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为什么她没有一脚踹开他,反而真的……照他说的做了。
『竹清,停一下。』林白喘着粗气,忽然开
。
朱竹清动作一顿,以为他要叫停,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下。
可他没有——他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抬起来,让她的脚趾对准那根硬挺的
顶端,那颗紫红发亮的
正渗着晶亮的前
。
『用你的大脚趾,』他哑着嗓子教她,『去碰碰它顶端那颗——对,轻轻地,用趾尖点它。』
朱竹清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绷着脚背,用大脚趾的趾尖,试探着在那颗滚烫的
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根
猛地一跳,马眼又渗出一滴前
,沾在她圆润的趾尖上,亮晶晶的。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脚趾,可又忍不住,再次伸出去,用趾尖裹着那颗
,慢慢地碾了一圈。
『嘶……
……』林白倒吸一
凉气,后背抵着矮墙,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对……就这样……用脚趾夹住它……』
朱竹清被他那声喘叫弄得耳根发烫,可手里的“活儿”却越做越起劲——她学着把大脚趾和食趾分开,像两根小手指一样,夹住那颗滑溜溜的
,又蹭又夹。http://www?ltxsdz.cōm?com
那根
在她脚趾间突突直跳,越来越烫,她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那几道青筋的搏动。
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她小腹
处悄悄升起——她的呼吸越来越
,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
处慢慢涌出来,浸湿了她的裤裆。
『……嗯……』她自己都没察觉,一声极轻的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
林白耳朵尖,立刻听见了。
他喘着粗气,低
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红得能滴血,凤眸里水光潋滟,咬着唇,脚趾还在卖力地夹弄着他那根
。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竹清……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朱竹清浑身一僵,脚上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别开脸,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羞恼和慌
:
『……关你什么事。还、还要不要弄了!』
『要,当然要。』林白咧嘴笑,伸手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把它们并拢,重新夹住自己的
,带着她的脚缓缓上下蹭动,声音又哑又坏,『你湿你的,老子
老子的——咱俩今晚,谁也别说谁。』
朱竹清被他那句『你湿你的,老子
老子的』堵得哑
无言,脸涨得通红,可脚上的动作却没收——她咬着唇,两只脚夹着那根滚烫的
,缓缓地、一下一下地上下蹭动着。
她的脚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间越涨越烫,突突地跳得越来越快。
『嘶……对……就这样……再快一点……』林白仰
靠着矮墙,喘着粗气,掐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腰胯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一次次从她并拢的脚趾间探出
来,前
蹭得她脚背湿亮一片,『竹清……老子要
了……你、你别松脚……』
朱竹清红着脸,没有应声,可她的脚却听话地夹得更紧了些,上下蹭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听话,大概是不想让他看扁了,觉得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白闷哼一声,腰胯猛地绷紧——一
滚烫的


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她并拢的脚背上!
白浊顺着她绷紧的足弓蜿蜒淌下,又顺着她的脚趾缝往下滴,又黏又烫,沾了她满脚。
朱竹清僵住了。她低
,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些陌生的、浓稠的白浊,整个
像被定住了一样——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完了?』她哑着嗓子问。
『嗯,完了。』林白喘着粗气,瘫靠在矮墙上,笑得一脸餍足,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忍不住咧开嘴,『第一回嘛,
得有点急。下回老子慢点,让你也爽完再收工。』
『谁、谁跟你说下回了!』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她慌
地想把脚往地上缩,可脚背上的
又黏又滑,她低
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又抬
看了看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先骂他,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脚擦
净。
林白笑够了,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块
净的布帕,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地替她擦掉脚背上的
。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隔着布帕擦过她脚背时,她几次想抽回脚,可最终都没有动——只是别开脸,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树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她的声音又低又冷,却没什么杀气,倒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就挖了你的眼。发布页Ltxsdz…℃〇M』
『不说,打死不说。』林白闷声笑,替她擦
净最后一只脚,又低
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抬
看她,眼睛亮亮的,『这是咱俩的秘密。明晚这个时辰,老子还在这儿等你——教你下一招。』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穿好靴子,站起身,背对着他站了两息,才
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晚再说。』
她走了。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场尽
的夜色里,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一些——慢得像是,在等谁追上来。
林白靠回矮墙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成了。猫的爪子,总算肯让
碰了。)
林白没有去赴第二天的约。
那一夜,朱竹清准时出现在后山演武场。
月光如水,矮墙边空无一
——只有夜风卷过空
的场坪,吹得墙角那丛野
沙沙作响。
她站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又等了一刻钟,才转身离开。
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隔天夜里,她又来了。
演武场还是空的。
她抱着臂靠在矮墙边,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等了一炷香,两炷香,直到夜露沾湿了她的发梢,她才攥了攥拳,转身离开。
又过了一
,傍晚时分,林白拎着两壶酒,晃晃悠悠地晃到了后山演武场。
他刚翻上矮墙,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树影里无声掠出,五指如钩,直扣他的咽喉!
他早有防备,侧
避过,可那指尖还是擦着他的颈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哟,竹清,几天不见,火气这么大?』他咧嘴笑,像没事
一样,举了举手里的酒壶,『老子给你带了好酒——』
『你去哪了。』朱竹清站在他面前,凤眸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比冰更硬,『说好的明晚,你
呢?』
『啊,那个啊。』林白挠了挠
,一脸无辜,『老子这几天有点事,忙忘了——这不,一忙完就来找你了。』
朱竹清盯着他,没有接话。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可攥着拳的指节泛着白。半晌,她忽然转身就走,声音又冷又平:
『不必了。你那点“新招式”,留着自己练吧。』
『哎,别走别走!』林白几步追上去,拦到她面前,脸上那副嬉皮笑脸收了收,难得正经地补了一句,『老子说实话——老子这几天,
