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觉?明天不上班了?你看你抽了多少根,这个烟灰缸都快满了,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胃不好,不能空腹抽烟……”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家常的、絮絮叨叨的温暖。
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这种唠叨也是一种幸福,是婚姻生活里细水长流的烟火气。
可今晚,每一个字落在我耳朵里,都像细小的针尖在扎。
“你不在,我睡不着。”我终于开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沉闷,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若晴的脸。
林若晴原本还想继续责怪他几句,诸如“这么大个
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之类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我一说这话,她便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娇憨和得意的笑意。
结婚这么长时间,丈夫对自己的身体仍然是那样的迷恋——这让她在心底里感到一种安稳的满足感。
她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身,将我的脑袋抱在她胸
,柔软的掌心覆在我的发丝上,轻轻地抚摸,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下班就得这么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鼻音,像是哄
睡觉时呢喃的调子,“难道我不回家你就不睡觉了?那你白天哪来的
神工作?你看你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鼻息间是她身上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
那是熟悉了三年的味道,曾经让我感到安心和迷恋。
可此刻,这
熟悉的味道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辨识的异味,像是某种男士香水残留的后调,又像是什么都不曾有过。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我吸了吸鼻子,想要分辨清楚,可林若晴却在这时推开了我。
“别蹭了,我一身都是汗。”她往后仰了仰身体,双手撑在沙发垫上,歪着
看我,“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摇摇
:“没什么,就是等你等得困了。”
林若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色短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撩起一截,露出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风景让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若晴没有注意到我眼神里的变化,一边往浴室方向走,一边
也不回地说:“我去洗澡,你先躺床上去休息,别在沙发上窝着了,对腰不好。”
她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关上了,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模模糊糊地透出林若晴的影子,那影子曲线玲珑,在热气的氤氲中微微晃动,像一幅用水墨勾勒的写意画。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我犹豫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
。
我决定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妻子关于避孕药的事。
林若晴是个很
面子的
,自尊心极强,我不想让她太难堪,更不想直接质问而把场面弄得像审讯一样。
或许这其中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或许那个盒子确实只是她帮别
带的,随手丢在了家里。
只要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漏
百出,我也愿意试着相信。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
,又折返回来。
我在浴室门外站了几秒钟,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和妻子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歌谣,拳
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敲那扇门。
我转身走进卧室,脱掉外裤和衬衫,只穿着一件背心和短裤躺到了床上。
床单上有林若晴残留的香味,淡淡的,像是茉莉和某种木质香调的混合。
我把脸埋进枕
里,
地吸了一
。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门被推开,一阵湿润的热气涌了进来,带着沐浴露甜腻的香气。
我侧过
,看见林若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只堪堪遮住胸
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肩
、锁骨和小腿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床
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的长发吹得半
,蓬松地披散着,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起两团健康的红晕。
林若晴对着床上的我露出一个勾
的笑容,那种笑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妩媚和挑逗,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接着她张开双臂,光洁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用那种甜得能拉出丝来的声音叫道:“老公,我要抱抱!”
浴巾下的雪峰随着她张开双臂的动作而微微
漾,那道
不见底的沟壑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勾得
移不开眼睛。
我微微一愣。
印象中,林若晴很少会这么主动。
我们结婚三年,床笫之事虽然不算少,频率大致保持在一周两到三次,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去主动发起,林若晴只是被动地配合。
她虽然长得漂亮、穿着打扮也很时尚,衣柜里挂满了各种款式新颖的裙子和高跟鞋,但骨子里却是个十分保守的传统
,而且有一些轻微的洁癖——每次事后她都要立刻去冲洗,绝不允许带着汗水和体
睡。
在我们俩欢好的时候,她从不允许我做一些出格的动作,比如从后面进
、或者要求她用嘴,更不会配合我搞一些花哨的姿势。
她喜欢最传统的面对面的体位,关着灯,被子盖到胸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在执行某种仪式。
可今晚,她竟然主动张开双臂要抱抱,而且还笑成那样。
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快得多。
林若晴几乎是自己跳进我怀里的,带着一
温热
湿的馨香,柔软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浴巾在动作间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圆润的肩
。
当触及到林若晴那娇
的、尚带着水汽的肌肤时,我脑中的那根弦便“嘣”地一声断了。
所有关于避孕药、关于背叛、关于猜疑的念
,都被那
汹涌而来的原始冲动给暂时冲到了脑后。
我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林若晴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牙膏清新的薄荷味,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的重量
到我怀里。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
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划过那截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浴巾包裹住的浑圆曲线。
我感觉到林若晴的身体在我掌下轻轻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更让我兴奋的是,今天林若晴竟然主动翻了个身,跪在了床上。
她把脸埋在枕
里,长发散落在两侧肩胛骨之间,脊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微微回过
来,眼尾泛红地看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从……后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未如此满足过,或者说,我从未在婚床上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