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他揉得喘气,仰着脖子,喊他小野,声音发颤。
想着他掀开那条睡裙,把脸埋进她大腿根,那截光洁的皮肤上,什么遮挡都没有。
咕啾。咕啾。
撸动越来越快,他咬着牙,把声音全压进喉咙里。
快感从尾椎蹿上来,他绷紧腰腹,闷哼一声,
了出来。
浓白的

在门板上,一
,两
,三
,顺着门板往下淌。
他喘着气,额
抵着凉的门板,好半天没动。
嘴角勾了一下。想了就想了,谁叫她长成这样。
他抽了两张纸巾,把门板擦
净,扔进垃圾桶,又坐回床边,发呆。
脑子里还是停不下来。妈妈的大腿。她肩带滑落的弧度。她翻身时睡裙蹭上去的样子。那截白得发光的光洁皮肤,一直延伸到布料堆叠的边缘。
他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隔壁的卧室很安静,妈妈已经睡了。他想象着那边的
,躺在同一张床上,呼吸均匀,领
歪着,肩带挂着。
他把脸埋进手里,长长地呼出一
气。
今晚这一觉,怕是又睡不好了。
第二天清晨。
林野顶着黑眼圈出了房间,厨房里飘出粥的香味。顾婉清站在灶台前,白大褂穿得整整齐齐,马尾辫扎得利落,跟昨晚判若两
。
“起了?”顾婉清
也没回,“粥在锅里,自己盛。”
林野应了一声,去盛粥,余光里,妈妈的背影笔直,站在灶台前,一点宿醉的痕迹都没有。
煎蛋在锅里滋滋地响,她拿铲子翻了个面,动作利落,跟平时一样。
“妈,你昨晚喝多了。”
“我知道。”顾婉清说,“丢
了没?”
“没。”
“那就行。”顾婉清转过身,手里端着两个煎蛋,“我喝断片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你爸以前老说我,喝多了话多,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林野说。
他低
喝粥,没再看她。
她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
那些话他全记着。
她说我这辈子好像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她说连个能说话的
都没有。
她说你身上暖和,跟你爸不一样。
每一句都压在他心
,翻了一夜,越翻越沉。
可顾婉清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见她腰后有一个位置,睡裙的布料压出了褶子,应该是昨晚睡觉压的。
他想起昨晚她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起那截白得发光的光洁皮肤,赶紧低下
,把粥喝得呼噜响。
“慢点喝,没
跟你抢。”顾婉清说。
林野没抬
,耳朵尖红了一片。
“对了,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又是都行。”顾婉清擦着手,“那你妈看着办。”
她走出厨房,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林野闻到一
淡淡的香味。不是昨晚的酒气,是
净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点点消毒水味。
他想起昨晚她靠在他肩上说的那句话,你身上暖和,跟你爸不一样。
“妈。”他喊住她。
“嗯?”
“以后你晚上要是没事,我陪你坐会儿。”
顾婉清愣了一下,回
看他,过了两秒,笑了:“行啊。陪你妈聊天,不嫌闷就行。”
“不嫌。”林野说。
顾婉清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回屋换衣服去了。门关上之前,林野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句什么,调子散散的,听不出是什么歌。
顾婉清吃完早饭,去洗漱。
水龙
哗哗地响,她弯着腰洗脸,抬起
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四十五岁。皮肤白,没什么皱纹,眼睛下面有一点熬夜留下的青,不太明显。
发扎得利落,几缕碎发贴在耳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张脸她看了二十三年,不,看了四十五年。
二十二岁那年,她也是站在这面镜子前,梳好
发,去见那个相亲对象。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遇见一个
,谈一场恋
,被
追,被
疼,然后顺理成章地嫁出去。
后来她嫁了,中间那几步全跳过了。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从锁骨滑下去,滑到领
,停住。睡裙的领
下,那道沟壑若隐若现。皮肤还是紧的,白的,没有一点松弛的痕迹。
她轻轻按了按,又松开。
这具身体,好像真的没老。可它已经被晾了二十多年。
“我还没老。”
她轻声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凭什么没
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