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脚心。
擦
后把她抱回床上,银锁没有立刻重新锁上,而是放在床
,钥匙仍旧挂在他脖子上,像一句未说完的规则。
他让她把脚伸过来,自己慢慢按揉,把白天积下的酸软一点点揉开,力道从坏转成真正的疼惜。
团团把脸埋在他臂弯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认真地说:明天……如果还要戴……团团会自己把腿分开……也会自己把脚送过去……在哪个房间都……会求……求到主
满意为止……他亲了亲她的眼帘,说乖。
你已经知道,锁不止属于床,也属于墙、属于桌下、属于地毯和热水。
下次若再哭着说讨厌,就先想想今天在多少个地方被送到边缘又被按回去——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把脚心朝上递过来。
团团闭着眼,嘴角却有一点极淡的软。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窗外夜风走过树叶,绿叶花环在床
微微一晃。
银锁安静地躺着,像一枚随时会重新咬合的牙。
而她知道,自己会怕,也会伸脚;会哭,也会把“求”字说得一次比一次完整——因为锁住她的
,是她最愿意为之腿软、为之把脚心烫红、为之在任何一个房间里羞到发抖的主
。
她把自己更紧地贴过去,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岸的小兽,在他心跳声里慢慢沉下去。
沉下去之前最后一点意识里,她仿佛又看见自己赤脚走在长地毯上,托盘上的钥匙轻轻响,脚心又热又羞,银锁一下下顶着——而她还是把那三十个来回走完了,走完后把脚心朝上,说:团团错了,也团团还要。
还要。
这两个字在黑暗里无声地开了花,香得羞耻,也香得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