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信了。”顾婉清说,声音很轻,“可是不信能怎么办,
子都过成这样了。”
她抬起
,冲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勉强:“行了,不说这些了。你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可得好好过。”
“妈……”
“去去去,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顾婉清站起身,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我去趟厕所,回来接着喝。”
第四罐喝完,顾婉清彻底醉了。
她靠在沙发上,
仰着,眼睛半睁半闭,脸通红,说话含含糊糊的。
“小野……你过来。”
林野走过去,蹲在沙发边:“妈,我扶你回屋睡吧。”
“不急。”顾婉清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又收回去,“你让妈再看看你。你看看你,都长这么大了,比你爸还高。”
林野任她拍着,没躲。
“你爸那个
啊……”顾婉清眯着眼睛,像是自言自语,“一年回来两次,一次三天。回来也是看电视,睡觉,应酬。你妈活到四十五,连个能说话的
都没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不带怨,不带恨,就是陈述。
林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钝钝的疼。
“妈,你有我。”
“有你有什么用。”顾婉清笑了,摆了摆手,“你迟早要娶媳
,要过你自己的
子。|网|址|\找|回|-o1bz.c/om到那时候,你妈还是一个
。”
林野没接话。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养了他二十三年的
。
从小到大,妈妈在他眼里就是妈妈,是那个永远在手术台前站得笔直的
,是那个下了夜班还要给他做饭的
,是那个从不喊累从不喊苦的
。
他从来没想过,妈妈也会寂寞。
他忽然想起出国那年。他过安检的时候回
,妈妈站在
群里冲他摆手。他当时觉得,妈妈永远是那个妈妈,站得笔直,什么都不怕。
可她现在喝醉了,靠在他肩上,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轻。
“我说这些
嘛,扫兴。”顾婉清自己先笑了,撑着沙发想坐起来,没坐稳,又倒回去,“算了算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给你做饭呢。”
“妈,我扶你。”
林野伸手去扶她,顾婉清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脚下一软,整个
挂在他身上。
酒气混着沐浴露的香味扑了他一脸。她整个
靠过来的时候,半边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胳膊上,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你看我,路都走不稳了。”顾婉清笑着,靠在他肩上,含糊地嘟囔,“你妈老了。”
“不老。”林野说。
“就是老了。”顾婉清闭上眼,“四十五了……二十三年了……”
林野扶着她往卧室走。
她走不稳,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没两步就要扶墙歇一歇。
她的
发蹭在他颈窝里,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隔着布料感觉到她腰间的弧线,细,软,带着一点
。
她每晃一下,那圈弧线就在他掌心里压一压,又弹回来。
“小野……”顾婉清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嗯?”
“你身上暖和。”她说着,又往他那边靠了靠,“跟你爸不一样,他浑身都是凉的。”
林野没接话,喉结动了动。
卧室的门就在前面。他扶着她的腰,感觉到手掌下那片温热的曲线,步子越来越沉。
卧室门推开,林野扶着顾婉清走到床边。
“妈,躺下。”
顾婉清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
上。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睡裙,吊带的,喝醉之后出了汗,布料贴在她身上,领
被扯得歪了,一根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半边
球露出来,白花花的,饱满的弧度被睡裙的布料勒出一道弧线。
衣料松垮垮地搭在
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是随时会滑落。
露出的那半边
球在灯光下泛着细白的亮,顶端隐约鼓起一点,被布料遮住了大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林野的目光撞上去,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他
吸一
气,伸手去拉被子,想给她盖上。
拉被子的手伸到一半,碰上了她的大腿。
顾婉清躺在床上,睡裙的下摆堆到大腿根,两条腿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晃眼。
林野的手指碰上那片温热细腻的皮肤,触感像触电一样,从指尖一路蹿到后脑勺。
他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
“唔……”
顾婉清翻了个身,面向他这边,腿蜷起来,睡裙的下摆被蹭得更高。大腿根处,一截光洁的皮肤露出来,
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
林野僵在原地,呼吸都屏住了。
白得发光。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那截光洁一直延伸到布料堆叠的边缘,被睡裙挡住,看不见后面。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塌了。
那是……
他移开眼,手忙脚
地拉起被子,从她肩膀一直盖到脚。被子盖上去的时候,他隔着布料又碰到她的腿,触感隔着一层棉花,还是烫。
他收回手,退了两步,站在床边,看着她。
顾婉清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睫毛安静地垂着。她睡着的样子很乖,跟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主任医师判若两
。
林野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
那是他妈妈。养了他二十三年的妈妈。
可她现在躺在这儿,
发散着,肩带挂着,也就是个好看的
。
他转身,快步出了卧室,带上门,靠在门板上,胸
剧烈起伏。
回到自己房间,林野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很久。
脑子里的画面停不下来。她躺在床上长发散开的样子。她肩带滑落露出半边
球的样子。她大腿根那截光洁皮肤的样子。
他低
,看见自己的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弧度,硬得发疼。
。他妈怎么会这么好看。
他喘着粗气,伸手按了按,没用。越按越硬。他咬着牙,拉开裤子,把它放出来。
二十五厘米,紫红的
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硬得发疼。
他靠在门板上,一手撑着,一手握住柱身,撸动起来。
脑子里全是妈妈。
她喝醉后仰着
的弧度。
她笑着拍他脸的手。
她含糊说着\"你妈活到四十五\"时的表
。
她躺在床上的样子,睡裙堆到大腿根,那截光洁的大腿。
她肩带滑落,半边
球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样子。
想着她翻过身时,睡裙下摆蹭上去的样子。
想着那条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想着他从她领
伸手进去,握住那团
,揉,捏,掐。
想着她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