心敏感得像踩在细小的刺上。
银锁随着步伐前后挪,软凸刮得她眼尾发酸。
她尽量让呼吸平稳,让托盘平稳,让钥匙少响,可身体不听话,走到第十个来回时膝盖已经在打颤,水意沿大腿内侧滑下一小截,她不敢擦,只能继续走。
阳光从侧窗切进来,照见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金属反光,也照见她脚背上细细的筋和因为用力而发白的趾尖。
走到第二十个来回,她终于一个踉跄,托盘倾斜,钥匙叮铃铃响了一串。
她慌得几乎要哭出声,自己立刻跪下去,把托盘放好,把额
贴在地毯上,两只小脚并在身后,脚心朝上,像认错也像邀请:团团错了……钥匙响了……团团用脚认罚……求主
罚脚……也求主
……不要因为这个就不给晚上开锁……主
走近,蹲下,手指点了点她的脚心,说罚就罚在这里。
他没有用拍打,而是用指节持续地、
准地叩她脚心中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下,像在计时,又像在把“犯错”刻进神经里。
每叩一下,她身体就抽一下,银锁里跟着绞紧,快感与羞耻搅成一团。
叩到她脚心红肿、眼泪把地毯洇湿一小片时,他才停,让她继续把剩下的来回走完。
她站起来时脚心火辣辣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哭声上,可还是走完了,走完后整个
顺着墙根坐下,小腿前伸,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脚心的红痕漂亮得近乎残忍。
书房的下午更长。
他在书桌前处理事务,她跪在侧边,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停下手中的笔或键盘,转过来对她做一点什么——有时是把她的脚拉到自己腿上认真揉十分钟,揉到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再停;有时是用震动开到最低档贴在金属罩上三十秒,贴到她小腹狂颤再拿走;有时只是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着一支笔,不许掉,掉了就加一
。
笔杆细,夹久了脚心又酸又麻,她为了不掉,脚趾用力到发抖,银锁却因为这种全身绷紧而顶得更明显。
她求过很多次,话一次比一次完整:团团是主
的见习
仆;锁是主
的;高
几次由主
决定;脚想被揉、被捏、被舔、被踩;求打开;求强制;求不要停;求把团团弄坏。
他有时听完只点点
,继续工作;有时听完会奖励似的低
含住她一根脚趾,轻轻吸,吸到她尖叫出声再松开;从没有一次在“她最想要的那个瞬间”直接开锁。
天色渐渐偏晚的时候,他把她抱进主卧旁的小浴室,说要做清洁,也要做今天最后一
“分地点的忍”。
热水放进浴缸,蒸汽漫上来。
银锁在水里反
着光,他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分开搭在缸沿,自己蹲在她两腿之间,先用手指隔着金属罩按,按到她哭,再改去专心侍弄她的脚——把两只小脚浸在热水里搓洗,搓完抬起来吹凉,再吹
,再从
揉到尾。
水汽把她的
发打湿,浅白微卷贴在脸上,翠绿色的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她已经不太会组织太长的句子,只会把脚心主动贴到他脸上、贴到他胸
、贴到钥匙上,用脚心去够、去蹭、去求:开……求你开……团团用脚求了一天……在走廊求过……在厨房求过……在地毯上求过……在书桌边也求过……求主
……现在开……钥匙终于贴上锁孔时,她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咔。
金属罩弹开,塞体被缓慢向外抽。
抽离的瞬间带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她啊地哭叫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他就托着她的
把她抱进缸里,热水晃
,他从后面进
她,一下顶到最
。
积压了一整天、跨过浴室、走廊、厨房、地毯通道、书房和又一次浴室的欲望,在这一下里全部决堤。
她
吹得又急又猛,水花溅起,小腿在热水里
蹬,白
的小脚踩在缸壁上,脚趾死死扒住瓷面又打滑,脚心抽得几乎要抽筋。
他不给她缓,就着这个姿势又
又重地撞,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她崩溃地连续高
,哭着叫主
,叫团团是你的,叫锁也好脚也好都是你的,叫还要、不要停、把团团锁回去也可以、只要现在先让团团坏掉。
做到水都凉了一点,她才彻底软下来,靠在他胸
,只会细细地喘,偶尔抽一下脚趾。
他帮她清洗
净,包括腿心,包括每一根脚趾,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